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逼我打胎，软饭老公甩出千亿资产

“林浅，既然你醒了，就把这离婚协议签了。你和蒋总都不孕，现在你怀了野种，别给蒋总添麻烦。”
我盯着天花板，手腕缠着渗血的纱布。
病床前，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正居高临下地举着手机。
我不认识她，但她说她是蒋总的秘书。
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个结婚五年的软饭老公，他好像就姓蒋。既然他不爱我，我也别给他添麻烦了。
“行，我签，麻烦帮我点个外卖，要加两个蛋。”我爽快落笔。
门外，装了五年穷光蛋的千亿首富蒋斯年，听着里面的动静，急得连夜调来了一百架直升机。我叫林浅，今年二十六岁。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缠着渗血的纱布，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但病床前站着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她替我记得。
"林浅，既然你醒了，就把这离婚协议签了。"她举着手机，指甲修得很精致，酒红色，"你和蒋总都不孕，现在你怀了野种，别给蒋总添麻烦。"
我眨了眨眼，脑子很慢。
不孕。这个词我是懂的。她说我不能生，我老公也不能生。可我现在怀了孕。
所以她的意思是，孩子不是我老公的。
"你是谁？"我问。
"我是蒋总的秘书，苏念薇。"她笑了一下，把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公司通报，你看一下。"
通报的大意是：集团企划部主管林浅，在婚内行为不端，经核实存在严重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现予以开除处分。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我有个老公，姓蒋。我试着回忆他的脸，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好像总穿便宜的格子衬衫，会给我做早饭。别人说他吃我软饭，没正经工作，在家画画接些零碎的活儿。
这样一个男人，我怀了别人的孩子，确实给他添麻烦了。
"行，我签。"我拿过笔。
苏念薇明显愣了一秒。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不看看具体条款？"
"不看了。"我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我也看不太懂。麻烦帮我点个外卖，要加两个蛋。医院的饭不好吃。"
苏念薇收起文件，嘴角的弧度往上抬了抬。她转身走出病房的时候，路过门口，和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擦肩而过。
那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他看见苏念薇手里的文件夹，整个人定在走廊里。
保温桶的盖子没拧紧，汤水从接缝处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没有擦，也没有动。
走廊尽头，苏念薇的高跟鞋声越走越远。
男人从裤兜里摸出一只旧手机，按了一串号码。
"把我三年前那份体检报告的原件调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和他身上那件起球的卫衣完全不搭。
"不，不是复印件。我要盖过章的原件。今晚之前，送到我手上。"
他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拇指反复摩挲着手腕上那块塑料壳的电子表。
然后他推开病房的门，换了一张脸。
"浅浅，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先喝汤，外卖那些东西少吃。"
我抬头看他，还是想不起他的脸。
"你就是蒋斯年？"
他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把汤碗放在我面前，声音轻下来："是我。"
"噢。"我点点头，"你的秘书刚来过，她说我怀了野种。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不用担心，我不给你添麻烦。"
蒋斯年握着汤勺的手收紧了。汤勺柄上的搪瓷在他指腹下面发出细小的咯吱声。
"你签了什么？"
"离婚协议。"我喝了一口汤，味道很好，"还有一个什么开除通报。她说让我净身出户，我想了想，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净身就净身吧。"
蒋斯年把汤碗从我手里拿走了。
"你先别喝。"
"为什么？"
"汤太烫，你先把嘴里那口咽了。"他说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盯着门口苏念薇离开的方向。
我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泛白。
奇怪。一个吃软饭的男人，被老婆签了离婚协议，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不用再被人骂吃软饭了。
他紧张什么？
"老蒋，你那秘书什么来头？"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病床上啃苹果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