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一件一件还给你。"
车子停在了**。苏暮晚拔了钥匙。
"先进去吧。"她说，"你刚出院，先休息。别的事以后再说。"
陆廷渊想再说什么，看到她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走进别墅的时候，宋清婉已经站在玄关等着了。
手里还端着那个日式便当盒。
"廷渊，你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了点心，路上一定累了吧？"
陆廷渊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我不饿。"
宋清婉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她看向苏暮晚。
苏暮晚回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跟着陆廷渊上了楼。
宋清婉站在玄关，端着便当盒，手指紧紧扣着盒盖的边缘。
三天后，周芸华在陆家举办了一场小型茶会。
名义上是庆祝陆廷渊出院。实际请来的都是周芸华的姐妹圈和几个生意伙伴的**。
苏暮晚换了一身素色旗袍，在客厅帮着招呼客人。
来客们看着她，表情各异。有人打量她的身材，有人看她的脸，有人小声和旁边的人咬耳朵。
"就是她？陆家那个小媳妇？听说以前是跳舞的？"
"嗨，什么跳舞的，三流舞者。嫁进来之后就没登过台了，在家养尊处优三年，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
"那个宋清婉我见过，可比她有气质多了。"
这些话不算特别小声。苏暮晚听得见。
她往茶壶里续了水，面不改色。
宋清婉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一身改良汉服样式的长裙，头发绾了一个古典发髻，走过来的时候像是在走秀。
"暮晚姐姐，今天辛苦了。"她接过苏暮晚手里的茶壶，"你去歇歇吧，我来就行。"
当着满客厅的人，她把女主人的活接了过去。
几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周芸华坐在主位上没有开口。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苏暮晚把茶壶递过去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争夺的意思。她退到了沙发角落的位置。
一位烫着卷发的**凑过来，笑眯眯地问她："苏小姐，听说你以前是跳舞的？什么舞呀？芭蕾？"
"古典舞。"苏暮晚说。
"哎呀，古典舞啊。"那位**夸张地拍了拍手，"现在古典舞可火了，我前两天还看了一场演出呢。那个程意跳的洛神赋，真是绝了。你知道吧？"
苏暮晚的脊背微微绷直了一点。
"知道。"
"你以前跳过那种级别的舞没有？"
宋清婉恰好走过来给那位**续茶，笑着接话："暮晚姐姐以前也是很厉害的，只不过后来为了家庭放弃了。现在大概跳不动了吧，毕竟三年没碰过了。"
她把茶杯放在**手边，转头对苏暮晚笑："姐姐我说得对不对？"
苏暮晚看着宋清婉。
三年没碰了。跳不动了。
这句话打在哪里，宋清婉自己清楚。
苏暮晚笑了一下："对，很久没跳了。"
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
茶会进行了两个小时。苏暮晚全程坐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临走的时候，有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士经过她身边，停了一下。
那位女士穿着深灰色的改良旗袍，佩戴着一枚老式的翡翠胸针。她看了苏暮晚两三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跟着人群出了门。
苏暮晚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认识那枚胸针。
那是全国舞蹈家协会颁给名誉顾问的标志。
茶会结束的第二天，宋清婉给苏暮晚送来了一张请帖。
"姐姐，下周有一场慈善晚会，舞蹈专场。我帮你拿了一个观众席的位子。"她笑盈盈地把烫金请帖放在桌上，"晚会的压轴节目是洛神赋，程意亲自跳。我想着你以前也是这个行当的，看看总归有好处，知道外面发展到什么水平了。"
苏暮晚低头看着那张请帖。
慈善晚会。观众席。
她以前参加这种晚会，是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个人。
"去看看也好。"苏暮晚把请帖收起来。
宋清婉的笑容更深了："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她走了之后，陆廷渊从楼上下来。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