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中布局------------------------------------------，手都在抖。“胡哥，这是我趁**开会的时候，从他电脑里拷出来的。”小伙子压低声音，眼睛还不时往办公室门口瞟，“那个转账记录的文件夹设了密码，我试了几个常用的，没解开。”，入手有点温热，大概是王磊攥在掌心里太久了。他掂了掂这个拇指大的东西，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可能就是扳倒徐凯的关键。“行，辛苦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购物卡塞过去，“拿着，给女朋友买点东西。”：“胡哥，这我不能要——拿着。”胡斐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帮我办事，我就得对得起你。密码的事我来想办法，你该干嘛干嘛，别让人看出来。”，还是把卡接过去了，塞进裤兜里的时候眼睛还在瞄四周。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胡哥，那我先回去了，出来太久怕**问。”，看着王磊猫着腰溜回工位，才把U盘**自己的电脑。。，徐凯的生日、公司成立日期、他儿子的生日，都不对。第五次输错之后，系统提示还有两次机会，不然文件会自动加密销毁。，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混着旁边工位上同事吃剩的包子味，有点腻。窗外传来楼下装修的电钻声，嗡嗡的，吵得人心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徐凯是栽在**上的。那会儿胡斐已经被扫地出门了，只在新闻里看到徐凯被带走调查的消息。新闻里提到过几个关键人物，其中一个名字他印象很深——张薇。，好像还当过徐凯公司的挂名法人。
胡斐睁开眼，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张薇的电话号码他还存着，是当初林雪依硬要他存的，说什么“我闺蜜就是你的闺蜜”。现在想想，那时候林雪依大概就在铺路了。
他没急着打电话，而是先打开了微信，翻到张薇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配图是一张夜店的卡座照片，桌上摆满了酒瓶，文案写的是“还是老地方最舒服”。定位在城南的“夜色”酒吧。
胡斐把手机屏幕按灭，站起来拿上外套。
“胡哥，下午开会你要不要——”同事老周探过头来问。
“出去办点事，帮我跟总监说一声。”胡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出写字楼，外面的太阳有点晃眼。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不少。胡斐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夜色”酒吧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这大白天的去酒吧？”
“找个朋友。”
司机没再多问，拧开收音机，里面放着交通广播，女主播正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播报路况。
胡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了，上辈子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路边的梧桐树又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跟去年这个时候一模一样。
到了酒吧门口，卷帘门拉着，门上的霓虹灯牌还没亮。胡斐绕到旁边的小巷子里，找到了后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拖地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昨夜的烟味和酒气，有点冲鼻子。一个穿着围裙的保洁阿姨正弯着腰拖地，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还没营业呢帅哥。”
“我找张薇。”胡斐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递过去，“听说她常来这儿，知道她在哪吗？”
保洁阿姨看了看钱，没接，但语气软了些：“张薇啊，她一般下午两点才来店里，这个点应该在旁边的咖啡厅。”
“谢了阿姨。”
胡斐转身出去，走到隔壁的咖啡厅。推开玻璃门，一股烘焙咖啡豆的香气扑过来。店里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低着头看手机，面前的杯子里还剩半杯拿铁。
是张薇。
胡斐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张薇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胡斐？你怎么在这儿？”
她化了淡妆，但眼底的疲惫遮不住。头发随意扎着，穿着一件的卫衣，看起来比上辈子胡斐印象里瘦了不少。
“找你聊聊。”
张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手机扣在桌上：“聊什么？林雪依让你来的？”
“她？”胡斐笑了一声，“她连我的消息都懒得回，你觉得她会让我来找你？”
张薇的表情变了变，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有几处已经掉了漆。
“我跟徐凯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胡斐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那是王磊给他的转账记录截图，虽然看不太清具体数字，但收款方的名字一栏，赫然写着张薇。
张薇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你不用管我从哪儿弄来的。”胡斐收回手机，“我就想问问你，徐凯给你转了那么多钱，真当是白给你的？”
张薇咬着嘴唇，指甲在杯壁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你不懂，我跟徐凯——”
“你跟徐凯什么关系我不关心。”胡斐打断她，“但你替徐凯挂名当法人，钱从你账户过一遍再转到别的地方，这事儿要是查出来，第一个进去的就是你。”
张薇的呼吸急促起来，**起伏着，眼睛死死盯着胡斐。
“林雪依知道这事儿吗？”胡斐突然问。
张薇愣了一下：“她知道啊，这些钱本来就是她让我——”
话说了一半，她突然闭嘴了。
胡斐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等着张薇自己往下说。
张薇的眼神开始飘忽，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林雪依说她跟徐凯只是合作，让我帮忙走个账，说很快就能赚一笔大的。”
“她给你分了多少？”
“三成。”
胡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三成？林雪依还真会算账，让张薇背锅，自己拿大头。
“那你知道林雪依最近也在找新的路子吗？”胡斐漫不经心地说，“我听说她跟城南那边的人联系上了，说是要自己干一票大的。”
张薇猛地抬头：“不可能！她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什么？答应拿你当挡箭牌，万一出了事让你顶锅？”胡斐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张薇的耳朵里，“你自己想想，徐凯的账上最近转出去那么多钱，税局那边迟早会查到。到时候第一个被叫去喝茶的是谁？是你这个挂名法人。”
张薇的手开始发抖，她端起杯子想喝水，杯沿碰到牙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我跟林雪依十年的姐妹了，她不会——”
“十年？”胡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是她丈夫吧？结婚三年了，她现在在干什么你知道吗？”
张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胡斐拉开椅子准备走，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你要是想明白了，随时找我。我比你更想让徐凯完蛋。”
他走出咖啡厅，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胡斐掏出来一看，是张薇发来的消息：“晚上八点，还在这儿见。”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