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渣男背负千亿债务

的必要。我信了他的话，一次都没打开过。
拆开来，里面有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方远。
背面有一行小字，是父亲的笔迹："万不得已时找他。别告诉任何人。"
我看了那行字很久，然后走到阳台上，拨出了那个号码。
三声之后接通了。对面沉默了两秒，开口第一句话是：
"时小姐。我等这个电话，等了五年。"
我攥着手机，忍住了喉咙里那股酸。
"方律师，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明天顾泽渊会让我签一份文件。你能不能在天亮之前，帮我准备另一份。"
电话对面停了片刻。
"什么样的？"
"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封面一样，格式一样，页数一样。但里面的内容不同。"
"不同在哪?"
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时氏这五年亏的那些窟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没有马上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又轻又稳。
"时小姐，你确定要走这一步？一旦对方接了手，没有任何退路可以走。"
春夜的风吹到脸上是凉的。远处别墅区的灯光一片一片灭掉，只剩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确定。"
三月十八号。
签字那天。
顾泽渊一大早就在客厅等我了。轮椅推到茶几旁边，桌上铺着一份文件，旁边摆了一杯温水和一支签字笔。
"锦锦，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的那份协议。"他低着头，做出为难的样子，手指搭在文件边缘犹豫着，"你把最后一页签上名字就行。"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把文件拿起来。
上辈子我翻都没翻，直接签了。这辈子我逐页翻过去，一张一张地看。
顾泽渊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锦锦，就是常规的管理权**协议，你看不看都一样。"
"我看看。"我翻到第三页就停住了，抬起头看他，"管理权**？这上面写的是股份转让。"
他的脸色动了一下，很快又挂上了委屈。
"是我说错了。因为瑶瑶那边需要有实际的决策权，所以法务建议直接做股份变更，这样她管起公司来名正言顺。你放心，这只是走个形式。"
我点了点头。
已经够了。这份就是上辈子让我签的那份。
"好。"我合上文件，拿起笔。
在他急不可耐的目光里，我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时锦。
只不过这份文件，不是他昨晚准备的那一份。
凌晨四点的时候，方远派了个人把新文件送到别墅后门。周姨替我接的。在顾泽渊睡着的这几个小时里，我把两份文件对调了位置。
现在顾泽渊拿到的这份上面有我签名的东西，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搭上公文袋的封口。
"老婆，你放心，瑶瑶一定会把公司管好的。"他把我的手贴在他脸上，声音在发颤，"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这句话上辈子他也说过。一个字都没变。
门铃响了。
周姨去开门。
进来的人是赵秀芬。顾泽渊的母亲。
她五十多岁，烫了一头紫红色的卷发，手上挎着一只崭新的皮包，指甲做了亮闪闪的法式款。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儿子，是把客厅从左到右扫视了一遍。
"泽渊，事成了？"
顾泽渊拍了拍手边的公文袋："妈，签好了。"
赵秀芬一**坐到沙发上，翘起了腿，这才把头偏过来看了我一眼。
"时锦，你也别站着了，像根电线杆似的。坐吧。"
我在她对面坐下。
她端起周姨刚泡的龙井，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抬起了下巴。
"我问你个事。这个月家用你打算给多少？"
上辈子她每月跟我要八万块，名义上是给顾泽渊做康复治疗。钱进了她的麻将桌，一分没花在顾泽渊身上。
"跟上个月一样，八万。"
赵秀芬的杯子啪地搁到桌上。
"八万？八万够干什么？你到外面打听打听，哪家媳妇给婆婆打的不是十万起？何况我儿子为了你时家入赘，连自己的姓都没保住，你就拿区区八万块打发我？"
"妈，别说了。"顾泽渊插了一句。
赵秀芬根本不看他，食指点着我的方向。
"我把话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