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物理**时，我竟然听到了隔壁学霸脑子里的声音
"这道大题我闭着眼都能做，可做了就把她的年级第一抢走了，算了算了，空着吧。"
我，连续六次霸占年级第一的林念安，手里的笔差点甩出去。
他每次都只比我低两分，我还以为是命运眷顾，原来是他故意让的？
更离谱的是，他脑子里下一句话是："念安今天扎了马尾，好好看，我要疯了。"

物理**最后二十分钟。
最后一道大题我看了三遍，脑子里全是浆糊。
就在我咬笔帽的时候，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
"这道题答案选动量守恒那个方向就行了，十二分钟能写完。"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右边。
顾时年正拿笔戳着草稿纸，姿势很随意，完全没有在看我。
"可是写完就二十三分了，念安最高才二十一分，那她年级第一就没了。"
我又愣了一下。
这声音明明是从他那个方向来的，可他嘴唇根本没动。
"算了算了，空着吧。反正每次让两分她也没发现，就这样挺好的。"
我整个人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
什么叫"让两分"？
什么叫"她也没发现"？
我死死盯着顾时年，他终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侧头。
就是那种很淡的一瞥，眼尾稍微扫过来，然后又收回去。
他放下笔，用手撑着下巴，修长的手指搭在颧骨上。
"念安在看我，是不是我今天校服拉链没拉好？"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拉链。
"拉好了啊，那她为什么盯着我？难道是我侧脸太好看了？"
我差点把笔拍在桌上。
监考的赵老师走过来了。
她先看了一眼我的卷子，压低嗓门说："林念安，最后一道大题怎么还空着？你是年级第一，别浪费时间发呆。"
这话戳中了我最敏感的那根弦。
我努力了整整两年才稳住年级第一。每天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笔记写了四十多本。
结果人家轻飘飘一句"让两分"。
赵老师又走到顾时年旁边，看了他的卷子。
看了很久。
"顾时年，最后一道大题你也空着？你不是物理课代表吗？"
顾时年面不改色："太难了，不会。"
"念安好像生气了，她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看她的眼神太冷淡了？"
"完了，我是不是应该对她笑一下？可我一对她笑就脸红，太丢人了。"
我扭过头，不看他了。
交卷铃响了。
我最后一道大题还是一个字没写。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今天早上我能听到顾时年心里在想什么，是因为我撞了学校大门口那块玻璃。
早上六点，天还没完全亮。
我边走边背物理公式，一头撞上了门厅新装的那扇透明玻璃门。
额头肿了一个包，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然后下午考物理的时候，我就突然能听见他了。
只有他。
别人的心声我一句都听不到，偏偏他的，字字清晰。
成绩出来了。
我七十八分。
顾时年七十六分。
又是差两分。
赵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念安，这次物理年级第一，下次月考继续保持。"
她当着几个老师的面说的，语气里带着骄傲。
我却笑不出来。
"谢谢老师。"
"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年级第一诶，多少人羡慕你。"
我勉强弯了弯嘴角："我就是这个长相，不太会笑。"
隔壁的陈老师正在训顾时年。
"每次都是年级第二，你就不能再往前迈一步？最后一道大题你明明应该会做。"
顾时年靠着墙，语气很平："我脑子转得慢，大题来不及。"
"什么鬼话，上学期竞赛你拿了市一等奖，你跟我说脑子慢？"
顾时年没再接话。
但他脑子里的声音一刻没停。
"念安也在办公室？她离我不到三米，我假装没看到，这样是不是显得比较酷？"
"可我好想看她，怎么办？就偷偷瞄一眼，她应该不会发现。"
我用余光捕捉到他确实在瞄我。
然后飞快地转回去。
"差点被发现了。顾时年你冷静一点，你可是全年级最酷的男生，不能这么没出息。"
我差点笑出声。
陈老师还在说他，他完全没在听。
"念安今天的马尾绑得比昨天高一点，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