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大婚前夜,一个满脸是疤的女人叫住了我  |  作者:玉米猫  |  更新:2026-05-29
1.
婚礼前夜,一个满脸是疤的女人敲开了我的窗。
她说她是十八年后的我。
“纯儿,”她满脸是泪。
“明天的大婚,千万别拜堂。”
我愣住了。
可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信了。
然后她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话:
“替我活下去。”
婚礼前三天。
京城落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我刚试完嫁衣,丫鬟们鱼贯退下。
红烛在案上噼啪地烧。
我推开窗想透口气,就看见了她。
她蹲在我窗下的梧桐树旁,浑身湿透了。
头发枯黄,眼窝深陷,脸上有一道从额角斜拉到下颌的疤。
但那张脸,和我有七分相似。
“纯儿。”她叫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震。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会叫我纯儿。
一个是我娘,她死了六年。
另一个是我的未婚夫裴昀。
眼前这个女人——
“你是谁?”我问,手已经摸上了窗台边的小银剪。
“我是来救你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我是十八年后的你。”
我盯着她的脸。
七分像。
但她脸上有一条又长又深的疤痕。
深到把半张脸都毁了。
我的脸上没有疤。
我的手上也没有那么多冻疮。
“你疯了。”我说。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离开,我可以不报官。”
“纯儿,我知道你不信。”
她扶着墙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浑身都在疼。
“但你听我把话说完,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我没空听你——”
“你叫沈纯。
爹爹的沈砚清,太医院院使,正三品。
皇上赐了侯爵的虚衔,所以府里下人都尊称一声“侯爷”。
娘亲沈夫人,生前是京城最有名的女医。
她留下了一部《济世方》,上面记载着大梁最珍贵的药方。
你七岁跟着娘认药材,十岁学开方,十三岁第一次独立出诊。
十五岁那年,**染了急症,没救回来。
她走之前把《济世方》传给了你,让你守护好方子。
如今你十七岁,是全京城最年轻的女大夫,也是《济世方》唯一的传人。”
“够了。”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谁?”
她慢慢撸起左手的袖子。
烛光下,她的手腕内侧,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烫伤疤。
和我的一模一样。
位置、大小、形状,连边缘那个小小的增生都一致。
那是十一岁被滚烫的药汁溅到之后,没有处理好留下的。
我娘当时不在,我自己包扎的,所以留下了增生。
“你……”我的腿软了,“你真的是……”
“我是十八年后的你。”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纯儿,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听我说。”
2.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烧得焦黑的银镯子。
我认识这只镯子。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现在就戴在手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银镯泛着温润的光,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我娘最喜欢兰花。
窗外那只,被烧得融化了半边,那朵兰花只剩下两片花瓣。
“这只镯子,是你从火里爬出来的时候,唯一带走的东西。”她说。
“什么火?”
“纯儿,记住两件事。”
她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恐惧和悔恨。
那种情绪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第一,明天的大婚,不能拜堂。”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裴昀。
那个我在雪地里捡回来的男人。
他温柔、体贴、无家可归。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
“第二,”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声音更急了。
“千万,千万别跟裴昀去南境!”
南境。
我的呼吸一滞。
那是裴昀的家乡。
他说过,南境有一片凤凰花海,比京城的美一万倍。
他说等我们成亲后,要带我去看。
“为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裴昀他……他对我很好——”
“纯儿,你信我。”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去南境。你不能跟他去。”
“可是——”
“没有可是。”她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她吼得声嘶力竭。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憔悴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他到底是谁?南境到底有什么?”
“我不能说。”她摇头。
“纯儿,你只需要记住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