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远去意难平

们的关系。
毕竟没有谁会像蒋庭安做到这个份上。
还没传多久，这件事就被蒋庭安压下去。
我回来时，陈晓楠靠在蒋庭安肩膀上。
委屈得直掉眼泪。
“庭安哥，我是不是不应该来？”
蒋庭安拧着眉头。
语气出奇地温柔，“说什么胡话？”
“陆洲同志是为国牺牲的英雄，你是他的遗孀，我多关照你，也是部队的意思。”
话落，陈晓楠看见我。
立马和蒋庭安拉开距离。
抬手擦干脸上的泪痕，“对不起嫂子，我就是情绪不太好才……”
我看了蒋庭安一眼。
淡淡打断她的话，“没关系，他说得对，你是英雄的家属，多关照也是应该的。”
陈晓楠有些无措，显然没想到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话里话外还显得体谅。
我又笑了笑，“听他说你身体不好，注意休息。”
蒋庭安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跟我回到房间。
门一关上，他压低声音问我：
“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一时没明白蒋庭安的这句话。
他神情疲惫，“晓楠在私底下被传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你觉得是我传出去的？”我问。
蒋庭安沉默了一下。
没回答我的话。
“我只是觉得你也要体谅她。”
“晓楠和我一起长大，不管是作为**还是她的哥哥，我都要照顾好她。”
又是照顾。
这些话就像是要刻在我的骨头上，时时刻刻提醒我。
他要照顾陈晓楠。
刚开始，我是理解的。
视为妹妹的青梅没了丈夫，孤身一人，他要慰问、关照，我都是理解的。
但要我理解的时间太长了。
每隔半个月，他就去看她。
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后来干脆不回来。
我和他吵过很多次架，换来的是和蒋庭安的冷战。
“我理解的。”
我说：“你好好照顾她。”
今天部队医院里忙得让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我不想和蒋庭安因为这事儿吵。
何况，我真的理解他。
蒋庭安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一点也不在乎。
但很快，他松了口气。
“念秋，我答应你，等过后会补偿你。”
“不用。”
我不需要蒋庭安的任何补偿。
蒋庭安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想在这边给晓楠安排一份工作。”
“她之前也是在卫生所当护士。”
蒋庭安语气没有起伏，“我想让她进军部的医院。”
周边仿佛都安静了。
我看向蒋庭安，低声重复：
“你让她进军部的医院？”
曾经我的审核被卡得很死。
和我同时期提交资料的都进了，我还没进。
后来院党委说漏嘴，我才知道是蒋庭安在卡着我。
我去找蒋庭安的时候，他却说是名额不够，让我顺延到下一批。
一批又一批，才轮到我。
蒋庭安说，我进去得太容易，怕会被人说闲话，对我影响不好。
现在他却说，要把陈晓楠安排进去。
他用自己的职权，给陈晓楠走后门，这时候不说影响不好了。
“晓楠她各项条件都满足，我也只是做个推荐。”蒋庭安的声音响起。
做推荐？
就是要拍板定下了。
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了。”
审批下来的那天，陈晓楠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她喋喋不休。
蒋庭安句句有回应。
他对陈晓楠，比谁都上心。
对我，像是对一只宠物，偶尔哄哄。
陈晓楠像是才注意到我。
起身给我舀了一份汤，放在我面前。
“嫂子，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你流过产，又这么忙，这汤补身子的效果可好了。”
我的手一顿。
蒋庭安的脸色一变。
半年前，我因为摔倒流了产。
那天下着雨，也是蒋庭安去“关照”陈晓楠的日子。
被送到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