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用借来的钱打架------------------------------------------，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白芷为什么要通风报信？，她可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而且她是清算所的人，清算所是债务体系的官方管理者，理论上跟债务猎人是一伙的。“算了，先活下来再说。”，透过窗户往楼下看了一眼。，铁算盘带着四个人蹲在台阶上抽烟。其中一个扛着一把比人还大的铁锤，另一个腰间别着一排飞刀。“四个……加上铁算盘，五个。”叶无债盘算了一下战力，“我现在的可调用战力是12亿。铁算盘是8000万战力，但他的帮手……”。，可能会被**。，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了。，帽檐压得很低。“别回头，往前走。”是白芷的声音。，继续下楼。，声音压得很低：“铁算盘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背后的债主是‘金算盘’，清算所分部的部长。金算盘想在你逾期之前收割你的债务。收割？”
“就是把你的债务强行买断，然后逼你签更狠的合同。”白芷说，“一旦你签了，你这辈子就给他打工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白芷说，“我在查金算盘。他有问题。”
两人下到地下停车场。
白芷指了指一辆黑色的SUV：“上车，我带你出城。”
叶无债犹豫了一下。
“你不信我？”白芷拉开车门，“那你信老陈。他让我来的。”
叶无债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铁算盘一伙人正冲进停车场大门，被保安拦住了。
“你欠铁算盘多少钱？”白芷问。
“不欠啊。他帮债主**，我不是直接欠他。”
“你不懂。”白芷打了一把方向，“在这个体系里，每一个帮你**的人，都有权在你的债务上加‘***’。你刚才借钱的时候，合同里肯定有条‘如产生追债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的条款。”
叶无债回忆了一下合同——好像确实有这行字，很小的字体。
“所以铁算盘来堵我，他的出场费也算在我头上？”
“对。他堵你一次，收你10万。”白芷说，“堵到你为止。你跑一次，他加一次钱。”
叶无债头皮发麻。
“那我不是越欠越多？”
“你不是第一个。”白芷把车开上高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车子开了半小时，出了城，停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
白芷熄了火，转过头看叶无债。
“这里暂时安全。金算盘的人不敢追出城，城外是‘不良人’的地盘。”
“不良人？”
“一个专门帮人赖账的组织。”白芷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的地址，是他们的据点。你可以去找一个叫‘赖账王’的人，他会教你——怎么让债主主动放弃债权。”
叶无债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他问。
白芷推了推金丝眼镜，左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因为我是**追债人。我追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那你为什么……”
“我说了，我在查金算盘。”白芷打断他，“而你，是金算盘想收割的目标。我们暂时是同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账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数字。
“我有个习惯——每一个被我追过的人，我都会记一笔。”
“记什么？”
“记他们欠我的，和我欠他们的。”
叶无债看了一眼账本，上面有个名字被红笔重重圈了起来：
金算盘 · 欠白芷 · 一条命
“他欠你一条命？”
“他杀了我师父。”白芷合上账本，“我会连本带利收回来的。”
她发动车子，把叶无债放在工厂门口，然后掉头离开。
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叶无债站在废弃工厂前，手里攥着纸条，手机又响了。
钱百万发来的消息：
“小兄弟，你第一天的利息已经产生了。1.2亿的本金，日息1%，第一天利息120万。记得三天后还哦，么么哒。”
叶无债看着那个“么么哒”，想**。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工厂生锈的铁门。
门后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欠债的？”
“对。”
“欠多少？”
“100亿。”
黑暗中沉默了三秒，然后亮起一盏灯。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光头男人坐在破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扑克牌。
“100亿？”光头咧嘴笑了，露出一颗金牙，“欢迎来到不良人。在这里，欠得越多，地位越高。”
“你是……”
“道上兄弟叫我‘赖账王’。”光头把扑克牌丢到桌上，“听说你被金算盘盯上了？”
“是。”
“巧了。”赖账王站起来，从桌下拿出一份合同，“金算盘也欠我钱。欠了三年，一分没还。”
他拍了拍叶无债的肩膀：“如果你帮我讨回这笔账，我就教你——怎么让债主消失。”
“消失？”
“对。物理消失。”
叶无债看着赖账王脸上的笑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活在债务里。
欠钱的想赖账。
放贷的想**。
没有人是干净的。
而他，是这个游戏里最新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