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部被各家媳妇搜出来，没收，上交家庭公共财产。
男人们恨我恨得牙**，但又不敢拿我怎么样，因为他们媳妇护着我。
倒不是媳妇们喜欢我这个人，是喜欢我这张嘴。
村里的女人们私底下给我起了个外号，叫"人形验钞机"。
我奶也有一个外号，叫"验钞机她奶"。
我奶知道这个外号之后，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一声没吭。
真正让我"一战封神"的，是前年那场村民大会。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村长王铁柱站在村委会门口的戏台上，手里攥着个喇叭，脸上的褶子拧得跟老树皮似的，一开口就是哭腔。
"乡亲们，咱村穷啊。"
"修路的钱没有，打井的钱没有，连村委会屋顶的瓦片都漏了三年了，我拿什么修？"
"我王铁柱当了二十年村长，没贪过一分钱，兜里比脸都干净。"
他说到动情处，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台底下的男人们跟着叹气，一副"咱村长不容易"的表情。
女人们也跟着叹气，但叹的内容不一样。她们叹的是"又要集资了，这次又得掏多少"。
我坐在台下最后一排，本来没我什么事。
但我奶那天蒸了一大锅红薯，说过了小年剩饭不好留，让我中午使劲吃。
我吃了四个大红薯，撑得肚子像怀了双胞胎。
王铁柱在台上越说越激动："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家里的情况你们都知道，穷得叮当响。"
他拍着**，眼泪哗哗的。
我肚子咕噜了一声。
不妙。
我赶紧捂住嘴，使劲往下咽。
没用。
那股气从胃里往上顶，跟谁在底下用鼓风机吹似的，挡都挡不住。
"嗝。"
这一声特别响。因为我捂着嘴，气流从指头缝里挤出来，反而产生了扩音效果。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村长！你家**第三块砖底下藏了八千块！你裤衩缝里还掖着一张金卡！"
这句话的音量大概相当于村口大喇叭开到最大档。
全场三百多号人，齐刷刷地转头看我。
王铁柱站在台上，手里的喇叭滑了一下。他的表情从悲壮变成了空白，像电脑死机一样，完全不动了。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间炸了出来。
"王铁柱！"
村长媳妇刘翠花从第三排窜了起来。
她个子不高，但爆发力惊人。
她跨过两排板凳，踩着张大爷的脚面，撞翻了李婶的板凳，一路狂奔上了戏台。
王铁柱还没反应过来，刘翠花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一只手揪住他的领子，另一只手直接往他裤腰带上摸。
"金卡！金卡在哪儿！掏出来！"
"翠花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脱裤子！"
"这是台上，大伙儿都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你敢藏我就敢搜！"
刘翠花当场就开始扒王铁柱的裤腰带。
王铁柱死死护着裤子，两口子在台上转起了圈。
台底下的反应分成两派。
男人们脸都白了，一个个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裤兜。
女人们眼睛全亮了，嗑瓜子的速度快了三倍。
陈大嫂挤到我旁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月，你说的是真的？"
我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刘翠花已经成功扒下了王铁柱的外裤。
她从裤衩缝的夹层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举过头顶。
"王铁柱！你跟我哭穷？你跟全村人哭穷？你裤*里藏金卡！"
王铁柱光着两条腿站在台上，腊月的风一吹，抖得跟筛糠似的。
"翠花，那是我存的棺材本。"
"你才五十二你存什么棺材本！"
"万一我明天就死了呢。"
"你今天就得死！"
刘翠花揪着他的耳朵从台上拖下来，一路拖回了家。
三百多号人目送这两口子消失在巷子尽头，谁都没拦。
大会不了了之。
我奶在散会后找到我，脸色铁青。
"走，回家。"
"奶，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四个红薯。"
"回家。"
我跟在她身后，路过每一户人家的门口，都能感觉到门缝后面有眼睛盯着我。
男人的眼神是恐惧。
女人的眼神是期待。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第二天一早，我奶还没开门，院子外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