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式拜师------------------------------------------，九叔每天早上都走过来，拍拍腰、踢踢脚、按按肩，一句一句纠正。“腰塌了，往上提三分。脚尖内扣，不是外撇。肩沉下去，头顶像有根线吊着。”，纠正了七处。，看得直咧嘴：“师父，我练马步时您怎么没说这么多？”：“你腿抖得像筛糠，说了你也做不到。他身体底子好，缺的是技巧。掌握了，事半功倍。”，被九叔又是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九叔从侧面推了陈汐一把，陈汐纹丝不动。，仍没动，点头道：“行了，下盘有根了。明天教你拳。”，脸皱成苦瓜，嘴巴抿了又抿，一句话没说上来。：“别比，比就是自取其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马步站好了，拳才能打出整劲。整劲，就是全身的力气从脚底一直送到拳头，中间一寸都不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腰背拧转，肩膀带动手臂，脚下生根，力量从腰胯传上来，整个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突然松开。
拳风破空，一声闷响。
陈汐攥了攥拳，铜皮铁骨早把筋骨强化到了黑僵级别，但之前能调动的力量太小。
如今腰马合一，浑身力道才真正使了出来。
“三天……”
九叔盯着陈汐，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
次日，九叔正式教他**八法拳。
这套拳法源自道家导引术，融合了形意、八卦、太极的精髓，共分九层。
前三层练形，中三层练气，后三层练神。
九叔练了一辈子，卡在第三层顶峰，始终摸不到**层的门槛。
“**八法，**者，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八法者，静、虚、守、一、刚、柔、快、慢。”
九叔一边说，一边演练，
“茅山道士降妖除魔，光靠符篆法术不够，近身搏斗时，拳脚才是保命的本钱。”
陈汐认真看着九叔的动作，一招一式记在心里。
九叔演练完，回头看他：“记住了多少？”
“大概七成。”
“打一遍我看看。”
陈汐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沉腰落胯，起手式拉开。
第一遍打得生涩，动作断断续续，有两处忘了衔接，自己挠了挠头重新来过。
九叔没说话，只是看着。
第二遍流畅了许多，十二个基础动作一个不落，只是发力还有些僵硬，该柔的地方太刚，该快的地方慢了半拍。
九叔走上前按住陈汐的肩膀：“肘抬太高，气浮在上面沉不下去。腰再松一点，拳到尽头时手腕抖一下，劲才能透出去。”
陈汐点点头，第三遍拉开架势。
这一次，沉肩坠肘，腰胯放松，拳到尽头手腕一抖。力从地起，拳从心发，该发力时拳风呼呼，该柔时行云流水。
一招一式，竟有了几分神韵。
九叔看完整套，沉默了几秒，转头对文才说：“去把祖师爷的牌位擦一擦。”
文才一愣：“今天又不是初一十五……”
“让你擦就擦。”九叔声音有点发干，眼眸中却藏着一丝笑意。
他当年练到第一层，用了将近一个月，在师兄弟里已算快的。
可这小子，第一天，三遍，就打出来了。
更离谱的是，那几个崩拳的力道，至少是三层的水平。
铜皮铁骨带来的筋骨强度，让陈汐在“练形”这个阶段，天然就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这三日，九叔也看明白了：这少年身怀异术，来历不明，但心性坚毅，目光清澈，待人真诚善良，绝非奸邪之辈。
与其让他漂泊在外，不知哪天走上歪路，不如收在门下，时时教导。
九叔收回思绪，站起身：“择日不如撞日，拜师礼就今天办了吧。”
文才擦完牌位回来，听到这话一愣：“师父，这么快？当年我和秋生可是伺候了半年……”
“别废话，”九叔作势欲抽，“去准备香烛。”
拜师仪式很简单。
祖师爷牌位前，点上三炷香，陈汐跪下磕了三个头，奉上一杯茶。
“师父，请喝茶。”
九叔接过茶，抿了一口，放在桌上，伸手扶他起来：“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林九的第三个徒弟。茅山门规不多，只有三条：不得欺师灭祖，不得为非作歹，不得滥用道术害人。记住了？”
“弟子记住了。”
九叔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给他：
“这是《茅山正阳炼气诀》，今晚开始，按第一篇的法子吐纳。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陈汐双手接过：“谢师父。”
九叔“嗯”了一声，转身坐回太师椅，端起茶杯，嘴角那丝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文才小碎步挪到秋生身边，压低声音：“你发现没有，师父今天从早上到现在，眼睛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秋生点头：“你看他看小师弟那眼神，跟看咱们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温柔啊。看咱们的时候像看两块朽木，看小师弟像看一块璞玉。”
文才若有所思：“那咱们算啥？”
秋生想了想：“大概算……垫脚石？”
两人正嘀咕着，九叔忽然转过头，目光如刀，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文才和秋生同时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这日傍晚，秋生和文才蹲在院子角落，一边啃甘蔗，一边看陈汐练拳。
秋生吐出嘴里的渣，压低声音：“你说，这小师弟是人吗？”
文才愣了一下：“是吧……看着像人……”
“这才一个月，拳法就第五层了，师父练了一辈子才第三层巅峰。”
文才挠挠头，一脸后知后觉：“难怪师父话越来越少，原来是被小师弟刺激了。”
陈汐正在院里打**八法拳，每一拳出去都带着气爆声，拳风呼呼作响。
偶尔一阵余风飘过来，刮得两人脸上的肉直抖，龇牙咧嘴地往后缩。
“嘶……”秋生**脸，“这拳风都能割人。”
文才皱了皱脸：“你说他拳头要是打在人身上……”
“别说了，我骨头疼。”
拳风破空，一声闷响。
陈汐攥了攥拳，铜皮铁骨早把筋骨强化到了黑僵级别，但之前能调动的力量太小。
如今腰马合一，浑身力道才真正使了出来。
“三天……”
九叔盯着陈汐，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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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九叔正式教他**八法拳。
这套拳法源自道家导引术，融合了形意、八卦、太极的精髓，共分九层。
前三层练形，中三层练气，后三层练神。
九叔练了一辈子，卡在第三层顶峰，始终摸不到**层的门槛。
“**八法，**者，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八法者，静、虚、守、一、刚、柔、快、慢。”
九叔一边说，一边演练，
“茅山道士降妖除魔，光靠符篆法术不够，近身搏斗时，拳脚才是保命的本钱。”
陈汐认真看着九叔的动作，一招一式记在心里。
九叔演练完，回头看他：“记住了多少？”
“大概七成。”
“打一遍我看看。”
陈汐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沉腰落胯，起手式拉开。
第一遍打得生涩，动作断断续续，有两处忘了衔接，自己挠了挠头重新来过。
九叔没说话，只是看着。
第二遍流畅了许多，十二个基础动作一个不落，只是发力还有些僵硬，该柔的地方太刚，该快的地方慢了半拍。
九叔走上前按住陈汐的肩膀：“肘抬太高，气浮在上面沉不下去。腰再松一点，拳到尽头时手腕抖一下，劲才能透出去。”
陈汐点点头，第三遍拉开架势。
这一次，沉肩坠肘，腰胯放松，拳到尽头手腕一抖。力从地起，拳从心发，该发力时拳风呼呼，该柔时行云流水。
一招一式，竟有了几分神韵。
九叔看完整套，沉默了几秒，转头对文才说：“去把祖师爷的牌位擦一擦。”
文才一愣：“今天又不是初一十五……”
“让你擦就擦。”九叔声音有点发干，眼眸中却藏着一丝笑意。
他当年练到第一层，用了将近一个月，在师兄弟里已算快的。
可这小子，第一天，三遍，就打出来了。
更离谱的是，那几个崩拳的力道，至少是三层的水平。
铜皮铁骨带来的筋骨强度，让陈汐在“练形”这个阶段，天然就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这三日，九叔也看明白了：这少年身怀异术，来历不明，但心性坚毅，目光清澈，待人真诚善良，绝非奸邪之辈。
与其让他漂泊在外，不知哪天走上歪路，不如收在门下，时时教导。
九叔收回思绪，站起身：“择日不如撞日，拜师礼就今天办了吧。”
文才擦完牌位回来，听到这话一愣：“师父，这么快？当年我和秋生可是伺候了半年……”
“别废话，”九叔作势欲抽，“去准备香烛。”
拜师仪式很简单。
祖师爷牌位前，点上三炷香，陈汐跪下磕了三个头，奉上一杯茶。
“师父，请喝茶。”
九叔接过茶，抿了一口，放在桌上，伸手扶他起来：“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林九的第三个徒弟。茅山门规不多，只有三条：不得欺师灭祖，不得为非作歹，不得滥用道术害人。记住了？”
“弟子记住了。”
九叔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给他：
“这是《茅山正阳炼气诀》，今晚开始，按第一篇的法子吐纳。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陈汐双手接过：“谢师父。”
九叔“嗯”了一声，转身坐回太师椅，端起茶杯，嘴角那丝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文才小碎步挪到秋生身边，压低声音：“你发现没有，师父今天从早上到现在，眼睛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秋生点头：“你看他看小师弟那眼神，跟看咱们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温柔啊。看咱们的时候像看两块朽木，看小师弟像看一块璞玉。”
文才若有所思：“那咱们算啥？”
秋生想了想：“大概算……垫脚石？”
两人正嘀咕着，九叔忽然转过头，目光如刀，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文才和秋生同时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这日傍晚，秋生和文才蹲在院子角落，一边啃甘蔗，一边看陈汐练拳。
秋生吐出嘴里的渣，压低声音：“你说，这小师弟是人吗？”
文才愣了一下：“是吧……看着像人……”
“这才一个月，拳法就第五层了，师父练了一辈子才第三层巅峰。”
文才挠挠头，一脸后知后觉：“难怪师父话越来越少，原来是被小师弟刺激了。”
陈汐正在院里打**八法拳，每一拳出去都带着气爆声，拳风呼呼作响。
偶尔一阵余风飘过来，刮得两人脸上的肉直抖，龇牙咧嘴地往后缩。
“嘶……”秋生**脸，“这拳风都能割人。”
文才皱了皱脸：“你说他拳头要是打在人身上……”
“别说了，我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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