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起手,我给神明上了三炷香

时停起手,我给神明上了三炷香

阿西风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7 更新
107 总点击
林北,程虎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时停起手,我给神明上了三炷香》是阿西风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林北程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穿越第一天,我头顶有个倒计时------------------------------------------,林北闻到了一股霉味。,是木头烂了、稻草沤了、墙壁渗水的那种——穷酸得扎鼻子的霉。他睁开眼,看到头顶一根横梁,梁上挂着蛛网,蛛网上粘着一只干瘪的飞虫尸体。阳光从木板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章节乱序,字迹模糊,但核心信息像针一样扎清楚——他穿书了。。原著里这个角色...

精彩试读

夜行------------------------------------------。,白天黑夜不断人。他一个杂役弟子,没有出宗令牌,硬闯等于找死。他走的是一条原主记忆里几乎被遗忘的小路——后山的排水渠。排水渠从后厨的污水池开始,沿着山势往下走,穿过一片矮树林,最终通向山脚的一条干涸的河沟。这条路由来已废,因为三年前一次山体滑坡把其中一段给埋了,没人去挖,也没人记得。。粗布袍子被树枝挂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有两道浅浅的血痕,是灌木的刺划的,*,但不疼。包袱还在,怀里的玉牌、地图、信也都还在。他站在河沟边上,回头看了一眼青云宗的方向。暮色中,宗门的轮廓被一层淡紫色的雾气笼罩,钟楼的尖顶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哨兵。。倒计时:58天07小时12分。气运值转化:0/100。角落的小人这次没有缩着,他站在面板边缘,两只手插在袖子里,看着青云宗的方向。“你走出来了。还没。”林北转过身,沿着干涸的河沟往下游走,“走出了山门才算。”。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月亮还没升起来,河沟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把赵铁柱给的玉牌从怀里掏出来,青白色的石头在黑暗中发出很淡的光,不亮,但足够照清楚脚下一步的距离。玉牌里的金色光团在缓缓流动,像一尾困在琥珀里的鱼。光很弱,但很稳,不闪。“这东西能当手电筒用。”林北低声说了一句。角落的小人没接话。他蹲在面板边缘,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玉牌的光,眼神有点发直,像在看很久以前的东西。,河沟到头了。前面是一条土路,路面上有车辙印,很深的,是雨后留下的,干了之后变成了硬邦邦的沟槽。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车辙印的边缘。印子很新,没有草长出来,应该是最近几天走过的车。土路的两边是**的农田,麦子快熟了,在夜风里起伏,像一片黑色的海。他站在土路上,打开赵铁柱给的地图。借着玉牌的微光,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青**东南方向五里。从这里往东,沿着土路走二十里,就能到官道。上了官道再往南,就是归元殿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云层很厚,像一大块没拧干的抹布挂在头顶。可能要下雨。他把玉牌收回怀里,紧了紧包袱的系绳,沿着土路往东走。走了不到两百步,面板突然弹出了一条红色警告——“检测到气运掠夺者靠近。当前距离:约三百米,正在接近。”。他没有回头,没有加快速度,继续走。但心跳出卖了他,快得像擂鼓。三百米。在这个世界的武者和修行者眼里,三百米是一个很短的距离,短到高阶位的修行者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单凭灵气波动就能锁定他的位置。他攥紧了怀里的玉牌,掌心的汗把玉牌表面打湿了,光还在,不灭。。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很轻,但很快,是在追他。他没有跑,因为他知道自己跑不过。炼气期的修行者,全力冲刺的速度比他快一倍不止。他跑,等于在告诉追的人“我心虚”。他不跑,追的人反而要犹豫。他继续走,步伐不变,呼吸不变,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不是汗味,是檀香。檀香和雨水混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更难形容的气味,像寺庙里的老木头被雨淋湿了,闷在香灰里,又闷又腻。楚瑶用的就是这种香。“林北。”楚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和上次在柴房里一样的轻,像风吹过竹林。,转过身。
楚瑶站在他身后二十步的地方。还是那身青色道袍,还是那根白色玉簪。她身边站着一个男的,内门弟子的青色道袍,比楚瑶高半个头,肩膀很宽,腰带上挂着一块铁牌——执法堂的。他的脸被夜色遮住了大半,只有下巴的轮廓和紧抿的嘴唇,嘴唇没有血色,抿成了一条线,看起来不像来聊天的。
“大师兄让我来送你一程。”楚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白色的信封,没有封口。她把信递过来,手伸得很直,像在递交一份正式公文。林北没有接。她等了一会儿,也不急,手就那么伸着。
“大师兄说,你看了这封信就知道该怎么做。”
林北接过了信封。白色的纸,很厚,手感像宣纸。他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归元殿不是你的朋友。”
他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楚瑶看着他把信收起来,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一种很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像一个人在用力忍住什么。“你不问问大师兄是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不重要。”林北转过身,继续走,“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楚瑶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她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被夜风吹散了一半,只留下一半落进林北耳朵里:“因为有人不希望你活着归元殿。”
脚步声没有跟来。
林北走了很远之后才停下来。他把楚瑶的信从袖子里抽出来,借着玉牌的微光又看了一遍那行字——“归元殿不是你的朋友。”字是毛笔写的,行书,笔画圆润,没有棱角。大师兄陈玄清的字。他在原著原主的记忆里见过陈玄清的笔迹——宗门告示栏里的公告,字迹一模一样。他没有把这封信扔掉,折好塞回怀里,和赵铁柱的信放在一起。两封信,一个在左胸口,一个在右胸口。
面板亮了。倒计时下面的小字更新了——“隐藏任务进度:已离开青云宗范围。继续前往归元殿。”
角落的小人从面板边缘探出头来,搪瓷缸换成了一个搪瓷碗,碗里装着白米饭,米饭上搁着一块腐乳。他用筷子把腐乳夹成两半,一半盖在米饭上,另一半放回搪瓷缸盖子上。
“你信谁?”他问。
“信赵铁柱。”林北继续走,“他给我玉牌、地图、信,三样东西都是让我活。大师兄给我一封信,只有一句话,也是让我活。但赵铁柱的信最后写了‘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大师兄的信里没有这句话。”
“所以?”
“所以赵铁柱比大师兄可信。”
小人夹起那块腐乳,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腐乳对他而言可能只是一团没有味道的东西。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出现了一道很细的白线,像有人拿刀在天上划了一道口子。云层还是厚,但白色的光已经从裂缝里漏下来了。官道就在前面,能看到了。路面很宽,能并排走三辆马车。路面上铺着碎石,雨水把碎石冲得很干净,灰白色的,在晨曦中反着光。他站在官道边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走了整整一夜,他终于从青云宗走到了官道。这里已经不在青云宗的管辖范围内了,他算是暂时安全了。但这只是暂时的。楚瑶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有人不希望你活着归元殿。”那个人不是大师兄。大师兄如果想杀他,今晚就不会只派楚瑶来送一封信。那个人是大师兄背后的人。
面板亮了。不是弹窗,是一个进度条。气运值转化那一栏,数字从0跳到了5。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5,不是0了。没有用任何一次时停,没有做任何一次“有效影响”,但气运值自己涨了。为什么?因为他离开了青云宗?因为他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走了一整夜?
角落的小人把空了的搪瓷碗放在一边,碗底还剩几粒米饭和一点腐乳的汁水。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你猜对了。”
“猜对什么?”
“气运值的转化,不只是靠使用时停。你活着,就是气运。”
林北站在官道上,东边的白线变成了橘红色,云层被染成了金边。他把包袱往上托了托,紧了紧系绳,朝归元殿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