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盖过去了。"陆沉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开了个玩笑你就搞这一出？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们完了。"
戒指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啪嗒"一声，很轻。
但包厢像是被谁摁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齐齐断了。
姜瑶的脸"唰"地白了。"陆沉！你疯了？就为这点事？你是不是男人？！"
孙浩然"嗤"了一声，手里转着打火机，满脸无所谓："瑶瑶，算了。这种人留着干嘛？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以后能给你什么好日子？"
我没理他，也没再看姜瑶那张因为愤怒而走了形的脸。
转身，抄起椅背上的旧外套，用力推开包厢的门。
走廊的灯光一下子灌进来，白花花的，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身后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议论声，姜瑶带着哭腔喊"陆沉你给我站住"，孙浩然故作沉稳的"让他走"。
我没回头。
大步穿过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推开旋转门，夜风兜头泼下来，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冷。"
我低声骂了一句，抖了抖旧外套，裹紧了。
摸出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她的电话，没有信息。
也好。
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去哪？"
"城南，兴安巷。"
我靠近座椅，盯着窗外飞快退后去的街灯。
三年。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今天晚上在我面前亲了别的男人。不是偷偷摸摸，是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在我拿着戒指准备求婚的夜晚。
出租车拐上高架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想。
就在这时候，手机屏幕自己亮了。
我没碰它。但它亮了。
屏幕上不是来电，不是短信，是一片纯黑的底色，正中间浮出一行金色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情感背叛。悔恨值变现系统正在绑定，请稍候。"
我盯着屏幕，以为自己喝多了看花了眼。
手指伸过去想划掉，划不动。屏幕像被冻住了一样，那行金字跳了两下，消失，换成一个新的界面。
黑色**。最上面一行小字：前任悔恨变现系统。
下面是一个进度条，上面标着"悔恨值"三个字。
进度条是空的。零。
再下面是一个数字：账户余额，零。
最底下一行小字，金色，一闪一闪的：
"规则一，前任每产生一点悔恨值，宿主账户进账一千万。规则二，宿主每在自己身上花一块钱，背叛者关联方的生意就亏一万。当前悔恨值为零。宿主，你的前任对甩掉你这件事毫无悔意。新手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在半空。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来，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大腿上，声音沙哑。
到了兴安巷。
我付了钱，下车。老旧的居民楼，楼道灯坏了，黑咕隆咚的。我摸着墙一步一步上楼，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一圈。
门开了。
屋里又黑又冷，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之前我每天回来，这个电灯一定是亮着的。姜瑶会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开门声就喊一嗓子："回来啦？饭在锅里，自己盛。"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开灯。走到窗边，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还是那个黑**面。悔恨值，零。
我苦笑了一下。
是啊，她凭什么悔恨？她正在孙浩然的宝马里坐着呢，座椅加热，音响环绕。我这种月薪六千、连个像样的戒指都买不起的人，有什么值得她悔恨的？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不是系统，是微信。
姜瑶发来的。
"陆沉，你什么意思？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不就是亲了一下吗？你犯得着这么大反应？"
"回来，我们好好谈。"
"陆沉我告诉你，离开我你再也遇不到比我更好的！"
"你倒是说话啊！装什么哑巴？"
"行，你有种！你别后悔！"
六条消息，从愤怒到威胁，一条不落。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上面，顿了几秒，按了熄屏。
后悔？
我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冷水糊在脸上。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满眼血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