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杀立威------------------------------------------“你们……是来找我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涟漪一圈圈荡开。。为首的是个粗壮青年，满脸横肉，眼神像刀子——赵虎，外门弟子中出了名的打手，专替赵峰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废物。身后四人，一脸痞相，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看着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蚂蚁。“哟，废物还活着呢？”赵虎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昨天没打死你，看来是兄弟们下手太轻了。”，脚步沉重，踩得地面灰尘飞扬。四人跟在他身后，形成半圆，将门口堵死。，没动。甚至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里黑色漩涡缓缓旋转，正吞噬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灵气。“跟你说话呢，聋了？！”，一个瘦高青年忍不住上前，伸手就要抓叶晨衣领。。因为叶晨抬起了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深得让人心慌。“昨天，”叶晨开口，声音很轻，“是你们打的？废话！”瘦高青年嗤笑，“除了我们，还有谁会碰你这废物？”。“识相点，自己跪下来磕头，然后跟我们去见赵师兄。说不定赵师兄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狗——”。。不是后退，不是躲闪，而是向前。
一步踏出，脚掌落地没有声音，地面却微微震颤。
瘦高青年瞳孔骤缩。他想收手，但晚了——叶晨的手已经抓住他的手腕，五指像铁钳般箍上去。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啊——！！！”
瘦高青年发出凄厉惨叫。他想挣脱，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像要把他腕骨捏碎。
“昨天，”叶晨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你用的是这只手，对吧？”
“你……你放开……啊啊啊！！！”
瘦高青年痛得面容扭曲，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抬脚想踢人，叶晨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肩膀上。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山压下来。
“砰！”
瘦高青年双膝跪地，膝盖撞碎地面青砖，裂纹向四周蔓延。鲜血从裤管渗出，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赵虎四人反应过来，同伴已经跪在叶晨面前，手腕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敢动手？！”赵虎又惊又怒。他完全没想到，这废物居然敢反抗——而且速度这么快。
“一起上！弄死他！！！”
赵虎怒吼，率先冲上。右手握拳，拳风呼啸，直砸叶晨面门。这一拳他用尽全力，炼气四重的修为彻底爆发，他要一拳把这废物的脑袋砸碎。
身后三人也同时出手，四人**，封锁所有退路。
叶晨没退。他甚至没动。只是抬起左手。掌心，黑色漩涡悄然浮现。
“嗡——”
空气扭曲。吸力扩散。
赵虎的拳头在距离叶晨面门三寸处骤然停滞——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不是墙，是漩涡。黑色漩涡疯狂旋转，吸扯着他的拳劲，吞噬着他的灵气。
“这……这是什么？！”
赵虎脸色大变。他想收拳，拳头却像被粘住了，不仅收不回来，反而在往前陷——往漩涡里陷。
“救我——！！！”
赵虎惊恐尖叫。身后三人也察觉到不对，急忙变招想拉开他。
太晚了。
叶晨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第二道黑色漩涡凝聚。
“吞。”
轻轻一个字。两道漩涡同时爆发。
轰——
狂暴的吸力像两只无形大手，抓住赵虎四人狠狠一扯。
“啊——！！！”
四人同时惨叫。他们体内的灵气像被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外泄，顺着经脉涌向掌心，涌向叶晨。
吞噬点+15
吞噬点+15……
提示音疯狂响起。
赵虎四人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他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下跌——炼气四重、三重、二重……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抽走。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
赵虎声音颤抖，眼里满是恐惧。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废物，是怪物。
叶晨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看着四人的修为从炼气四重跌到炼气一重，最后彻底归零。
“噗通。”
“噗通。”
四人瘫软在地，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修为没了——十六年苦修，一朝散尽。
叶晨收回手。掌心漩涡缓缓消散。吞噬点停在339。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瘦高青年。
“昨天，你打断了我三根肋骨。”
瘦高青年浑身一颤，抬头，眼里满是哀求：“我……我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敢……”
叶晨伸手按在他胸口，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声脆响。肋骨断了。
瘦高青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眼睛瞪得滚圆，却叫不出来——痛到极致，连惨叫都发不出。
叶晨松手。瘦高青年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身体不住抽搐。
“滚。”
一个字。
赵虎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拖着同伴逃出杂物处，头也不回，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叶晨站在原地没动。晨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白衣依旧干净，一滴血都没沾。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里，黑色漩涡的虚影缓缓旋转，像永远不会停歇。
杂物处外，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
他们原本是来看热闹的，看赵虎怎么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但他们看到的，是赵虎四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来，而且修为尽失。
“发……发生了什么？”
“赵虎他们……怎么……”
“叶晨……那废物……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议论声嗡嗡作响，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但事实就在眼前——赵虎四人确实废了。而叶晨还站在那里，白衣如雪，眼神如冰，像是换了一个人。
远处，一座阁楼上。
萧风站在窗前，静静看着杂物处方向。他看到了整个过程——从叶晨抓住瘦高青年手腕，到赵虎四人修为被抽干，每一幕都清清楚楚。
他原本只是路过。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有意思……”萧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外门，终于有点意思了。”
他转身下楼，朝杂物处走去。
叶晨走出杂物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看向远处——一道魁梧身影正大步走来，越来越近。
是萧风。
叶晨记得他。外门弟子中，少有的没欺负过自己的人。甚至帮过自己一次，虽然只是顺手，但足够了。
萧风走到叶晨面前停下。两人对视，谁都没说话。
许久，萧风咧嘴一笑：“我叫萧风。”
“叶晨。”
“我知道。”萧风点头，目光扫过叶晨的手，“刚才那招……是什么？”
“吞噬。”
“吞噬？”
“嗯。”
“能教我吗？”
“不能。”
“为什么？”
“会死。”
萧风沉默。他看着叶晨的眼睛——那眼神深不见底，像一口井，井底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那我……能跟着你吗？”萧风开口，声音很认真。
“为什么？”
“因为……”萧风笑了，“我觉得跟着你，不会无聊。”
叶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朝住处走去。
萧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晨光里。身后是无数道震惊、疑惑、恐惧的目光，还有刚刚开始流传的流言——
“听说了吗？叶晨那废物……把赵虎废了！”
“怎么可能？！赵虎可是炼气四重！”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
“不止赵虎，还有四个人……修为全没了！”
“这外门，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