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车厘子给小姑子？我吃光后甩出账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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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身上每一件贵的东西，追根溯源，都是我的钱买的。"
"胡说八道！"
她冲向茶几，要抢那个账本。
我比她快一步，把本子收到身后。
"想看？可以。"
"先把你借我的三千八还了。两年前的那个包。"
"还有一万一千块的手机钱。"
"还有你从我这拿走的两瓶精华，一瓶八百。"
"想看一笔给你看一笔。"
顾芸的脸涨得通红。
"嫂子，你怎么这么小气！"
"跟自己家人计较这些，你活得不累吗？"
"我活得累不累，跟你没关系。"
我退了一步。
"但你欠我多少钱，跟我有关系。"
"我没欠你钱！"
顾芸的声音带了哭腔。
"那些都是我哥给我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钱！"
"凭这个。"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软件，调出转账记录。
"这是顾远转给你的每一笔，时间、金额、备注，清清楚楚。"
"这笔三千八，备注写的是借。"
"这笔一万一，备注写的是帮芸芸垫。"
"这笔五千，备注写的是旅游。"
"每一笔从顾远卡上出去的钱，都有对应从我卡上转给顾远、或者转给***记录。"
"因为他自己没钱。他的工资卡在**手里。每次给你花钱，都是问我先借一下。"
"从来不还。"
顾芸看了看顾远，又看了看王秀珍。
"妈，她说的是真的？"
王秀珍不吭声了。
"哥，你说啊！"顾芸急了。
顾远终于开了口。
"芸芸，有些钱确实……是从林念那借的。"
"借的？"我冷笑了一声。
"借了不还，叫借吗？"
"那叫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芸咬着嘴唇，退了两步。
王秀珍却不肯罢休。
"够了！一家人闹成这样，你开心了？"
"你有本事你别嫁进顾家！嫁进来就得受着！"
"你也是女人，你就不能体谅体谅芸芸？她一个小姑娘在城里拼不容易！"
"她拼的？"
我看着王秀珍。
"她一个月五千块工资，花着一万块的消费水平。"
"她不容易？"
"我月薪九千，贴进这个家五千，自己只留四千。"
"四千块，我吃饭、坐地铁、交个电话费就没了。"
"三年了，我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今天我花八百块买了两盒车厘子，你让我等你女儿。"
"王秀珍，你说谁不容易？"
我叫了她全名。
三年来第一次。
王秀珍的身体晃了一下，好像被这三个字打了一巴掌。
"你……你叫我什么？"
"叫了三年的妈，你当我是女儿过吗？"
她说不出话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
这一次，我拿出来的，不是账本。
是一部旧手机。
"这是什么？"顾远看着我手里那部旧手机。
"录音。"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按了播放键。
先出来的是翻身的声音。然后是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