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着投胎豪门被家暴，我选卖鱼家却被宠成省状元

傲。
他们对我好。
不是那种"你考了第一名我给你买新衣服"的好，是那种"你考倒数第一回来我也给你煮碗面"的好。陈大海每天凌晨三点半去水产**市场进货，不管多冷多热，回来的时候一定会顺路带一个菜市场门口的烤红薯给我，用报纸包着，塞在我书包旁边，我起床的时候还是温的。
刘桂兰从来不翻我的书包、不查我的手机、不偷看我的日记本。她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管，妈管不了那么多文化人的事，你只要别饿着就行。
这两个人，值得我走那条鱼腥味的路。
第一次在这辈子见到霍雨桐，是我十岁那年。
那天是周六，我在市场帮忙看摊，陈大海去送货了，刘桂兰在后面冲洗水池。我蹲在摊位后面写作业，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鱼摊前面，低头看着我。
我抬头。
是霍雨桐。
她长高了，头发扎着马尾，裙子是某个牌子的童装线，脚上的鞋子干干净净，在菜市场的污水地面上显得非常突兀。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制服的司机，手里拎着两个环保袋。
"是你。"她看着我，表情很复杂，好像在确认一件事。
我站起来，把作业本合上。
"霍雨桐。"
她扫了一眼鱼摊，又扫了一眼我身上的围裙，围裙上有几片鱼鳞还没掸掉。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真选了这儿？"她压低声音，确保司机听不到。
"你真选了霍家？"我反问。
她的脸色变了一瞬间。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但我看见了，在她袖子滑上去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右手腕上一条淡粉色的疤。
上辈子，霍振邦用皮带抽我的时候，最常抽的就是手腕。
我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再说话。
司机走过来问小姐要不要买鱼，她扭头说不要了，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难形容，里面有得意，有恐惧，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
是后悔。
但她不会承认的。
上辈子的记忆不是只有痛苦，还有一样东西一起带过来了。
霍家请过家教，最贵的那种。数学、物理、化学，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补到初二。霍振邦不是为了培养我，是为了在生意场的饭局上有个能拿出手的谈资。"我女儿奥赛拿了奖"这种话，他在酒桌上说过无数遍。
但那些东西，确实进了我的脑子。
这辈子，卖鱼夫妻请不起家教，但我脑子里装着上辈子打下的底子。一年级的时候，数学老师出了一道附加题，全班没人做出来，我用了三十秒，写完交了上去。
数学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看了我半天，说：你这个解法是谁教你的？
我说我自己想的。
她又看了我半天，说：**妈是大学老师？
我说我妈妈卖鱼。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卷子还给我，说：回去吧。
后来她给我报了区里的数学兴趣班，免费的那种。我去了两次，兴趣班的老师让我做了一套卷子，做完之后那个老师拿着卷子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跟我说：下周你来市少年宫，赵老师要见你。
赵老师，全名赵敏芝，市少年宫数学组的负责人，带过三个全国奥赛一等奖的学生。
我去见了她。她给我出了十二道题，我做出来九道，第十道做了一半，后面两道没时间了。
赵敏芝把卷子收走，看了二十分钟，抬头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几岁？"
"十一。"
她没说别的，站起来给我倒了杯水，放到我面前，说下周六来这里上课，带个笔记本就行，别的不用带。
从那天起，每个周六上午九点到十二点，我在市少年宫二楼的小教室里跟赵敏芝学数学。
陈大海知道之后，在市场上跟每个摊主都说了一遍："我闺女被少年宫挑上了，免费的，人家老师说我闺女是天才。"
刘桂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说你小声点，人家天才是人家说的，你到处嚷嚷丢不丢人。
陈大海不理她，继续嚷。
这是我在这辈子里最早拿到的一张底牌。但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张底牌后来会被人当面从我手里抢走。
十四岁那年，我上初二，赵敏芝带我去参加一个省里的数学交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