第4章

，手里捏着纸巾，刚才大概在帮他擦什么东西。
她看到我了。
没有慌，也没有躲。
她把纸巾放下来，凑近林卓远的脸，慢慢贴了上去。
很轻。
嘴唇挨着嘴唇。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带着笑。
林卓远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捧住宋芷柔的脸，吻了回去。
声音不小。
我掏出手机，找了个能拍清楚两个人的角度，开始录。
林卓远先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宋芷柔。
"若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喝多了，没控制住！这不算背叛，是一时冲动！"
"对不起师母，都怪我……"
宋芷柔立刻低下头，声音抖得可怜。
"我不知道怎么就……就凑得太近了，然后就控制不住了……"
她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朝我磕头。
"师母，我给您跪下了！求您原谅我！"
"沈若晚你不要太过分！"
林卓远弯腰把宋芷柔扶起来，回头冲我吼。
"要怪就怪我！不要为难芷柔！她那么单纯，根本不懂这些！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对老师有点仰慕，情不自禁亲了一下，你为人师表难道不该包容吗？"
我没说话，手机举着，继续录。
心里疼不疼？
疼。
我是爱他的，不然不会嫁给他。
但爱归爱，对错归对错。
"而且我还没说你呢！"
林卓远指着我，声音越来越大。
"你在网上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嫌人家地方穷就直说，你那副态度有多冷血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网上的视频是被剪辑的，语调都被人调过了。"
我放下手机。
"我当时说的是，那个地方实验条件不具备，驻点一年出不了成果，不如把预算落地在本省试点城市。"
"但被人掐头去尾剪了。"
我看着他。
"你也是大学副教授，看不出来剪辑痕迹？还是你在借题发挥？"
林卓远没吭声。
"驻点帮扶我不可能去，离婚你也不用想。"
我往卧室走。
"我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你们继续。"
推开卧室的门，床铺显然被动过了。
被子皱成一团，枕头凹了两处。
一大一小。
我什么都没说，拉开衣柜，收了两天的换洗衣物塞进包里。
出来的时候，林卓远堵在走廊上。
"你不能走！我跟芷柔没有什么！你走了就是在侮辱我！"
他的逻辑已经说不通了。
我从包里摸出防身喷雾，对着他晃了一下。
他后退了两步。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关了门。
下了楼，发动车。
开了半个小时，手机响了。
是蒋校长发来的短信。
"若晚，到了给我报个平安。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回了两个字："放心。"
然后开去了一家酒店。
订了房间，洗漱，叫了一份三明治。
吃了几口，忽然觉得头晕。
整个人像泡在棉花里，四周开始转。
我没有喝酒。
被下药了。
我挣扎着去够床头柜上的座机，手指头碰到了话筒。
但意识已经模糊得拿不住东西了。
恍惚间有人推门进来。
不对。
我记得反锁了。
怎么会有人推门？
有人把我扶了起来。
力气很大。
我努力睁眼，看到了一张脸。
不是林卓远。
是周砚。
我带的研究生，那个话不多，干活踏实，总被实验室几个学姐开玩笑的大男孩。
他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我又沉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全是人。
林卓远站在床边，满脸铁青。
宋芷柔站在他身后，嘴角有一丝弧度。
还有钱副校长，以及两个我不太认识的学校工作人员。
我扭头看向身边。
周砚躺在我旁边，衬衫扣子开了大半，人事不省。
完了。
我被人下了药，拖了个学生进来，然后叫了一帮人来"抓现行"。
宋芷柔的嘴角弧度更大了。
她没笑出声，但那个眼神在说：
你完了。你和林卓远必须离婚，而且你会是那个身败名裂的人。
钱副校长缓缓开口："沈若晚教授，你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门口还有人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