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闯柳府------------------------------------------，青云镇笼罩在一片墨色中。，腿都快麻了。苏云舒站在他身后，抱剑而立，一动不动。“你就不能蹲下？”陆也压低声音，“站那么高，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蹲着，我站着，两个人都能望风。都蹲着，谁来望风？”。，络腮胡子从巷口摸了过来，压低声音：“师弟，我打听清楚了。柳府后门每晚只有一个护院守夜，**时间是子时。现在是亥时三刻，再等一刻钟那人就该去茅房了。你怎么知道他要去茅房？”：“我白天在柳府后门蹲了半个时辰，看他进去了三趟。这家伙肾不好，一到这个点就憋不住。后门旁边就是茅房，他每次守夜都要去两回。”：“师兄，你侦查能力可以啊。那当然，我以前在军营待过三年。”：“这是柳府的大致布局，我找附近的老街坊画的。柳青云的院子在东边，穿过花园右拐就是。后院厢房在这儿，是案发地点，荒废三年了。”，收好。“对了，”络腮胡子又道，“柳府后院里养了条大黄狗，见人就叫。那狗耳朵灵得很，你们得小心。”。狗是个麻烦。，找到“辣条（一包）”——售价10功德。
辣条（一包）：散发浓郁香味，对凡间犬类有极强吸引力，可使其暂时专注于进食而忽略其他。
10功德换一条狗的安静，值。
他咬了咬牙，花10功德买了一包。
购买成功！消耗10功德，剩余350功德。
一包辣条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苏云舒瞥了一眼那个红色包装袋，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辣条。专门对付狗的。”陆也把辣条塞进怀里。
子时到了。
后门传来脚步声，护院打着哈欠往茅房方向去了。
苏云舒一步跨到后门前，长剑轻轻一挑，门闩无声滑开。
“走。”她闪身进了门。
陆也赶紧跟上去。
柳府比想象中大得多，花园、回廊、假山、池塘，一步一景。陆也心里暗骂——一个镇上的土财主，把宅子修得跟王府似的，这得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苏云舒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呼吸都听不到。陆也跟在后面，踩碎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苏云舒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能不能行？
陆也脸红了一下，小心绕开地上的杂物。
两人穿过花园，右拐进一条窄巷，柳青云的院子就在尽头。院子门口挂着一盏灯笼，门虚掩着。
苏云舒刚要推门，陆也拉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
“什么？”苏云舒皱眉。
“辣条。”
“……什么？”
“辣条。高科技，你不懂。反正是好东西。”陆也拆开包装，辣条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他蹲下身，把辣条放在门槛旁边。
苏云舒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三秒后，院子里传来狗叫声——但叫声不是警告，而是那种“好香好香我要吃”的兴奋。
一条大黄狗从院子里窜出来，低头猛啃辣条，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苏云舒沉默了。
陆也得意地笑：“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苏云舒懒得理他，推门进了院子。
两人摸到柳青云的院子。卧房还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陆也凑到窗根底下偷听。
“爹，那个臭道士该不会多管闲事吧？”是柳青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
柳员外道：“县太爷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三千两银子。就算那道士找到什么证据，递到县衙也是石沉大海。你记着，青云镇这一亩三分地，活人说了算。死人？翻不了天。”
陆也心里一沉——县太爷果然被收买了。
苏云舒显然也听到了，眉头微皱，朝陆也比了个手势，示意先去搜证据。
两人退出院子，往后院厢房摸去。
后院厢房早已荒废，门上挂着锁，锈迹斑斑。苏云舒一剑斩断铁锁，推门而入。
屋里一股霉味，到处是灰尘。桌椅倾倒，花瓶碎片散落一地——三年了，还是当年的样子，显然没人打扫过。
陆也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蜡烛点上，蹲在地上仔细找。
苏云舒守在门口望风。
“找到了！”陆也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烛光下，床腿的缝隙里卡着一个小小的银锁片，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是血。
陆也小心地把银锁片收进怀里，心里一阵激动。这就是铁证！
“走。”苏云舒转身就要往外撤。
两人刚出厢房，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谁在那儿？”
一道火光晃了过来。
是巡夜的护院，手里提着灯笼，正往这边走来。他显然只是例行巡逻，没想到真的撞上了人。
苏云舒脸色一沉：“被发现了，走！”
两人转身就跑。
“有贼人！抓贼啊！”护院的喊声在夜空中炸开。
一瞬间，柳府各处亮起了火把，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陆也暗骂一声——就差一步，早出来半柱香的功夫就不会撞上这个人。
两人穿过花园，朝后门方向狂奔。身后喊声越来越近，七八个护院举着火把追了上来。
苏云舒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追得太紧了，这样跑不出去。”
陆也脑子飞速转着。硬拼肯定不行，苏云舒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而且万一动静太大引来更多人，就更难脱身了。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那个“勾魂令”还亮着——白无常给的，说是可以调动低级鬼差。
但他从来没用过，也不知道用了会有什么后果。
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也掏出勾魂令，心中默念：“有没有鬼差在附近？帮个忙，弄点动静出来，引开后面的追兵！”
三秒后，柳府东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哈……”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在夜风中飘忽不定。
追在最前面的两个护院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煞白：“什么声音？”
笑声越来越大，此起彼伏，好像不止一个“人”在笑。
紧接着，东边巷口的灯笼突然灭了，又突然亮了，灭了又亮，反复三次。
“鬼……鬼啊！”一个护院惨叫一声，扔了棍棒就往后跑。
其他护院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心思追贼，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转眼间，追兵散了个干干净净。
陆也愣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勾魂令——这玩意儿这么好使？
苏云舒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叫来的？”
“嗯。”陆也把勾魂令收好，“白无常借我的。”
苏云舒沉默了一秒，没再多问，只说了一句：“走。”
两人顺利地从后门撤了出去。
陆也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络腮胡子迎上来：“师弟，你们可算出来了！我在后门听到动静，正想去接应你们，”
“没事。”陆也摆摆手，然后从怀里掏出银锁片，“东西拿到了。”
银锁片背面刻着两个字——“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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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观。
柳儿飘了过来，看到银锁片，眼眶又流出血泪：“就是这个！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陆也把银锁片小心收好，脸色凝重：“刚才偷听到柳员外说，县太爷收了三千两银子。我们去县衙告状没用，官府已经被收买了。”
苏云舒靠在柱子上，抱剑而立：“那怎么办？”
陆也想了想，问苏云舒：“你之前说青州知府以刚正不阿著称，是真的吗？”
“是真的。青州知府裴怀远，为官二十年，从不收受贿赂，在大梁朝野都有清名。”
“那我们把案子递到府衙去。”
苏云舒看了他一眼：“青云镇到青州城，两百里路，走官道要两天。柳家已经知道我们夜闯刘府找证据了，不会让你活着走到青州的。”
“那就偷偷走。”陆也咬牙，“他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也不知道走哪条路。只要抢在他们前面到了青州，案子就***。”
苏云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明天寅时出发，趁天亮前出镇。”
陆也看向柳儿：“你也跟着，到时候需要你当面作证。”
柳儿用力点头：“偶像你放心，我死也要帮你把案子翻过来！”
“你已经死了，别再死一次就行。”
柳儿破涕为笑。
陆也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功德值：350
辣条花了10功德，但值了。勾魂令没消耗功德，白无常这东西还挺好用。
今晚虽然惊险，但拿到了铁证，也摸清了柳家的底牌。接下来，就是跟柳家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