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第一天，冰山校花当着三千人扑我怀里

排骨。
食堂里有人把可乐喷了出来。
有人把勺子掉进了汤碗里，溅了一脸。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方岩的手在桌子底下疯狂拽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几乎快滑到桌子下面去了，嘴型清晰地拼出四个字——
"天——选——之——人——"
我把他的手拍开，清了清嗓子。
"谢……谢谢。"
她没说话。又夹了一块鸡腿放到我碗里。
我碗里的菜已经堆成小山了。
她自己碗里只剩米饭和几根青菜。
"你不吃吗？"我问。
"不饿。"
她盯着我的筷子："你吃。"
那两个字的语气，平淡到骨子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脊背上窜起一阵电流。
食堂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急促、有力、带着怒气。
我抬头。
周牧寒。
白色校服，衣领立着，胸口的校徽在灯光下反光。
他的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像刀刃。
身后跟着四五个男生，排成扇形，像一个移动路障。
他走到我们桌前，停住。
目光先落在沈锦禾身上，然后移到我身上。
又移到沈锦禾面前那个只剩白米饭的碗上。
再移到我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样的排骨和鸡腿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锦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沈锦禾连筷子都没停，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慢慢嚼。
她甚至没有抬头。
周牧寒的太阳穴上有一根血管在跳。
"你能不能——"他深吸一口气，"——跟我解释一下？"
沈锦禾终于抬头了。
她看着周牧寒的眼神，跟看食堂门口的菜单栏没什么区别。
客气，礼貌，不含任何温度。
"解释什么？"
周牧寒咬牙："今天操场上的事。"
沈锦禾顿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筷子，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看周牧寒的完全不一样。
冰层裂了一条缝，底下露出一点柔软的水光。
"我的事。"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不需要向你解释。"
周牧寒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两年。"他的声音发哑，"我追了你两年。你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我。他——"
他的手指指向我。
"他一个转学生，今天第一天来，凭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兄弟我也不知道凭什么"。
比如"这事跟我真没关系"。
但沈锦禾比我先开口了。
"就凭——"
她站起来。
椅子腿蹭地面发出一声尖响。
她端起我还没吃完的餐盘，冲周牧寒微微偏了一下头。
"他先来的。"
然后她转向我。
"吃完了？走。下午还有课。"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端着餐盘走了。
我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站起来，在周牧寒和他五个兄弟灼热的目光中，端起自己的餐盘，跟上了她的脚步。
身后传来方岩几乎破音的低吼。
"兄弟——***是什么绝世好命啊！"
以及周牧寒身边一个男生颤抖的声音。
"牧寒哥……你没事吧？"
"……"
"牧寒哥？"
"……扶我一下。"
"腿软了？"
"别**废话，扶我一下。"
---
**章
整个下午我都在做一件事——想。
想沈锦禾到底是谁。
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