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医院·车站·与新邻居------------------------------------------，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一时没有动作。。，无业。，已经死亡。，那这三年他在哪里？是一直在春日部，还是最近才回到这里？“明日见面”的名片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下的………失踪之前，还是失踪之后？。‖他失踪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家属？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哪里？，他把手机收回口袋，从厕所隔间走出来。，风间彻正蹲在地上，一脸严肃地跟新之助解释什么东西，，忽然冒出一句“那动感超人的腰带是不是也是能源的一种”，成功让风间彻陷入了沉默。，在风间彻旁边蹲下。“风间，三年前你们搬来春日部的时候，附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转头看着柯南，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奇怪的事？”
“比如有人失踪，或者……有人突然搬走之类。”
风间彻歪着脑袋想了想，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不太记得了……那个时候我才两岁。”
也对。
柯南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换个话题，一旁的新之助忽然举起手来，像个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喊道，
“我知道！我知道！”
柯南和风间彻同时看向他。
新之助蹲在蚂蚁窝旁边，手里捏着一根树枝，脸上的表情倒是难得正经了几分。
“三年前，我们家隔壁的隔壁那个老奶奶搬走了，她养的猫跑到我们家院子里来，妈妈还给它吃了秋刀鱼。”
“那是搬家，不是失踪。”
风间彻面无表情地指出。
“可是猫很可怜啊，老奶奶走了之后它就没人照顾了，每次看到我都会喵喵叫——”
“小新，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你不是问有什么奇怪的事吗，猫被主人丢下这件事就很奇怪啊！”
柯南听着这两个小孩的对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算了，不指望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楠木正辉，四十二岁，三年前在春日部失踪。失踪前曾在春日部综合医院做清洁工，但三年前突然辞职，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
‖没有配偶，没有子女，唯一的亲属是住在埼玉县的姑姑，但年事已高，对侄子的情况了解不多。
‖最后被确认出现的地点是春日部车站附近。
春日部车站——就是今天发现遗体的那个车站附近。
柯南把手机屏幕按灭，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已知的信息。
三年前，楠木正辉在春日部综合医院做清洁工，突然辞职，在春日部车站附近消失。
三年后，他在同一个地点被发现，身上带着毛利小五郎的名片，背面写着“明日见面，事关重大”。
而毛利小五郎在一个月前被一个神秘委托人安排住进春日部的高级公寓。
这三件事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柯南？”
风间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手机，是有什么事吗？”
柯南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小兰姐姐让我买酱油，我差点忘了。”
“哦，”
风间彻点点头，伸出手大致指了个方向，“便利店在那边的街角，拐个弯就到了。”
“谢谢，那我先——”
“柯南跟我们一起去嘛！”
新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蹭了过来，一把抱住柯南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小孩。
“我们要去公园那边的空地抓小龙虾！你一起来嘛！”
“抓小龙虾？”
“对啊对啊！上次我还在那里看到了蛇，超——大的！”
新之助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妈妈说那个叫……叫什么来着……青色的小刀？”
“青大将。”
风间彻面无表情地纠正。
“对对对！青色的大刀蛇！”
“是青大将。”
“没关系啦，反正都是蛇！”
新之助大咧咧地摆摆手，继续拖着柯南往前走，“走吧走吧，很好玩的！”
柯南被拽得踉跄了一步，本想找个借口脱身，但转念一想，春日部综合医院。
也许能从这些人口中问出点什么。
“好吧，”
柯南点点头，“不过我不能待太久，还得回去帮小兰姐姐的忙。”
“没问题！抓完小龙虾就放你回去！”
新之助兴高采烈地走在前面，嘴里又开始念叨奇怪的台词。
风间彻跟在柯南旁边，小声说了句：“你确定要去吗？小新每次说抓小龙虾，最后都会变成在泥巴里打滚。”
柯南苦笑了一下，“没关系，我习惯了。”
习惯了。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跟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待久了，这种事情确实不算什么。
❃
三人沿着小路走了大约十分钟，经过一片住宅区，来到一块被杂草包围的小水塘边上。
水塘不大，
不算太深但很浑浊，岸边堆着几块石头，上面长满了青苔。
“就是这里！”
新之助放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树枝，蹲在水塘边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水面。
“上次我和风间在这里抓了五只！
五只哦！”
“那是你自己数的，明明只有三只。”
“胡说！是小风间你数错了！
明明就是五只！”
“三只！”
“五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眼看着又要进入新一轮的拌嘴模式。
柯南明智的没有参与争论，目光落在水塘对面的一栋白色建筑上。
透过稀疏的树梢，能看到那栋楼的外墙上写着几个字——春日部综合医院。
原来就在这附近。
“柯南你在看什么？”
风间彻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看过去，
“哦，那是医院，我有时候会跟妈妈一起去那里体检。”
“你认识那里的人吗？”
柯南问，“比如医生或者护士？”
风间彻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只是去体检，打完针就回家了。”
“那——”
“我知道了！”
新之助忽然一拍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脸上带着一种“我全懂了”的得意表情。
“柯南你是怕**对不对！所以才一直盯着医院看！”
“……不是。”
“没关系的，我也怕**。
每次去体检我都跟妈妈说我想吃冰淇淋，妈妈就会带我去买，吃完冰淇淋就不疼了！柯南你也可以这样哦～”
江户川·平成年代福尔摩斯·柯南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解释。
就在这时，
水塘对面的医院侧门忽然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身形消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整齐地往后梳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走到医院围墙边的一个垃圾桶旁，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
正好对上柯南望去的目光。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随即朝这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新之助倒是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是医生吧？
之前我跟妈妈来医院的时候见过他，妈妈说他很厉害，叫什么来着……”
柯南把那张脸记在心里，思忖着几者的关系。
“小新，你说你家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嗯！”
新之助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水面，“是个大哥哥，长得很帅，妈妈说他是作家。”
“你见过他吗？”
“见过啊！他搬家那天我正好在家门口玩，他还跟我打招呼了呢，问我叫什么名字，还给了我一颗糖。”
“那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新之助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好像是……什么……什么野……我不记得了。”
“北野？”风间彻试探着问。
“不对不对。”
“西野？”
“也不是。”
“南野？”
“差不多啦！反正就是那个！”
柯南：“……”
算了，是他昏了头。
但一边进行完快问快答环节的野原新之助却不准备善罢甘休。
“不过柯南你为什么对这些不认识的人这么在意？”
目光锐利，直逼柯南，新之助伸出麦克风，特效白光打下，
“说！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鬼？”
“嗯？”
风间彻经过小新的提醒，也后知后觉，看向江户川柯南。
“柯南你不会是间谍吧？”
“难道是想要**我和小彻！”
“额…”
被两小只逼视，柯南移开视线，内心艰难思考着借口。
“啊噢—柯南不可以找借口**我们深夜的感情哦～”
小新神情哀凄，一语戳破阴谋。
还是风间彻脑袋转得快。
“是侦探游戏？就像妮妮的剧本游戏一样？”
“咦—！风间不要说这么晦涩的话啦！”
眼见两小只自己转移开话题，柯南抹了抹冷汗。
好险，差点又要有第二个少年侦探团了。
“欸？小新？风间？你们在做什么啊？”
甜甜的音色，却让本来打闹的两个人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