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拿条丝巾怎么还**索索的？”
“许凯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大家都是一家人，莉莉高兴了，我和*****玩得也舒心。”
我看着镜子里王翠萍那张写满势利的脸，把丝巾收进盒子里，锁进了抽屉。
“妈，新西兰现在是秋天，用不上这种薄丝巾。”
王翠萍冷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扯着嗓子开始发微信语音。
“喂，张大姐啊！对，下周就走！我儿子孝顺，给我报了那个新西兰最贵的房车团！十六万呐！”
“哎呀，儿媳妇非要尽孝心，拦都拦不住，直接把卡塞到我手里，说不花就是看不起她。”
“等我到了国外，给你带那个深海鱼油啊！”
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调门拔高，生怕卧室里的许凯听不见。
许凯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走出来。
“妈，你们起这么早？”
王翠萍一见儿子，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快来让妈看看，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那个二十万，你媳妇准备得怎么样了？小莉和张强今天还要去旅行社确定最后的名单呢。”
许凯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知夏今天就去准备，妈你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他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手劲却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是吧，知夏？你昨天答应过我的。”
我侧过身，挣脱开他的胳膊。
“我去洗漱，一会儿还要去律所见客户。”
“哎，嫂子，你别走啊。”
许莉在一旁帮腔。
“张强的朋友说，那块绿水鬼在奥克兰的专柜可能要排队，我们要不要先在国内的**手里定一只？你今天能先把那部分钱转给我吗？”
我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拿着牙刷。
“今天不行，我手里的资金有几笔是大额定期，强行支取会有利息损失，得走流程。”
许莉翻了个白眼，“找借口，真能装。”
王翠萍搂着女儿的肩膀，“别理她，有本事她这辈子别生孩子，到时候看谁求着谁。”
我关上洗手间的门，将所有的冷嘲热讽隔绝在外。
镜子里的我，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拿出手机，给之前联系过的一个中介发了条微信。
“陈经理，名流公馆那套学区房，我同意降价十五万。唯一的要求是，必须三日内全款到账，且买方需要配合我做资金监管隔离。”
对面几乎是秒回：“林律师，您确定？这价格低于市场价太多了，只要您点头，我这正好有一个全款全款的大姐，急着给孩子落户，今天下午就能去交易所！”
“确定。下午两点，你带买家直接到交易中心。”
我回复完，收起手机。
回到客厅时，王翠萍和许莉正在翻看着一本首饰画册，讨论着要在免税店买些什么。
许凯则坐在餐桌旁，吃着我昨晚买的面包。
“许凯，我先去律所了，钱的事情下午会有眉目。”
我换上高跟鞋，对他说。
许凯头也没抬，“抓紧时间，旅行社那边催得紧。”
我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那套房子，是我二十八岁那年，没日没夜加班做了十几个非诉项目，攒下的全部身家。
它承载了我对这个城市最深的归属感。
但现在，它将成为我斩断这场婚姻最锋利的刀。
3
下午两点半，房产交易中心。
冷气开得很足，大厅里人声鼎沸。
“林女士，这是买方赵大姐，全款两百六十万已经准备好了。”
中介小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带着一个穿着朴素但戴着大金手镯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赵大姐说话风风火火，“小妹，你这房子地段确实好。要不是我孙子下个月急着落户，我也不能这么快拍板。手续今天能办完不？”
我推过去一份早已起草好的补充协议。
“赵姐，产权没有任何**，这套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但我需要这笔房款在过户后，直接打进我指定的一个涉外信托账户，这一点没问题吧？”
赵大姐有些疑惑，“信托？那玩意儿安全不？”
“我是专业律师，这个账户受法律绝对保护。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字。”
我递过去签字笔。
赵大姐也是个爽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