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关店逼离婚，刚领证，前夫得知我获赔千万疯了

部用来还了王海的车贷。他那辆十五万的车，月供三千二，三年了，我一个人供着。
但这些话我说过。不止一次。每次说，赵桂兰就一句话堵回来："那是你应该做的。嫁进我们王家，吃我们王家的米，你不出力谁出力？"
王海站在旁边，两只手插在睡裤口袋里，没吭声。
赵桂兰从那个红色塑料袋底下又掏出一个文件袋。
透明的，里面装着几张纸。
她抽出来，展开铺在茶几上，有一张纸的角上沾着一块橘子皮。
我低头一看。
离婚协议书。
打印好的，甲方乙方空着，条款倒是列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现在什么都没了，"赵桂兰直起腰，两只手叉在腰上，"那就把这事办了吧。"
我盯着那几张纸，上面的字很小，密密麻麻。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人话？"她声音又拔高了一截，"我儿子每个月工资六千块，房贷三千，物业水电一千多，剩下的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你又没收入了，两个人一起**吗？"
"我会再找工作。"
"找？你找什么工作？你一个大专生，二十八了，没技术没人脉，你能找什么？"赵桂兰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我跟你说实话吧林晚秋，你当初嫁给王海，是王海不嫌弃你。现在你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儿媳妇？"
资格。
这个词像一颗钉子，准确地钉在我胸口。
我看向王海。
他站在**身后一步的位置，两只手还是插在口袋里，低着头。
"王海，你说句话。"
他终于动了一下。抬起头，嘴唇抿了抿。
"晚秋，我妈也是为我们好。"
我等着他的下半句。
"要不，你先把协议看看？不一定签，就先看看，行不行？"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东西。
赵桂兰不耐烦地把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看什么看，条件都是按法律来的，房子首付是我们家出的，归王海。车是你俩婚后买的，一人一半，折现给你四万。其他没什么好分的。"
四万。
三年婚姻，最后折价四万。
我低头看那份协议。条款最后一行写着：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笔被塞到我手里。赵桂兰递的。
"签吧，别磨蹭。"
我攥着那支笔，笔杆上印着某个建材店的广告。
赵桂兰催促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快点，我下午还要赶车回去呢！"
我想起一件事。
就在三天前，王海过生日。我下午五点就关了站，跑了三个菜市场，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肘子是他最爱吃的，炖了两个小时。
他到家看了一眼，说："行了，你弄这些干嘛，又油又腻的，叫个外卖不行吗？"
然后端着手机进了书房，门一关，我在外面听见他笑着跟什么人语音。那种笑法，他已经很久没对着我笑过了。
"签不签？"赵桂兰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我签了。
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很脆。一笔一划，林晚秋三个字。
赵桂兰一把抢过协议，像检查什么贵重物品一样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签名没问题后，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她转头对王海："你也签。"
王海接过笔，犹豫了大概两秒。他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去，没有停留。
签了。
赵桂兰把协议叠好塞进文件袋："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林晚秋，你也别怨我，是你自己没本事。你要是能赚钱，我会舍得让你走？"
我没回答。
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时候，听见赵桂兰在外面对王海说："你也别觉得亏，婷婷上次不是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吗？那个柳月，人家在银行上班，一个月一万多。"
王婷是王海的妹妹。
那个柳月是谁，我不知道。
或者说，在此刻之前我不知道。
但我的脑子忽然转动起来，很多以前想不通的碎片在这一刻拼上了。
王海最近一个月，每天加班到九点多。他在一家装修公司做业务员，哪来那么多加班。
他的衬衫领口有时候有一股女士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种。
他过生日那天在书房里笑着打电话的声音。
我靠着卧室门坐下来，后背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