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老公一直是个模范丈夫。
直到年夜饭上，从他口袋里掉出一根验孕棒。
两道杠。
他让我配合他演戏，说回头解释。
我笑着靠在“好老公”肩上，全桌都在祝我“母子平安”。
可他们不知道——
三年前我切了左侧输卵管，去年又切了右侧。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
我憋着笑吃完那顿饭，回家后给律师同学打电话：
“方敏，告老公重婚罪需要什么证据？”
喜欢演？
我看你在监狱里怎么演。
1.
年夜饭桌上，陆征远站起来敬酒。
一根验孕棒从他西装口袋滑出来，“嗒”地落在桌上。
两道杠。
婆婆王桂兰筷子一拍：“远舟！鹿溪有了？！”
小姑子陆瑶酸溜溜：“哥，你可真行啊，瞒到现在。”
全桌目光钉在我肚子上。
我愣了一秒。
我没有怀孕。
这根验孕棒不是我的。
从他口袋里掉出来，只能是别的女人验的。
陆征远搂住我的肩，嘴唇贴着我耳朵：“配合我。回头跟你解释。”
他的手指在我肩头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然后他抬头笑：“对，鹿溪有了。刚查出来，本来想等稳定了再告诉你们。”
他捏了捏我的肩。
我笑了，靠在他肩上，羞答答低头。
“妈，是我不让说的，怕空欢喜。”
王桂兰冲过来摸我肚子：“哎呦我的宝贝孙子！几个月了？有没有反应？”
“一个多月。”陆征远替我回答。
“一个多月？那正是关键时候！”王桂兰转头冲厨房喊，“老陆，把那两只**鸡杀了，明天我给鹿溪送去！”
陆瑶翻白眼：“妈，人家还没说是孙子呢。”
“孙女我也疼！”
我笑着应付，嘴里说着“没什么反应能吃能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年前我切了左侧输卵管。
手术同意书是他签的。
那天他握着我的手说：“没事，有一侧就够了，咱还能生。”
但他不知道——去年我把右侧也切了。
我没告诉他。
我怕他觉得我是个不完整的女人。
签手术同意书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签字的手在抖。
护士问“家属呢”，我说“没空”。
其实是我没敢叫他。
所以在他心里，我只是“怀孕难”，不是“不可能怀孕”。
他把我当傻子。
我就演给他看。
吃完饭，王桂兰拉着我的手哭了十分钟。
“鹿溪啊，妈盼这个孙子盼了五年了，你可得好好的，想吃啥跟妈说，妈给你做……”
“妈，我知道了。”
“前三个月最要紧，别干活，别累着，远舟你要多照顾你媳妇——”
“知道了妈。”陆征远笑着应。
陆瑶在旁边阴阳怪气：“嫂子你可得好好养胎，别像我上次那样，头三个月不稳……”话说到一半，被**瞪回去了。
陆征远搂着我跟每个人碰杯，笑得像个真正的父亲。
公公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儿子，你总算让我放心了。”
“爸，我一定对鹿溪好。”
2.
回家的路上，他开车。
车载广播放相声，观众笑得哈哈哈的。
他没关，音量刚好填满沉默。
“那个……”他开口，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嗯？”我看着窗外。
“那根验孕棒是我在单位捡的，我怕引起不好的影响，放口袋想丢了，没想到搞忘了”
我转过头看他。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诚恳得可以去演公益广告。
“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我丢人。”我撒娇。
他松了口气，肩膀明显往下塌了一点。
“我怕妈失望。她盼孙子盼了多少年了？五年了。我要是当场否认，她得多失望？”
“那明天你跟她解释清楚。”
“行行行，明天我来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对不起啊老婆，让你配合演戏了。”
我笑了：“没事。”
车窗玻璃映出他的侧脸，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说去洗澡。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水温刚好——他习惯的温度。
他喝了一口，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床边，等了三十秒。
然后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我知道。
他的生日。
上辈子我就知道。
屏幕亮了。
微信置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