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测试男友，我装穷三年。
他从不嫌我，打三份工养我，甚至偷偷卖了游戏账号给我买生日蛋糕。
我妈冲来公司甩他一耳光："穷鬼也配？"
他沉默着捡起被踩碎的蛋糕。
第二天，整条街的店铺都换了招牌——顾氏集团。
他靠在迈**旁对我笑："还测吗，顾**？"
"巧了，我爸让我来基层，也是为了测试。"
01
"你们俩，谁先解释？"
我**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我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我僵在原地。
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是他十分钟前发的消息："我在楼下等你。"
"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她冷笑一声，"姜念予，你可真行。装穷装了三年，连**都瞒着。"
顾珩舟始终靠在车门边没动，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领口微敞，和我认识了三年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姜姨。"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不对？"我**声音陡然拔高，"顾珩舟，你少在这装可怜。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了？看见我女儿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手里捧着一堆蛋糕渣子。"
他垂下眼。
"你说说，你到底什么意思？骗我女儿三年，很好玩是吗？"
"妈——"
"你闭嘴。"我妈看都没看我一眼，"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昨晚我蹲在路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捧着那堆被踩碎的蛋糕渣，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三年，我到底在干什么。
"姜姨。"顾珩舟向前走了一步，"我知道您生气。但有些事，我想当面和念予说清楚。"
"说清楚？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昨天是我爸让我来这个片区的。"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砸在我心上，"他让我从基层做起，看看我选的人值不值得。"
我妈愣住了。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装的？"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打三份工，卖游戏账号，住城中村……全是假的？"
"不是假的。"他说，"那三年，我是真的想对她好。"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妈盯着他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念予。"她终于转向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摇头。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抬起头，看向顾珩舟。
他也在看我，眼神很复杂，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消息。"我说。
02
我妈听完我说的话，脸色变得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哭了一整夜，今天早上又专门跑来见他？"
"不是专门跑来的。"我低下头，"我是来找他要个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这三年到底算什么。"
我妈沉默了。
顾珩舟始终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等我做出某种决定。
"念予。"他终于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很乱。但有些事，我想让你先听我说完。"
"说什么？"
"说我爸为什么让我来基层。"他停顿了一下，"说我们家为什么会有这个规矩。"
我妈皱起眉："什么规矩？"
"顾家选媳妇的规矩。"他说，"我爸说，如果连最苦的日子都熬不过来，就不配进顾家的门。"
空气突然变得更安静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
"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他终于说，"你正在便利店里和店员吵架。"
我愣住了。
"因为你嫌关东煮太贵，非要让人家给你便宜两块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真有意思。"
我**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神情。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装穷的？"
"不知道。"他摇头，"我是三个月前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