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归元诀入门，夜探者现身------------------------------------------，李信就醒了。不是闹钟吵的，而是丹田里那股温热感自行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颗刚点燃的小火炉，不烫，却让人躺不住。，独自将九曜剑式从头到尾走了三遍。练到第五式“雷动”时，他一剑刺出，那股温热气流顺着手臂灌入剑身，残月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一闪即逝。“你的内气，什么时候产生的？”，带着一种李信从未听过的波动——刻意压制的平稳之下，是藏不住的震动。“昨晚练剑的时候，忽然就有了。”李信收剑老实回答。，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粗糙的手指扣住脉门，一股温热的内气探入经脉游走了一圈。几秒钟后他松开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白气在空中凝成一条近两米长的白线。“丹田已开，内气初生，经脉通畅。”他睁开眼，看李信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普通弟子修炼到这一步需要三到六个月，天赋好的也要一个月。你正式跟我学剑，今天是第三天。”，用极其复杂的语气补充道：“我练了四十年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昨晚系统弹出提示后，他打开面板看过——“古武基础·宫本流入门”熟练度已突破百分之五十，触发了一个叫“内气自生”的被动效果。也就是说，他能提前产生内气，系统技能起了关键作用。“既然你内气已生，今天教的内容必须调整。原计划先巩固剑招再教内气法门，现在直接进《归元诀》。”。“《归元诀》是宫本家内传的核心内气功法，共分七层。第一层‘养气’——将散乱的内气收束、纯化、积累，为后续突破打下根基。我先传你第一层的口诀和运气路线。”，涉及七条主要经脉和二十余个关键穴位。普通人光是记住这些名称位置就要好几天，但李信只听了一遍，就能准确引导微弱的内气沿着规定路线运行。剑体技能赋予他的身体微观感知力，让他能精准感知每一条经脉的走向。，宫本玄心沉默了好一会儿。“归元诀第一层，当年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练通第一个小周天。”他顿了顿，“你用了多久？半小时。”，李信照常开始一天的工作。下午带初级班做基础训练时，他注意到一个生面孔——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崭新的白色训练服站在学员队伍里，动作生疏，一看就是刚报名的新学员。但李信的总觉得这人哪里不太对劲。他的动作虽然生疏，身体的基本素质却明显比普通人强出一截，尤其是核心力量——做平板支撑时纹丝不动，呼吸节奏稳得过分。
“那个人叫什么？”李信问旁边的周教练。
周教练翻了一下登记簿：“张伟，昨天刚报的名，填的是一年制正式学员。怎么，有问题？”
“没什么，多留意一下。”
傍晚六点，李信照常在一号训练厅加练。宫本玄心今天有事出去了，苏云也不在，整个训练厅只有他一个人。他将九曜剑式前八式练了五遍，又运转了三遍归元诀，丹田中的内气又壮大了一圈。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一周左右就能触碰到第一层的瓶颈。
练到第七遍时，李信忽然停下了动作。
通明境界的剑意感知虽然还没正式突破，但他的五感已经比普通人敏锐了太多。刚才那一瞬间，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极轻，几乎微不可闻，但节奏不对。武馆里不管是教练还是学员，走路的节奏他都熟悉。这个脚步声太轻、太均匀，每一步落地的时间间隔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不是武馆的人。
李信无声地走到训练厅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向外看去。走廊里昏暗一片，只有尽头的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一个人影正从走廊另一端无声地走过，穿着深色的便服，步伐快而稳，完全没有普通人在昏暗走廊里会有的犹豫和迟疑。那个人影在三号训练厅门口停顿了两秒钟，然后继续朝楼梯方向走去。
李信没有追出去。他靠在门后，将那个人的特征在脑中过了一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精瘦，走路时上半身几乎不动，重心压得极低。这不像普通的小偷，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几分钟后周教练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李信，地下停车场少了一个监控探头。东侧电梯后面的那个，昨天还在的。安保主管查了记录，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有人动过那个探头——画面被扭偏了，只能拍到墙。我问了所有教练，没人承认动过。”
“监控室有其他人能进去吗？”
“安保主管有钥匙，前台有一把备用。前台的备用钥匙今天下午不见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来又自己出现在原处。小刘说她中间去了一趟卫生间，那段时间前台没人。”
李信挂断电话，目光落在窗外渐浓的夜色中。有人在暗中观察武馆，而且不是普通的小**——能精准地知道监控探头的位置、前台备用钥匙的存放处、以及最佳的潜入时间，说明对方对武馆的内部布局非常熟悉。
要么是内部有人配合，要么就是对方已经踩点很久了。
他拿起手机给宫本玄心发了一条信息：“先生，今晚有人在武馆里暗中活动。地下停车场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前台备用钥匙短暂失踪。新学员里有个叫张伟的，麻烦先生查一下他的底。”
几分钟后宫本玄心回了消息，只有八个字：“已知。明早面谈。小心。”
李信看着“已知”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宫本玄心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说明他早就知道有人在盯着武馆，甚至可能知道是谁。但他在之前的谈话里从没提过这件事。这位剑道宗师藏着的秘密，比李信想象中要多得多。
回到公寓之后，李信盘腿坐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归元诀第一层熟练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二十三，比他预估的进度快了将近一倍。面板角落还有一个新提示——“检测到宿主已初步掌握内气运用，真武阁功能模块‘战技模拟’已解锁。可在虚拟环境中模拟实战，当前可模拟对手数量：一。”
战技模拟。李信点开功能说明——系统能基于他见过的对手自动生成虚拟对战模型，在完全真实的体感反馈下进行模拟战斗，不会对身体造成实际损耗。目前数据库中只有一个可用的对手模型：宫本玄心。
李信没有急着进入模拟，而是关掉面板躺了下来。今晚那个神秘人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人的脚步、体型、行动方式，都带着一股专业和冷冽。
武馆的太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