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经营出来的温和笑容。
高思雅也在。
她穿了条浅色长裙，站在柏成林旁边，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脚步没停，直接往另一边走。
可柏成林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维刚。”
他故意提高声音。
周围几个人立刻看了过来。
我停下脚步，淡淡扫他一眼。
柏成林笑着朝我举杯。
“最近挺厉害啊。”
“听说《空席》卖疯了。”
旁边有人接话。
“卢老师现在可是新锐画家。”
“那幅画我看过，确实有东西。”
柏成林嘴角动了动，笑意却没进眼底。
“是啊。”
“失恋题材嘛，容易让人共情。”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
有人开始互相交换眼神。
高思雅站在旁边，脸色明显僵了。
我懒得接这种话，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
结果柏成林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感情这种事，也不能只怪女方。”
“控制欲太强，谁受得了。”
大厅瞬间安静几分。
高思雅下意识看向我。
她大概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