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丈夫保险柜，发现他拿我的股份养了十年白月光

轻女人。
那个女人的脸被裁掉了一半。
但我认得那件白衬衫。因为那是我的。
"这张照片上，原来站着三个人呢。"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我身后传过来。
我回头。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站在我背后，手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橙汁，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跟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人格格不入。
陈德茂。
盛恒科技的元老股东，沈培川当年的技术合伙人，持股百分之八。我离开公司之前，他是技术总监。
十年没见，他老了很多。
"陈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他往嘴边送了一口橙汁，声音很低，"也是，不来又怎么样呢。来了也是站在角落里看别人风光。"
我没接话。
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传过来："下面有请盛恒科技的灵魂人物，为我们公司的成长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顾诗韵顾总上台致辞。"
灯光打在顾诗韵身上，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站在舞台中央，端庄大方，接过话筒，微微一笑。
"十年前，我加入盛恒科技的时候，公司还只有几间小办公室。第一个大客户是我亲自去谈的，坐了三趟火车，第三次才签下来。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家公司一定能走到今天。"
我的手攥住了裙子的侧缝。
三趟火车。第三次签下。
一个字都没改。
连细节都是我的。
陈德茂在旁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冷笑，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旧手表，摩挲了两下表面。
"苏晚晴，"他说，"你真的打算一辈子这样？"
我没有回答。
全场两百多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顾诗韵站在聚光灯下，微微侧头，做出一个谦逊的姿态。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嘴里那个"亲自去谈"的故事，原原本本是我的。
或许有人知道，但没有人在乎。
第二天一早，我在菜市场买菜，手机响了。
沈培川的电话。
"晚晴，下午你来一趟公司。"
他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比平时稍微柔和了一点。沈培川这个人，语气越柔和，事情越不简单。
"什么事？"
"来了再说。你两点钟到。"
挂了。
下午两点，我到了盛恒科技的写字楼。
这次前台没有拦我，直接把我带到了二十楼的总裁办公室。
沈培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顾诗韵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指慢慢转着耳坠。
还有一个人。赵明远，财务总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不停地推眼镜。
"坐吧。"沈培川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坐在赵明远旁边。
我坐下来。
"叫你来是有个事。"他把面前的文件推过来，"公司账上有一笔款，之前挂在你名下做的账，现在上市审计要清理，需要你签个字。"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份"债权转让**"。内容大意是我自愿将一笔挂在个人名下的应收款项无偿转让给公司，并**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股权或债权**。
最后一行，需要我签字按手印。
"这是什么钱？"
沈培川整了整袖口："你走的时候，有一笔客户回款还没到账，后来到了之后直接进了你原来的账户。这些年一直挂着没处理。现在审计查出来了，得补个手续。"
"多少钱？"
赵明远在旁边推了一下眼镜，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沈培川替他回答了："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
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拿到手的全部股权转让款是四十万。
而一笔我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客户回款，就有一百二十万。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所有账都结清了。"
"财务上的事情你不懂。"沈培川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了，"当时很多流程没走完，你又急着走，有些尾款后面才陆续到的。这笔钱名义上还挂着你的名字，但实际上是公司的收入。你签个字就行了，很简单。"
我急着走？
是谁让我走的？
顾诗韵在沙发上开口了，声音柔软："嫂子，这就是走个流程，不影响你什么。培川也是怕审计那边有麻烦，影响上市进度。咱们都是一家人，签个字的事嘛。"
咱们都是一家人。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看着最后那行字："**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