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药而愈的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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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笛,江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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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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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不药而愈的心疾》,主角闻笛江述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天生心脏不太好,闺蜜总爱说一句话:"闻笛你别逞强,有我呢。"所有人都说我命好,身边有个比亲姐还上心的人。男朋友江述怀也这么觉得。直到我们一起去海岛,我提前订好了海景双人间和一间单人间。到了民宿门口,闺蜜翻了翻手机,笑着说:"宝宝,单人间比双人间贵三百块呢,咱仨住一间多省钱。"我刚说不方便,江述怀就直接接过行李箱:"有什么不方便的,大学宿舍不也混着住,又不是没见过。"晚上洗完澡,闺蜜穿着吊带睡裙从...
精彩试读
我天生心脏不太好,闺蜜总爱说一句话:
"闻笛你别逞强,有我呢。"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身边有个比亲姐还上心的人。
男朋友江述怀也这么觉得。
直到我们一起去海岛,我提前订好了海景双人间和一间单人间。
到了民宿门口,闺蜜翻了翻手机,笑着说:
"宝宝,单人间比双人间贵三百块呢,咱仨住一间多省钱。"
我刚说不方便,江述怀就直接接过行李箱:
"有什么不方便的,大学宿舍不也混着住,又不是没见过。"
晚上洗完澡,闺蜜穿着吊带睡裙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说冷,江述怀顺手就把自己外套披了过去。
夜里我被海风吹醒,侧头一看,闺蜜的被子滑到了地上。
江述怀已经起身帮她盖好了。
动作很轻,像怕吵醒谁似的。
可他路过我床边时,连停都没停一下。
我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跳平稳得可怕。
原来真正让我心脏出问题的,从来不是病。
......
“谢闻笛,你看什么呢,发这么久的呆?”苏允棠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我收回按在胸口的手,看着她拿着江述怀的外套走进来。
“没什么,看海。”
“快换衣服,**去租车了,说今天带我们环岛。”她把那件男士外套随意扔在床上。
动作极其自然。
我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几秒,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半小时后,我们走到民宿楼下的租车点。
江述怀开着一辆白色敞篷越野车停在路边。
我刚走到车边,苏允棠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笛笛你晕车不严重吧?”她转头看我,“我昨晚没睡好,坐后排肯定会吐的。”
江述怀握着方向盘,顺口接话。
“你坐后面,后排空间大点,能伸开腿。”
我没说话,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
海风很大,把苏允棠的长发吹得乱飞,时不时拂过江述怀的肩膀。
他没躲,反而伸手帮她把挡住后视镜的头发拨开。
“怎么总是不带皮筋?”
“忘带了嘛,等会路边买一个。”苏允棠娇嗔。
我坐在后排,看着他们俩的后脑勺,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电影。
中途停车。
江述怀说去便利店买水。
苏允棠的手机响了,她拿着手机跑到远处的礁石边接电话。
车里只剩我一个人。
车钥匙没拔,发动机还开着。
我的手机没电了,随手去点车机屏幕,想连蓝牙放首歌。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导航的历史记录。
屏幕上跳出一排地址。
排在第一的是公司,排在第二的是我们家。
排在第三的,是“云水铂宫”。
那是苏允棠的公寓。
我数了一下,过去这一个月,这个地址出现了十八次。
大多数是在深夜十一点之后。
我点开行车记录仪的本地缓存。
随便点开了一个三天前的视频。
画面是深夜的街道,车内很安静。
“**,我又搞砸了,主管今天骂得好难听。”
苏允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别哭了,多大点事。”江述怀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大不了辞职,哥养你。”
“嫂子知道了会生气的。”
“她懂事,不会计较这些。你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我不帮谁帮?”
视频还在继续放。
我伸手按了暂停。
指尖发凉,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述怀拿着三瓶水走了回来。
他拉开车门,把一瓶常温矿泉水递到我手里。
又把一瓶冰镇的乌龙茶放在副驾驶的杯架上。
那是苏允棠爱喝的。
“怎么脸色这么差?”他看了我一眼,“晕车了?”
“江述怀。”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三天前晚上去哪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什么去哪了?”
“三天前,晚上十一点,你在哪里?”
他的眼神闪躲了一瞬,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在公司加班啊,我不是跟你说了?”
我指了指车机屏幕。
“行车记录仪不是这么说的。需要我点开给你重放一遍吗?听听你是怎么说‘哥养你’的。”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色变了。
他飞快地伸手关掉屏幕,动作因为慌乱显得有些粗鲁。
“你翻我东西?”
“这是租来的车,数据同步是你自己开的。”我看着他,“我只是想切首歌。”
“行,就算是这样。”他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讲理姿态,“允棠那天工作出了大错,差点被开除,一个人在路边哭。我顺道去接她一下,开导开导她,这也有错?”
“一个月十八次顺道?”我反问,“江述怀,你是跑网约车了吗?”
他的下颌线绷紧了。
“谢闻笛,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不安全,我送她回家是出于道义。”
“道义?”我笑了,“那你的道义管得真宽,连她被子薄不薄都要管。”
“你什么意思?”
“昨晚你给她披外套的时候,动作挺轻的,怕吵醒我是吗?”
江述怀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被拆穿后的恼怒。
“那是她觉得冷。你天生心脏不好,吹不得风,我把外套给她怎么了?难道冻感冒了你来照顾她?”
他总是这样。
能把所有的偏袒都包装成冠冕堂皇的理由。
仿佛计较的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苏允棠这时候打完电话跑了回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述怀。
“怎么了?气氛这么严肃。”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懂事的微笑。
“笛笛,是不是**冷落你了?他这人就是太热心了,你别介意啊。”
这话看似无害,实则将我置于不近人情的位置。
江述怀冷着脸启动车子。
“别理她,无理取闹。”
我握紧了手里的常温矿泉水瓶,塑料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谢闻笛,回去再跟你算账。”他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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