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房比办公室安静。
苏乔正在做饭，林宇领着陈曼进来时，陈曼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脚上的鞋子是某个牌子的限量款，苏乔在商场橱窗里见过，标价两万八。
"嫂子，麻烦你了，临时来打扰。"陈曼笑得很自然。
苏乔点了下头："不麻烦，多炒两个菜的事。"
她转身进了厨房。
林宇和陈曼关上了书房门。
苏乔在厨房切着蒜，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很响。她没有贴着门去听，但书房离厨房只隔一面墙，有些声音挡不住。
陈曼的笑声，时不时飘过来一两句。
"宇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这个方案只有你想得到。"
晚饭苏乔做了六个菜。
陈曼吃了两口***，抬起头："嫂子的手艺真好。这***的火候控制得太到位了，外面馆子都做不出这种水平。"
苏乔正准备说谢谢，周桂芳推门进来了。
她每天这个点来吃晚饭。
周桂芳看到陈曼坐在餐桌上，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哟，小陈来了。"
陈曼站起来："阿姨好。"
周桂芳看了林宇一眼，又看了陈曼一眼，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两遍。
然后她扭头冲苏乔："站着干什么？去倒茶。不是说了家里来客人要用那套茶具吗？"
苏乔去倒了茶。
青花瓷的盖碗端上来，苏乔想起上次因为用了这套茶具挨了一巴掌。
吃完饭陈曼说要走。
林宇送她下楼。
苏乔站在阳台上收衣服，低头能看到小区门口。
林宇把陈曼送到车边，两个人说了几句话。陈曼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正好对上苏乔的目光。
陈曼冲她笑了笑，笑容很慢，像是故意让她看清。
然后她伸手理了理林宇的衣领，上了车。
苏乔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晾衣杆上取下来。是林宇的白衬衫，领口有一小片口红印。
她用拇指搓了搓那块印子，搓不掉。
拿去水池边用肥皂搓了五分钟，才搓干净。
周桂芳那天没有走。
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林宇送完陈曼上来，当着苏乔的面说："小宇，你是不是该给那个陈曼提一句，少往家跑。传出去不好听。"
林宇换拖鞋的手顿了一下："妈，你想多了。曼曼就是同事。"
"同事晚上跑人家家里来吃饭？"
"谈工作嘛。"
周桂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手腕上的佛珠转了两圈，说："随你。"
她临走时从苏乔身边经过，停了一步。
苏乔以为她又要挑什么毛病，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周桂芳张了张嘴，没说出声来，径直走了。
6 最后的温柔陷阱
那以后的两个月，一切都在加速。
林宇出差的次数明显多了。以前一个月出一次差，现在半个月就要出去一趟，每次都是三四天。
苏乔有一天在收拾换季衣服时，从林宇西装口袋里掉出一张酒店房卡。
房卡上印着"蓝*大酒店"的字样，背面手写了一行字："1208，永远等你。"
不是苏乔的字迹。
她把房卡放回了口袋。
同一天，周桂芳来家里吃午饭。
饭桌上周桂芳突然问了一句："林宇昨天没回来？"
"出差了。"苏乔说。
"出差去哪儿？"
"他说去省城谈业务。"
周桂芳没再问，低头扒饭。
饭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苏乔，你有没有自己的存折？"
苏乔愣了一下："结婚的时候有一点积蓄，后来林宇说公司周转需要，借走了。"
"多少？"
"八万。"
"还了吗？"
"还没有，他说过了这阵子就还。"
周桂芳把佛珠在桌角上磕了一下，声音脆响。
"你这脑子。"她站起来，把碗往洗碗池里一撂，"你就不能精明一点？"
苏乔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周桂芳骂她骂习惯了，她也被骂习惯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苏乔的手机响了。
是赵姐。
"苏乔苏乔，我刚在**那边的商场看到你老公了，带着个女的在看钻戒呢。那女的穿着高跟鞋，长头发，可漂亮了。"
苏乔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正在擦灶台，抹布在灶台上停住了。
"你看错了吧。"
"我凑近了看的，绝对是你家林宇。他还试了一枚戒指比在那女的手上。我当时想上去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