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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坐在椅子上，看着玉佩，又一次红了眼眶。

他想起我们一起去挑玉佩的那天，我笑着说：

“以后我们就算分开了，凭着这半块玉佩，也能找到彼此。”

他当时还刮了刮我的鼻子，说：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之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追查我在女德学院和被**后的遭遇。

可女德学院那边，却像是铜墙铁壁。

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顾言之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他决定亲自去女德学院一趟。

那天，他一身黑衣，脸色阴沉得可怕，带着几个保镖，径直闯进了女德学院的大门。

院长张怀士是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表面文质彬彬，其实猥琐至极。

他看到顾言之，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伸出手想握。

“顾先生，稀客啊！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顾言之没有握手，甚至没看他伸出的手。

“我来见陈窈。”

张怀士的笑容顿了顿，随即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搓了搓手说。

“顾先生，您说陈小姐啊……”

“唉，这姑娘实在是不听话。”

“当初您特意嘱咐要严加管教，可她性子太烈，不肯下跪认错，还敢顶撞我，甚至偷偷撕了女德规。”

“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关禁闭，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关在哪里？”顾言之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带我去见她。”

张怀士眼神闪烁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越发含糊。

“这……顾先生，您听我解释。”

“她关了没几天，就趁看守不注意，跟个外来的男人跑了！”

“我们派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踪影，我还以为她是回您身边了，没敢跟您说，怕您生气……”

“跑了？”

顾言之冷笑一声，戾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上前一步，猛地揪住张怀士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

金丝眼镜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你当我是傻子？”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张怀士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脖子勒断。

“我亲手把她送进来。”

“没我的话，她怎么可能见得到外人？怎么可能说跑就跑？”

张怀士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还硬着头皮辩解。

“是真的！顾先生，那男人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两人趁夜**跑的，我们追出去的时候，早就没影了！”

“撒谎。”顾言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她在这儿的真实遭遇说出来，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阴狠得让人心头发怵。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怀士被吓得牙齿打颤，却还是嘴硬。

“顾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带您去看她关禁闭的小黑屋！”

顾言之松开手，后退一步，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给我打。记住，别打死，留着他的嘴，我要听真相。”

保镖们立刻上前，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张怀士身上。

张怀士惨叫着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却还是不肯松口。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撒谎……”

顾言之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半截眼镜，捏着镜片凑近张怀士的脸，镜片的棱角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鲜血。

“不说？”

他的拇指摩挲着镜片上的血迹，眼神冷得像冰。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张怀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顾言之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

张怀士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说！我说！”

顾言之移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窈……陈窈确实性子烈，不肯顺从。”

“我把她关在小黑屋，饿了她五天五夜，还……还打了她，扯她的头发，可她还是不肯低头……”​

“还有呢？”

顾言之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进肉里，流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张怀士犹豫着，眼神躲闪，不敢说下去。

顾言之抬脚就要踩向他的另一只手，张怀士吓得立刻尖叫。

“还有！宋小姐来过几次，每次来都嘱咐我，说陈窈太嚣张，让我好好管教，不用手下留情！”

我飘在旁边，看着张怀士那张丑陋的脸，记忆突然被拉回三年前的小黑屋。

那天晚上，他借着送食物的名义进来，锁上门，露出猥琐的笑容，对我伸出了魔爪。

我拼命反抗，却被他死死按住，嘴里被塞了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我甚至能想起他当时说的话，他说：

“不听话的女人，就该这么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