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底走不走？再不走我真的叫保安了！”
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刚哄睡了子墨，自己倒了杯红酒准备在阳台上处理一份文件。
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我直接按了挂断。
可电话立刻又打了过来。
我再挂。
他又打，锲而不舍。
我终于不耐烦地接通，压着嗓子低吼：“傅司廷你是不是有病？三更半夜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甚至有一点难以察觉的卑微：“南星，你下来一趟，我就在你家楼下。”
我心里一惊，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我的楼层。
我说：“你立刻给我走，我不会下去的。”
“你不下来，我就在楼下喊你的名字。”他竟然开始威胁我。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保安拦不住我，你信不信我能把整栋楼都吵醒？”
我怕他真的发疯，把子墨吵醒，更怕惊动了邻居，到时候传出去对子墨不好。
我胡乱披上一件薄外套，按下了电梯。
出了单元门，夜风微凉。我快步走到他面前，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我们母子**你才甘心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往日高不可攀的傅大总裁，此刻竟透出几分狼狈。
我不耐烦地说：“你哭什么？在我面前装可怜？”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南星，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五年前，你给我打电话那天，我不是一个人。”
我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五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我被苏家赶出门，身无分文，站在公用电话亭里给他打电话求救。他在电话里冷酷无情地对我说：“苏南星，别用你肚子里的野种来恶心我。”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当时，林婉婉就在我身边。就是……你后来看到站在我别墅二楼阳台上的那个女人。”
我心口一窒，指甲掐进了掌心：“然后呢？”
“她听到了你说的所有话。”
“听见就听见，那又怎么样？”我强装镇定。
他艰难地开口，像是在吞咽着带血的玻璃碴：“是她……是她让我那么对你说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所以呢？”我扯了扯嘴角，“你想表达什么？表达你是个只会听女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还是表达你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窝囊废？”
傅司廷猛地攥紧拳头：“当年婉婉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她在我耳边哭诉，说你不仅抢了她的父母，还要用野种来脏了我的名声。我当时气疯了，才……”
“才对我痛下杀手。”我冷冷地接上他的话。
“南星，我是被蒙蔽了！”他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抓我的手。
我嫌恶地躲开：“别碰我！”
“我今天刚拿到最新的DNA报告。”傅司廷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手指微微颤抖，“子墨是我的儿子。那份当年的鉴定报告，是婉婉造假的。”
“所以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发现自己被一个小绿茶骗了五年，突然母爱泛滥，想回来扮演深情父亲了？”
“我不是！”他急切地辩解，“我跟她已经退婚了。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辛苦，住这种破旧的学区房。只要你带孩子回到我身边，傅**的位置还是你的。”
破旧的学区房？
我心里冷笑一声。他要是知道这栋楼其实全是我名下的资产，不知道他那张高贵的脸会不会扭曲。
“傅**？”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嚼一块已经发酸发臭的口香糖，“傅司廷，这三个字，五年前我就不稀罕了。”
“南星，你别意气用事。”他看着我身上那件没有任何logo的居家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悯，“你一个人带孩子，没有**，没有依靠。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子墨想。他值得最好的教育，最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