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金主亲爷爷
周五下午，全院保研答辩排练。
我临时接到爷爷电话，说他刚从外地回来，让我出校门拿点东西。
我跟导师请了十分钟的假，小跑到校门口。
刚拿到爷爷塞给我的保温桶和一袋水果，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我低头一看，是学校论坛的消息提醒，足足弹了二十多条。
回到教学楼，我靠在走廊墙上打开论坛。
一条置顶热帖扎进眼睛。
标题为「化工院某学妹的八十岁金主」。
配图是一张校门口的**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拉着一个女生的手往车边走，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桶。
帖主称她不止一次看见这个学妹被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头接送，每次来都开黑色公务车，走的时候老头还会摸她的脑袋。
她越想越恶心，决定把这桩丑闻曝光。
这一爆料引起无数关注，校友们纷纷猜测这个学妹到底是谁，评论区各种难听的话刷了好几页。
我觉得照片眼熟，正要放大确认。
此时，室友林小棉发来一条消息。
"念念，论坛上那个帖子你看了没？照片里那个人好像是你。"
看见林小棉的话，我放大图片的手僵在半空。
那件浅蓝色开衫，左边袖口有一小块被试剂溅到的褪色痕迹。
是我的。
照片里的女生就是我。
而那个被说成"八十岁金主"的老人，是我亲爷爷。
我按下翻涌的慌乱，忙给林小棉回了条语音。
"那是我爷爷，他来给我送东西，怎么被人拍了。"
林小棉秒回。
"我就知道不对劲，你赶紧去帖子底下澄清，评论区那帮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我咬着嘴唇往下翻了几条评论。
"这身材，老头子眼光不错啊。"
"化工院的？有没有人认识，私我一下。"
"八十岁也吃得下？这钱赚得真不嫌恶心。"
胃里一阵翻搅，我差点把午饭吐出来。
爷爷退休前是大学教授，身体硬朗，每次来学校都是怕我吃食堂没营养，特意炖好汤送过来。
他从来不让司机进校门，自己拎着保温桶走到门口等我。
就这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到了别人嘴里成了包养。
我手指翻飞地打字，发出一条回复。
「你好，我是化工学院大三的苏念，照片里是我和我的亲人，你拍照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情况再发帖？你的帖子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名誉伤害，请立即删除并道歉。」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被顶上了热评。
几个替我说话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帖主更新了一条回复。
「亲人？你确定？那我再放一张你们的合影，大家看看这姿势像是亲人之间的吗？」
配图是另一张**。
爷爷送我进校门时，我回头跟他挥手，他正笑眯眯地冲我摆手。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告别画面，被裁剪成暧昧的构图，文字配的是"依依不舍的老少恋"。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翻出手机相册里跟爷爷的合照，正要上传澄清。
页面忽然一白。
帖子被举报删除了。
三分钟后，帖主换了个号重新发帖。
「化工院苏念，做了**还要立牌坊，谁帮她举报的帖子？心虚了？」
新帖配了我的正脸照，这次连打码都没有。
我点进帖主新账号的主页，注册时间是十分钟前，除了骂我的帖子什么都没有。
一个专门用来攻击我的小号。
我给帖主发私信。
「你到底是谁？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对方回了一句话。
「不是我跟你有仇，是你自己不知道收敛。」
我追问她把话说清楚，对方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鼓起来。
林小棉的电话打进来。
"念念你别急，我在帮你截图留证据，这人肯定是认识你的，发的角度太精准了，不是随手拍的。"
我深吸一口气，嗓子涩得厉害。
"小棉，帮我盯着论坛，我怕她接下来还会发。"
2 网暴升级母亲电话
挂了电话，导师在教室门口喊我回去继续排练。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在走廊里站了几秒钟，把涌到眼眶的东西硬逼了回去。
排练结束后，帖子已经被**三次，又被发了三次。
最新一条帖子的标题变成了「化工院苏念，被八十岁老头包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