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纸片脸嵌入名字------------------------------------------，只是微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小富，你口袋里的那张车票，到了零点就会自动激活。从现在算起，你还有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后，不管你躲在哪里，契约都会把你拉回这个凹槽。到时候，你会自己剖开胸口，把车票塞进心脏里。就像你的前任一样。”。，站在一片荒草地里。远处是青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近处是一座废弃的矿井绞车，绞车钢架上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青城矿区8号竖井·1984年封井。”。，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脚上只有一只鞋。右手里攥着0467号车票，左手掌心嵌着几片铜镜碎片——刚才撞碎凹槽时扎进去的。镜子碎片里还残留着一丝水纹反光，像活的什么东西在游动。，渐渐远去。。——是原身富星野的手机。屏幕碎裂、外壳变形，但还能用。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从没存过的号码，备注名：“陆鹤笙·特档室”。。，然后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语速很快，像背课文一样机械：“你好，我是青城大学附**档室实习档案员陆鹤笙。请问是高二三班的富星野同学吗？你的档案今天下午被校务系统自动标记为‘已注销’，请在二十四小时内携带有效证件到特档室**档案恢复手续。否则根据《青城市特别档案管理条例》**十四条，你将被视为——陆鹤笙。”富星野打断他。“呃？你的祖先是不是叫陆枕山？”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得太久，久到富星野以为对方挂了。然后陆鹤笙的声音变了，不再机械，变得低沉、警惕、带着一丝颤抖：“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因为我刚才在一面镜子里看见了他。”富星野说，“他说他在一份金丝契约里留了后门，专门给千年后的人使用。我就是那个千年后的人。”
呼吸声加重。
“你在哪里？”陆鹤笙问。
“矿区八号竖井。”
“……你现在立刻离开那里。不要坐任何车——网约车、出租车、公交车，都不行。走回去。走回市区。路上如果有人让你出示车票，就把手机砸过去。我会一直在线上。”
“你怎么知道——”
“因为矿区八号竖井是契约锚点。”陆鹤笙的声音开始发抖，“所有被契约标记的人，都会被拉到那里完成补票。你能活着爬出来，说明你用了不属于正常规则的力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富星野没说话。
陆鹤笙替他回答了：“意味着你已经不在档案记录的规则范围内了。你是一个漏洞。而漏洞，要么被规则修复，要么被规则驱逐。”
“修复是什么结果？驱逐是什么结果？”
“修复就是把你变成一张新车票。驱逐——”陆鹤笙深吸一口气，“驱逐是你连变成车票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从所有档案记录中格式化。没人会记得你存在过。你的父母、同学、老师，全都会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