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亲妈为了给我弟凑买婚房的钱，竟然收了几十万彩礼，把我偷偷卖给一个姓顾的老头。
签下结婚协议那天，我笑得比我妈还大声。
因为那个老头根本不瞎，他是我花三万块雇来的。
1
客厅里，我妈把一张皱巴巴的协议拍在茶几上，震得果盘里的橘子滚了两个下来。
“签吧，顾家那边催得急。”她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你弟婚房首付就差这三十万，你当姐的，该帮一把。”
我低头看着协议上“彩礼三十万，概不退还”的字眼，又抬头看了看我妈旁边缩着脖子、拼命刷手机假装事不关己的弟弟林耀。
林耀感受到我的视线，立马抬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姐，你放心，顾老先生虽然年纪大点，但人家有钱啊，嫁过去吃香喝辣，总比你现在月薪五千强。”
“就是。”我妈立刻帮腔，语气里那点仅存的愧疚迅速被贪婪覆盖，“人家顾老爷子就喜欢年轻姑娘，你过去了好好伺候，说不定以后还能多贴补点家里。”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心里那点早已冷透的残渣，最后一点热气也散了。
我扯了扯嘴角：“行，我签。”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我妈一把抢过协议，仔细看了两遍，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成了！我这就打电话让顾家来接人！”
她拿着手机风风火火冲进阳台，声音拔高八度：“喂？亲家母啊？签了签了！我闺女懂事，二话没说就签了！那三十万……哎好好好，明天就去办卡……”
林耀也凑过来，**手，眼睛发亮：“姐，等钱到手，我马上去看车！你看那个奥迪A4……”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妈从阳台探出头，皱眉：“笑什么？”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笑容扩大：“没什么。”
就是觉得，这出戏，你们演得真挺投入。
也对，毕竟，谁会想到那个被亲妈卖了三十万、即将嫁给“瞎眼老头”的可怜女儿，早在一个月前，就花三万块雇好了那个“老头”呢？
顾老爷子？不，那是我大学室友的亲爷爷，退休老教授，戏瘾比我还大。
协议？那是一式两份，我那份背面写着：“演出结束，三万尾款结清，协议作废。”
而我妈手里的那份……嗯，墨水是特制的，遇热就会褪色。
我慢悠悠走到自己那个小得可怜的次卧，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部最新款的、还没拆封的手机。
这是上个月兼职家教，加上之前存的所有积蓄买的。
本来想留着当生日礼物。
现在看来，不必了。
我拆开包装，开机，点开一个备注为“影帝爷爷”的微信头像。
发了条消息：“爷爷，鱼上钩了，明天按计划行动。”
对面秒回一个中老年人专属大拇指表情，紧跟着一条语音：“好嘞闺女！爷爷我退休后就没这么刺激过！明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演技！”
我锁了屏幕，走到窗边。
楼下，我妈正唾沫横飞地打电话，弟弟在旁边兴奋地比划着方向盘。
夜风吹进来，有点凉。
我搓了搓手臂。
别急，让**再飞一会儿。
这三十万，你们是拿着烫手，还是拿来孝敬我，就看明天的演技了。
2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把我从床上*了起来，动作粗暴得像在处理一件待售商品。
“快点！顾家车都到楼下了！磨磨蹭蹭的！”她把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旧背包扔给我，“就这些***带上，反正顾家什么都有！”
我瞥了一眼背包，拉链都快撑开了，里面是我几件最旧的T恤。
弟弟林耀穿着崭新的运动鞋，靠在门框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刷短视频，头都没抬：“姐，你别紧张，顾老爷子人挺好的，我昨天百度了一下，他那个小区均价八万一平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比运动鞋上的反光条还亮。
我没搭理他，抓起那个旧背包甩到肩上。
下楼的时候，我妈全程走在前面，步伐飞快，生怕我反悔。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别克，车身锃亮，轮*一尘不染。
我妈看见这车，腿都软了半截，声音瞬间拔高两个调："哎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