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沉调她进“临时项目组”，随时可踢------------------------------------------，林晚刚坐到工位上，行政系统就弹出了一条权限变更通知。。。——**您已被临时调入"战略项目组-A"：陆沉：临时：可随时终止**，看了足足三秒。、电话声没有停，可她却清楚地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在那一瞬间落到了她身上。。，在行政系统里几乎是“公开”的。，笑了一下。“哟，临时项目组。”，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她的屏幕。
“还是战略级的。”有人接话，“新人一来就进这种组，挺少见的。”
“临时的嘛。”另一个人拖长语调，“随时能踢。”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里明显多了一点看热闹的味道。
林晚没有回应。
她只是点开系统详情，把调组说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项目组成员名单很短。
不到十个人。
而她的名字，被单独标注了一个灰色标签——
**观察位**
不是正式成员。
更像是，试用品。
十点整，她的内线电话响起。
“林晚，来一下。”行政主管的声音。
会议室里，气氛比前几天更紧。
行政主管坐在主位，对面是项目一组的负责人，还有一个林晚没见过的中年男人，西装颜色深，表情严肃。
“这是战略项目组的协调负责人。”行政主管介绍，“你这次的调组，是陆总亲自点的。”
“但我先把话说清楚。”她语气放缓，却并不柔和，“这是临时项目，随时解散，成员随时调整。”
她顿了顿，看着林晚。
“包括你。”
林晚点头：“我知道。”
中年男人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终于抬眼。
“你之前不在核心项目里。”他说，“能进来，说明陆总对你有一定判断。”
“但判断不等于结果。”
“这个组里，没有新人保护期。”
他说完，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现在要接的部分。”
“今晚之前，给我一个可用版本。”
行政主管看了她一眼，没有替她说话。
林晚接过文件，手指沉了一下。
不是量的问题。
而是内容——几乎是项目最容易出错、却又最容易背锅的那一段。
她没有提出异议。
“还有。”中年男人补了一句，“你现在的所有输出，都会直接送到陆总那里。”
这句话，比任何警告都重。
林晚抬头：“明白。”
会议结束。
她抱着文件回到工位的路上，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了。
不是单纯的八卦。
而是夹杂着判断、揣测，甚至隐约的期待。
——看她能不能撑住。
——看她什么时候被踢。
午休时间，她没有去食堂。
而是坐在工位上，一页一页地拆文件。
数据、条款、风险点，每一行都压着时间。
快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工作群。
而是一个新的企业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很精致，是个女人的侧脸，红唇，锁骨线条清晰。
备注只有一句话——
**“临时项目组？挺刺激的。”**
林晚盯着那条申请，没有立刻点通过。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低头看文件。
可即便不看，她也知道那是谁。
昨晚会所里，那些目光太有记忆点了——红唇、锁骨、举杯时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种笃定的侵略感。
她现在的每一步，都会被标记。
下午三点，项目组的内部临时会。
不是正式会议，没有会议室，只是在核心办公区隔出来的一排工位旁，几个人围着站。
林晚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一走近，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明显停了一下。
有人抬头，有人继续低头敲键盘，却把注意力分出了一半。
“新人来了。”有人笑着说了一句。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她听见。
项目负责人把她叫到身边，直接把一块白板推了过来。
“你负责这段。”他用笔在板上圈了一块，“风险拆解，别写废话。”
“好。”林晚点头。
她站到白板前，把文件放在旁边，拿起笔。
手指很稳。
她没有多说一句解释，直接开始拆逻辑。
第一条写完，有人轻轻“啧”了一声。
不是否定，而是意外。
第二条落下，站在一旁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里，你怎么判断权重？”有人问。
林晚没有回头，笔尖停了一秒。
“因为如果这条触发，后面的三项都会失效。”她说，“这是唯一的交叉点。”
空气静了两秒。
项目负责人走近了一步，看向白板。
“继续。”
她继续写。
写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不是项目组的人。
而是从更远的方向。
她余光扫到那片玻璃反射——
陆沉站在不远处。
没有靠近，也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她的笔没有停。
每一条逻辑都写得很干净，没有多余修饰。
白板被一点点填满。
有人开始低头对照资料，有人不自觉地往前站了一步。
“这里可以用你这个思路。”项目负责人忽然说，“但要再压一层。”
“我知道。”林晚回答，“那一层我留在备注里。”
负责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会议散得很快。
并没有掌声，也没有夸奖。
只是那种默认的、暂时接受的沉默。
人群散开后，林晚还站在白板前，把最后一行字补完整。
笔刚放下，身后有人开口。
“今晚能给我电子版吗？”
是项目负责人。
“可以。”她说。
“十点前。”对方补了一句。
“好。”
他点头，转身走了。
周围重新响起键盘声。
林晚把白板拍照，发回自己邮箱，正准备回工位，手机忽然又亮了一下。
还是那个好友申请。
对方没有催。
只是多了一行备注——
**“别紧张，能进这个组的，都会被踢过一次。”**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她没有点拒绝，也没有点通过。
只是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
文档空白。
她的指尖落在键盘上，开始敲下第一行字。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办公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而38层的方向，灯始终没有熄。
夜色彻底落下来的时候，项目区却比白天更亮。
不是灯光，而是人。
临时项目组里，开始陆续有人留下来加班。
林晚从电脑屏幕里抬头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
这里聚集的，几乎都是公司里最好看的那一批女人。
不是巧合。
是筛选后的结果。
靠窗那一排，一个女人脱了西装外套，只剩一件贴身的真丝吊带，肩线笔直，锁骨像是被灯光描过。她坐着的时候，腰背自然绷直，长腿交叠，脚踝细得几乎一握。
她敲键盘的节奏很慢，却很稳。
每一次抬手，手腕上的细链都轻轻晃一下，白得晃眼。
另一侧，是完全不同类型。
短发，红唇，耳骨上一排小钻，笑的时候带着一点坏意。她靠在工位旁边跟人说话，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自然敞着，呼吸起伏很明显。
“新来的？”她忽然转头，看向林晚。
林晚点了一下头。
“怪不得。”女人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你比论坛里看着冷。”
“但真人，更勾人。”
这话说得直白，却不像挑衅，更像是陈述。
林晚没有接，只是继续敲键盘。
女人也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和旁边的人低声交流。
空气里有香水味。
不是一种。
甜的、冷的、辛辣的，混在一起，却不显杂乱，反而像是被刻意调过的氛围。
林晚忽然明白了一点——
这些女人，并不是靠“漂亮”站在这里的。
她们知道自己漂亮。
也知道怎么把漂亮变成**。
快八点的时候，项目区的玻璃门被推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散落的视线全都收紧了。
陆沉走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区域里扫了一圈。
那些原本姿态松弛的女人，下意识坐直了些，笑容却更自然。
有人站起身，递文件。
有人低声叫了一句“陆总”。
他点头，接过资料，却没有多停留。
林晚的视线没有抬。
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不明显，却很确定。
“十点前，我要看到完整版本。”陆沉说。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区域的节奏明显快了一点。
他转身离开。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空气像是重新流动起来。
有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陆总今晚状态不太好。”红唇短发的女人低声说，“估计有人要倒霉。”
“他什么时候状态好过？”有人笑。
“不过——”那女人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林晚这边扫，“今晚应该不是她。”
林晚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九点半。
她起身去茶水间倒水。
刚推开门，就看见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那位穿吊带的女人，另一个——
是下午给她发好友申请的那张头像本人。
真人比头像更艳。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天生上挑，唇色不浓，却水润得很。她靠在吧台边，姿态随意，却天然占据中心。
“她就是林晚。”吊带女人说。
那人转过头，目光落在林晚身上。
不是打量，是认真地看。
从眉眼，到肩线，再到她握着杯子的手。
“难怪。”她忽然笑了。
“什么？”
“难怪陆沉会给你观察位。”她语气轻，却笃定，“你身上有种，很干净的东西。”
林晚没有否认。
“但也很危险。”女人补了一句，靠近一步，“在这里，干净比漂亮更容易被盯上。”
水杯接满。
林晚关掉水龙头。
“谢谢提醒。”她说。
女人看着她，忽然伸出手。
“加个好友吧。”她笑得坦然，“反正，你迟早会被踢一次。”
林晚看着那只手。
指甲修剪得干净，指节漂亮，没有多余装饰，却比任何首饰都吸引目光。
她没有立刻伸手。
茶水间的灯光落下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近。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林晚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指尖。
手机震了一下。
好友申请通过。
女人笑了，眼神意味深长。
“欢迎进场。”她低声说。
林晚端着水杯走出茶水间，回到工位。
屏幕还亮着，文档已经写到一半。
她坐下，继续敲字。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几道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不再只是看热闹。
而是，开始认真评估。
这一晚，她没有被踢出去。
但她很清楚——
临时项目组的门，随时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