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怪谈:我在规则里杀疯了

日本怪谈:我在规则里杀疯了

黑夜怪男爵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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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凛,韩秀雅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神代凛韩秀雅的悬疑推理《日本怪谈:我在规则里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黑夜怪男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 1 章 如月车站1------------------------------------------。,而是被亿万人的呼吸声压到极致后的真空感。,在黑暗中缓慢地吞吐着气息。霓虹灯还在闪烁,自动贩卖机的灯光还亮着,但街道上已经看不到行人。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尾灯拖出一道红色的残影,转眼就被黑夜吞噬。,手机屏幕显示着23:47。。祖父的遗物整理工作已经进行了三天,大部分资料都被她分门别类地收进...

精彩试读

第 5 章 如月车站5------------------------------------------“我是过客。”黑部说。,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然后它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通往隧道深处的路。。,用手电筒照了照隧道的地面。水泥地面上有一些痕迹。,而是“拖痕”,像是什么东西被拖着往前走。拖痕不止一条,有新的,有旧的,新的是今天留下的,旧的可能已经有几个月了。“十二个。”他低声说。。在过去三个月里,至少有十二个人被拖入了这条隧道的深处。他们的命运是什么?变成了新的“车站职员”?还是更糟?,向隧道深处走去。。隧道壁是灰色的,每隔几米就有一根柱子,柱子上有编号。,然后是2、3、4,一直到某个他看不到的数字。“如月车站”的记载。。最初它只出现在互联网上的都市传说中,没有人真正见过它。但随着时间推移,它变得越来越“真实”。,开始有人失踪,开始有人从“另一边”发来求救信息。。。
第三批只回来了一个人,而且疯了。他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不要数数字。数字不一样。”
黑部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把它记在了心里。
隧道很黑,很长,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再远就是一片浓稠的黑暗。那种黑暗不是“没有光”,而是“光线被吞没了”。
你能感觉到光的边界被什么东西啃噬着,一点一点地消失。
脚步声在隧道里回荡,形成一个又一个重叠的回音。有时候黑部分不清哪个是回音,哪个是真实的脚步声。
来自他身后的脚步声。
他停下。
回音也停下。
但脚步声没有停。
“哒、哒、哒。”
缓慢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背后跟着他,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黑部没有回头。他知道回头也没用。
这些东西不怕被看到,它们怕的是“规则”。
“规则一:不要回应呼唤。”
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呼唤他,所以他不需要回应。他只需要继续走。
柱子上的数字在变化。
1, 2, 3, 4, 5, 6, 7……
黑部默默数着。这是他在对策室学到的第二个原则。
在任何碎片领域里,数字都很重要。数字代表规则,代表顺序,代表“某种东西”的逻辑。
当他数到第32根柱子时,他停下了。
因为数字不对。
上一根柱子是32,这一根也是32。两个32号柱子紧挨着,中间没有任何过渡。这不是视觉错误,也不是他看花了眼——两根柱子并排而立,上面都刻着数字32。
他想起那个疯了的前调查员说的话:“数字不一样。”
不是“数字不同”,而是“数字和上一次不同”。如果你看到相同的数字重复出现,你就必须
原路返回。
黑部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身后什么都没有。那个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寂静。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血液在血**流动的声音,甚至眼球在眼眶里转动的声音。
这种寂静太完整了,完整得像是被人为制造的。
他走了三步。
然后他听到了呼唤。
“黑部君。”
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像是刚刚下班回家的妻子对丈夫说话的声音。
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去世了。癌症。从确诊到死亡只有三个月,快得像一场噩梦。
“你回来了?饭还热着呢。”
黑部的手指握紧了手电筒。
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已经死了,火化了,骨灰存放在埼玉县的墓地里。这个声音是“车站”在模仿她,用他最柔软的记忆作为诱饵,试图让他回应。
但他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词,一个只有他和妻子知道的词。
“灯。”
他的妻子生前总是叫他“灯”。不是“黑部君”,不是“将吾”,而是“灯”。这是她在一次醉酒后随口喊的昵称,因为黑部的业影叫做“鬼灯”。她说:“鬼灯是地狱里的引路人,你会不会把我引到地狱里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她的笑容。三天后,她**,再也没有醒来。
“灯,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
声音里带着哭腔。
黑部咬紧牙关,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隧道的地面上。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你不是她。”他说。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不是愤怒,不是怨毒,而是真正的、彻骨的悲伤。那声叹息让黑部的心猛地一抽,像是有人用手指直接捏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你不理我,我会很孤单的。”
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隧道的深处。
黑部走出隧道时,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
他来到了车站的另一端。
一个更大的站台。
这个站台不像入口处那么破败。地面干净,灯光明亮,甚至有几个自动贩卖机摆在角落里,发出嗡嗡的运行声。站台上有一个候车室,玻璃门上贴着“营业中”的牌子。
候车室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牛仔裤和卫衣,脚边放着一个背包,手里拿着一包撕开的盐。她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黑色的疤痕——和黑部的一模一样。
韩秀雅。
她在看到黑部的第一秒就站了起来,身体进入防御姿态。她的眼睛快速扫过他的脸、他的手、他手中的录音机和手电筒,最后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块疤痕。
“你也有。”韩秀雅说。
“你也是。”黑部说,“韩秀雅?”
“你是谁?”
“黑部将吾。****怪谈对策室的成员。”他顿了顿,“也是和你一样的‘影痕持有者’。”
韩秀雅没有放下戒备。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但她的经验告诉她,在恐怖片里,第一个出现的“同伴”往往是最大的威胁。
“李砚说他会来找我。”她说。
“李砚?”黑部的眉毛微微扬起,“那个韩国人?他在**。”
“你知道他?”
“知道。他是碎片领域的常客。”黑部走进候车室,坐在韩秀雅对面的椅子上,“他已经进去了三个碎片领域,每次都活着出来了。但他每次出来都会失去一些东西。记忆,寿命,或者更抽象的东西,比如‘感情’。”
韩秀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黑部说,“他想清除影痕,我想阻止碎片领域扩散。目标不同,手段一样。”
“如月车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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