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的，说实话最开始谁都没想到能做这么大。当年我掏了第一笔钱给她开店，到今天十二家连锁，全靠我一路运作。"
"那嫂子呢？她主要负责什么？"短头发的男人问。
"她啊。"宋辞笑了一声，"她负责后厨呗。说白了就是个厨师，生意上的事她不太懂。"
"怪不得。"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接话，"我一直以为念味是宋总你的产业。"
"差不多吧。"宋辞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
夏晚在旁边添茶倒水，表现得体贴周到。
"宋辞以前在写字楼上班的时候就有远见，是他先提出来要做餐饮连锁的。念味能有今天，他的功劳最大。"
几个男人互相点头。
没人问过我。
也没人想起来问。
小赵站在我旁边，低声说了句："林总，要不要我进去说两句？"
"说什么？"
"就说。这店是您一手建的。"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手里的笔记板攥得紧紧的。这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是我两年前招进来的，那时候他连菜单排版都不会。
"不用。"我说。
"可是。"
"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不需要现在知道。"
小赵没听懂。但他没再追问。
包间的饭局持续了两个小时。
临走的时候，短头发的男人握着宋辞的手："宋总，以后有机会合作。你这餐厅品牌运作得好，我们那个商场正好缺一个餐饮主力店。"
宋辞："好说好说。"
他们从大堂走出去的时候经过了我。
我站在收银台旁边，穿着后厨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碗刚调好的凉菜。
没人认出我是这家店的创始人。
宋辞经过我身边时，甚至没多看一眼，只是随手从我端的碗里捏了一筷子菜尝了尝。
"味道还行。比上次进步了。"
他说完就扶着夏晚的腰走了。
陈姨站在我身后。
我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什么。
"林总。"
"嗯。"
"他胡说八道的那些话，我都记着呢。"
"记着就好。"
陈姨把围裙在身上紧了紧，压低声音。
"您上次让我整理的那份东西，随时可以用。您说个日子。"
"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到？"
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不确定。
但我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五章
娇娇在我家住了一个星期。
第一天她不吃我做的饭。筷子戳了两下米饭，瘪着嘴说"不好吃"，然后跑去找夏晚点外卖。
第三天她把果汁泼在了我的工作笔记本上。我拿纸巾擦了二十分钟，有些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那上面记着念味十二家门店下季度的推新菜单。
第五天，她在阳台上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一小块皮。
是她自己跑太快撞到花盆边沿摔的。我就在客厅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给她上了药，贴了创可贴，哄了她二十分钟才止住哭。
然后夏晚回来了。
娇娇扑过去抱住夏晚的腿，哭得喘不上气。
"妈妈，阿姨让我在阳台上罚站。我跑的时候摔倒了，阿姨不抱我。"
我端着碘伏棉签站在一边，手还没放下。
夏晚蹲下来，捧着娇娇的脸，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乖，妈妈在呢。阿姨不疼你，妈妈疼。"
她抬头看我，表情从温柔切换成了冰冷。
"林念，她才五岁。你连个五岁的孩子都看不好？"
"她是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那她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撞到花盆了。你可以看看阳台，花盆边上还有蹭痕。"
"我看到的是我女儿受了伤，而你这个监护人在旁边站着没有任何作为。"
宋辞从卧室里出来了。
不用看我就知道，他的表情会是一模一样的责备。
"念念，娇娇才来几天你就让她受伤了？"
"她自己跑的时候绊倒的。我第一时间给她处理了。"
"你要是上心，她能绊倒？"
我不说话了。
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在这个家里，夏晚开口就是对的，娇娇哭了就是我的错。解释是多余的，真相是没人想听的。
当天晚上，我给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