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泪------------------------------------------，天已经快黑了。，在路边找了个面馆吃面，但吃不下。脑子里全是那本旧书上的字——七万八千劫，世世受刑。，手机响了，苏晚打来的，声音发抖:“顾深，那把伞……在流血。”。，苏晚站在客厅里，脸色煞白。小禾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倒是不怎么怕，就是好奇。“妈妈，阿姨生病了，我们叫医生好不好？”，门开着，那把伞靠在墙角，伞面渗出了红色的液体，顺着伞骨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闻起来不是血腥味，是一种奇怪的花香，像栀子花，但更浓。:“爸爸，阿姨说她不是故意弄脏地板的，她对不起。”，看着那把伞，伞面上的红色液体还在渗，但速度慢了，像是在止血。“苏晚，你拿个盆来。”，顾深把伞放进盆里，红色液体继续滴，落在盆底，发出嗒嗒的声音。小禾蹲在旁边看，伸手去碰盆里的液体，苏晚赶紧把她拉开。“别碰！可是阿姨说不脏的。”，凑近看，颜色是深红色的，但透光看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像细胞，又像小星星，一闪一闪的。，虽然现在开花店，但底子还在。她用小瓶子装了一点液体，第二天拿去给在检验科工作的大学同学化验。
同学姓林，平时话不多，做事很严谨。他拿到样本的时候看了苏晚一眼:“这什么东西？血液？”
“你化验了就知道。”
三天后，林凯打电话让苏晚过去。
苏晚到的时候，林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化验报告，表情很奇怪——不是惊讶，是不理解。
“怎么了？”
“你这样本哪来的？”
“你就说结果吧。”
林凯把报告递给她:“未知物质，不是任何已知的血液、体液、化学成分。它的分子结构我没有在任何一个数据库里见过。但是——”
“但是什么？”
“它含有极高浓度的情感相关蛋白。”林凯指着报告上的一组数据，“这是应激激素，这是催产素，这是多巴胺……浓度高到离谱。如果把一个人的所有情感浓缩成液体，大概就是这个东西。”
苏晚拿着报告，手在抖。
林凯看着她:“苏晚，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苏晚沉默了很久:“一把伞的眼泪。”
林凯以为她在开玩笑，笑了笑，但看到苏晚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林凯靠在椅子上:“那我告诉你更不科学的——这个样本在显微镜下，能看到人的脸。不是细胞结构，是完整的人脸。我看了一次就不敢再看了。”
苏晚回到家，小禾在客厅画画，画的是四个人——爸爸、妈妈、她自己，还有一个红裙子的人。红裙子的人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小禾，你为什么把阿姨画在你后面？”
“因为阿姨和妈妈是一体的呀。”小禾头也不抬。
苏晚看着那幅画，红裙子的位置被她涂得很满，颜色很深，像要从纸上跳出来。
晚上，顾深回来，苏晚把化验报告给他看。顾深看完，沉默了很久。
“你信吗？”苏晚问。
顾深看着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红绳印记还在，颜色比昨天更深了。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