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书，她可能真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您消消气……"
另一个男员工也附和。
"端午节嘛，大家都高兴，何必跟个小姑娘过不去。"
姜妍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替她说话？行，谁要是觉得她可怜，跟她一块走，我这就让人力把你们名字记下来！"
那两个人立刻闭了嘴，缩回座位。
高定裙下的秘密
姜妍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宴会厅侧门推开了。
进来一个穿灰色套裙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指甲涂成酒红色。
她叫孙茹，是爸爸公司市场部的总监。
我不认识她，但她看我的眼神让我往后退了半步。
"姜秘书，什么情况？庆典还没开始呢，怎么闹上了？"
姜妍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推到孙茹面前。
"你看看这位，坐顾总的位子，穿粉裙装嫩，自称宝宝，还管顾总叫爸爸。"
孙茹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挂的那枚翡翠平安扣上。
她伸手拈起来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成色……这不是商场里几百块的地摊货。"
她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裙子，捏了捏袖口的面料。
"这是定制的。面料、做工、剪裁，市面上买不到，至少也得几万块的高定。"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冷笑了一声。
"十几岁的小丫头，穿着几万块的裙子，戴着顶级翡翠，嘴里管我们顾总叫爸爸。姜秘书，你不觉得这事儿有意思吗？"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
"不会是被包养的吧？"
"这么年轻就走这条路，也是没脸没皮了。"
我听不太懂他们说什么，只觉得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攥着裙摆，小声说："这裙子是妈妈让裁缝做的，这个翡翠是爷爷给的……"
孙茹撇了撇嘴。
"爷爷也出来了？好家伙，一家子都编上了，这是演**呢。"
姜妍和她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
"行，那就查查她到底什么来路。"
姜妍冲**喊了一声。
"刘明！把你的电脑拿上来！"
系统里的最高权限
刘明是公司人力资源的主管，戴着眼镜，端着笔记本电脑小跑上来。
"姜秘书，什么事儿？"
姜妍把我往他面前一推。
"查她。人脸比对也行，信息检索也行，我要知道她是不是公司的人。"
刘明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太小了，犹豫了一下。
"这……她看着不像员工……"
"让你查就查！"
刘明缩了缩脖子，打开系统，对着我拍了张照片，上传到公司内部人脸数据库。
等了大概两分钟。
他盯着屏幕，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
"怎么了？"姜妍催他。
刘明把屏幕转过来，手抖了一下。
"姜秘书，她……不在正式员工名册里。"
姜妍正要说话，刘明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但是，公司所有最高等级的福利名单上都有她的名字。端午节礼盒最高档那批，有她一份。年度体检套餐用的是顾总本人同级别的。所有新采购的电子产品试用名单，她排在第一个。就连公司给高管子女预留的国际学校名额，也有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种待遇，整个公司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顾总本人，另一个就是她。"
全场安静了。
姜妍的脸色不太好看。
孙茹也不说话了。
刘明用手指推了推眼镜，声音更小了。
"姜秘书，这种偏心程度……她不会是顾总的，那个……"
他没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我也听到了，赶紧点头。
"嗯！爸爸说过，全世界他最偏心的就是宝宝！宝宝生下来的时候，爸爸高兴得哭了，说要把最好的东西全给宝宝！"
我以为说清楚了，他们就不会再凶我了。
可空气突然变得更吓人了。
全网直播的羞辱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台下一个短发女员工。
她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粽子摔在桌上。
"好啊，原来真是顾总养的人！怪不得坐在那个位子上那么自然，合着是靠这副嫩脸上位的！"
另一个男员工也跟着站起来。
"顾总可是有家室的人！当着全公司的面喊爸爸，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气什么。
爸爸就是爸爸，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