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纹完全一致------------------------------------------“我想让你活到查出来。”陈砚秋把照片收回证物袋，“庾晴以‘涉嫌伪造亲属关系、闯入警局限定区域’的理由，已经被前台记录了。按矿区管理条例，明天早上八点，她会被转送到隔离区做‘记忆绝症’筛查。你还有——”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十一小时三十四分钟，在她被送进隔离区之前，查清楚那具**为什么有你的指纹。如果我查到呢？你查到的东西，我用来撤销隔离令。”陈砚秋拎起证物袋，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但你要是查到一半想跑，或者试图把她带出矿区，隔离区会直接接收两具‘记忆绝症疑似病例’。你自己考虑清楚。”，门禁重新锁定。。庾景行走过去，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锁扣。她坐起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揉勒红的手腕，而是从鞋底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成指甲盖大小的纸片，塞进他手心。“我刚才没全说。”她语速很快，“我来之前回过矿区的家。家里人不是记不得我——他们记得，但记得的东西是错的。妈说我叫庾晴没错，但她坚持认为我已经死了三年了，死因是从古井边上摔下去。她每年都给我烧纸。”。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地址：[旧矿区地下二层，*214值班室。保险柜密码锁，密钥外形是古井图腾。别被当局的人发现你去找它。]“这是什么？反抗组织的学生给我的。”庾晴说，“他们说，矿区地下二层有一个被封存的值班室，里面放着一本‘账先生’。那本账簿记录着矿区每一笔记忆交易的真实序列，包括被清洗者和清洗者的完整档案。激活它需要两样东西——一把古井图腾的机械钥匙，和一段‘只能由被洗过记忆的人看见’的密码。密码在哪儿？他们没说全部。只告诉我，密码‘长在一具不属于任何人的**上’。”，脑子里已经串起了一条线。陈砚秋给他看的照片里，那根断指上有清洗残留的“记忆编码印记”。如果那具**真是被深度清洗后扔进古井的，那**上很可能就藏着他需要的密码。。“你先待在清洗室，这里每天有八次**，我把**时间表发到你手表上。”庾景行说着拉开操作台下层的抽屉，里面有一把备用的钥匙卡，权限等级是他的，“如果我没按时间回来，用这张卡走物资通道出去，矿区北面的旧水塔下面有一个反抗组织的接应点。你是他们送进来的，他们应该有预案。”
“那你呢？”
“我去停尸间。”庾景行拿起清洗台上那支被他换下来的镇静剂，塞进制服口袋，“法医科三年前做过那具**的尸检，就算不告诉我在哪，尸检报告总该有编号。找到编号就能找到停放位置。七十一小时，够我跑一圈。”
他没告诉庾晴的是，他在意的不止是陈砚秋的倒计时。
他在意的是那句“清洗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