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知予，你是魔鬼吧？"
"不是。"我低头看了看睡在婴儿床里的小团子，嘴角弯了弯，"我只是一个带着五个亿离婚的普通妈妈。"
挂了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从今天开始，温知予不再是任何人的代班。
不再是司辰背后的影子。
不再是等白月光回来就要让位的临时工。
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不是难过。
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四年了。
该歇歇了。
也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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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离婚后的第五天。
我坐在栖鹤资本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合同。
宋屿白站在白板前，马克笔在上面画出一条时间线。
"**，星辰科技目前的情况——"他推了推眼镜，"司辰这几天频繁约见几个核心客户，但根据我们的消息，效果不太理想。"
"哪几个客户？"
"锦和集团的蒋总、泽远实业的周总、还有辉煌传媒的方总。"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三位，都是我的人。
不是说他们被我收买了，而是——从合作的第一天起，对接窗口就是我。每年年底的客户维护、项目沟通、合同细节，全部是我一个人在做。
司辰甚至不知道蒋总喝茶只喝金骏眉，不知道周总的女儿今年高考，不知道方总的**上个月做了手术。
商业关系这种东西，归根结底是人的关系。
人走了，关系就断了。
"蒋总那边怎么说？"我问。
宋屿白翻了一下手机："蒋总助理回的消息——蒋总说，以后星辰科技的事情，让**直接跟他谈就行。如果**不在了，那就……再看吧。"
"再看吧"三个字，在商业语境里就等于——不看了。
"泽远那边呢？"
"周总更直接。他昨天在一个饭局上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星辰科技啊，就是那个把温知予赶走的公司？那以后合同到期不续了。"
我放下咖啡杯，叹了口气。
并不是幸灾乐祸的叹气。
好吧，有一点。
"辉煌传媒呢？"
"方总……"宋屿白顿了顿，表情有些微妙，"方总没有表态，但是他把司辰发的消息截图发给了您的私人微信，问您——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拿起手机一看，果然。
方总的微信消息：「知予，司辰给我发消息说你们离婚了，问我以后合作还继续不。我寻思着，这人是不是不太聪明？公司的事情不都是你在谈吗？」
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方总秒回：「行，我懂了。以后有什么新项目直接找你。」
我把手机放下，转了转手里的笔。
"宋屿白，栖鹤这边的新媒体智能投放项目，准备到什么阶段了？"
"技术方案已经完成，就差一个落地合作方。"
"去联系辉煌传媒的方总。"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时间线上标了一个点，"用栖鹤的名义，正式合作。"
"合作的话，对标的不就是星辰科技现在做的智能推荐系统？"
"嗯。"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们的核心算法专利——就是星辰科技一直在用的那个——在我名下。"
宋屿白的嘴角抽了一下。
"**，您这不叫釜底抽薪。"
"叫什么？"
"叫把锅底都端走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司辰。
我看了两秒，接了。
"知予。"电话那头的声音比五天前多了一丝急躁，"锦和那边的合同，蒋总说要找你谈。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
我靠在办公桌边，语气很淡："司辰，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这个合同——"
"公司是你的了，客户关系也应该你自己维护。"
"可是蒋总那边我根本联系不上——"
"他的手机号你没有吗？"
"有，但是打了三次都没接。"
我忍住了笑。
蒋总不是不接。
蒋总是看到来电显示是司辰，选择不接。
"司辰，我帮不了你。"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而且你应该把精力放在迎接若瑶上面，别因为工作的事情耽误了你们的团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知予，你是不是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