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在是云城有名的离婚律师。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清宁？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苏漫的声音爽朗。
沈清宁沉默了两秒。
"漫漫，我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
"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漫的声音陡然变调。
"什么？顾泽他干什么了？"
沈清宁把手机里的视频发了过去。
半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骂。
"这个**！"
苏漫气得嗓门炸开。
"沈清宁你别怕，有我在，这**休想好过！"
沈清宁靠在墙上，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漫漫，我要离婚。"
"离！必须离！这种东西留着过年吗？"
苏漫噼里啪啦地说。
"财产方面你放心，有这个视频，他就是过错方，我保证让他一根毛都捞不到！"
"不。"
沈清宁慢慢地说。
"我不要他净身出户。"
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一字一句。
"他偷了我母亲的项链，要拿去拍卖，给另一个女人买房办婚礼。"
"我要他这辈子，再也买不起一枚钉子。"
挂了电话，她坐在客厅里等。
等顾泽回来。
可等到深夜，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依旧没有。
第三天，还是没有。
她没有打一个电话，没有发一条信息。
就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
第三天下午，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沈清宁看着那个称呼，嘴角慢慢往下沉。
他终于想起，他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老婆。
她没接，任由手机响到自动挂断。
很快，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依旧没接。
第三个，**个。
顾泽像是铁了心，不打通不罢休。
沈清宁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窗前看落日。
红茶在玻璃杯里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
但只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新的铃声响起，这次是婆婆钱淑芬。
沈清宁按了接听键。
"沈清宁！你搞什么名堂？"
钱淑芬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
"阿泽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连丈夫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以前听到这种话，沈清宁会觉得委屈，会低声下气地解释。
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妈，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钱淑芬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顿了顿才开口。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阿泽到处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
"你一个当老婆的，一天到晚不着家，像什么话？"
沈清宁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
"我在外面散心。"
"散心？"
钱淑芬的声音拔高了。
"你有什么心好散的？我们顾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不用上班，不用挣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赶紧给我滚回来！阿泽今晚回家吃饭，你赶紧去买菜做饭！"
语气像是在吆喝一条狗。
沈清宁笑了。
"妈，我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她放下茶杯，声音不紧不慢。
"顾泽想吃饭，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让别人做。"
"以后，他的饭，我不伺候了。"
"你说什么？"
钱淑芬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沈清宁，你疯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忘了你什么身份了？你家破产的时候，要不是我们顾家收留你，你早就睡大街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但扎不进去了。
"妈，既然您提到这个，那我也把话说清楚。"
沈清宁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个家，我不回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要和顾泽离婚。"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她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瞬间清静了。
她知道，钱淑芬肯定会把话告诉顾泽。
果然，不到五分钟，顾泽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她接了。
"沈清宁！你什么意思？"
顾泽的声音里满是怒气，仿佛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你跟我妈胡说八道什么？离婚？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我凭什么？"
沈清宁的声音很平静。
"顾泽，你心里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的沉默，比任何话都刺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