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为绿茶逼我守祖祠?我笑交假钥匙,烧毁药契让他破产  |  作者:禁止神明失眠  |  更新:2026-05-29
着一个瞎眼老头,怀里抱着竹杖。
“谁?”
“新来的守祠人,沈青。”
老头把头转向我。
“顾行舟肯放你来了?”
我脚步停住。
顾家上下都叫他东家,城里人叫他顾掌柜,很少有人直呼其名。
老头摸索着从怀里拿出一把铁钥匙。
“进吧。东厢漏雨,西厢能睡。灶房里还有半袋米,别吃发霉的那边。”
我接过钥匙。
“老人家怎么称呼?”
“姓秦,给顾家看祠二十多年。”
“秦伯。”
他笑了一声。
“你跟**说话一样,先礼后防。”
我握住钥匙的手紧了些。
“你认识我娘?”
秦伯抬手指了指祠堂最里面。
“顾家欠沈家的牌位,还在里头蒙灰呢。”
我没有再问。
前世我入了顾家内院,直到死也没来过祖祠。顾行舟把我困在绣楼里,连顾家祠堂重修都不许我露面。
原来这里还有沈家的牌位。
西厢的床板很硬。
我脱下灰布短褂,拆开胸前束布。
勒了十七年的骨头,一时竟不知怎么松开才不疼。
包袱里只有两套旧衣,一包碎银,一把小刀,还有我从顾家带出的半本药材名册。
半本就够了。
真正要紧的东西,不在顾家账房。
夜里,祖祠外传来脚步声。
我握着小刀起身。
门缝外,钱叔压低声音。
“沈青,是我。”
我开了门。
他背着一个小布袋,脸上全是汗。
“我给你送些伤药和干粮。”
“钱叔,东家知道吗?”
“不知道。”
他进屋后先看了看窗,才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
“这是今日码头来的货单。阿禄接了你的差事,只认得箱数,不认得药味。三百斤川乌混在白芍里,他还说赚了便宜。”
我把纸推回去。
“我已经不是顾家管事。”
钱叔急了。
“这是人命关天。川乌用错会出大事。”
“那就去告诉东家。”
“东家陪柳姑娘去戏园了。”
我把小刀放回枕下。
“钱叔,我在顾家十七年,教过阿禄三次辨药。他每次都说,有东家撑腰,用不着学这些苦差。”
钱叔脸上发白。
“你真不管?”
我问他:“当日香囊从我箱里翻出来时,钱叔也在,你为何不说那箱锁头被撬过?”
他嘴唇动了动。
“我怕得罪柳姑娘。”
“那今日也怕一怕吧。”
钱叔退了半步。
屋外风吹得门板响。
他终于把纸收回去,声音哑了。
“沈青,我对不住你。”
“对不住没有用。顾家药堂若卖错药,苦主不会因为你一句对不住就活回来。”
钱叔走时,脚步乱了。
我关上门,听见秦伯在隔壁咳了两声。
“心软了?”
我说:“没有。”
“那你半夜磨什么药?”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药钵。
里面是一味能暂时压住川乌毒性的甘草、绿豆和蜂蜜。
我不救顾家的生意。
我救那些无辜病人。
第二日黄昏,顾行舟的人来了。
不是来接我,是来问罪。
阿禄被两个伙计搀着,脸肿成一团,衣襟上全是药汤。
顾行舟站在祠堂院里,看着我晒在竹匾上的药渣。
“沈青,码头那批货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我把竹匾挪到阴凉处。
“东家说的哪批货?”
阿禄冲上来,抬手就要抓我。
“你少装。只有你知道那批川乌混在白芍里。你故意不提醒我,害我被药铺掌柜打出来。”
我避开他的手。
“我被赶出顾家时,阿禄管事说自己一定办好。”
阿禄脸涨得更红。
“你明明有解法,昨夜钱叔来找过你。”
顾行舟的目光落到我脸上。
“钱叔来过?”
“来过。”
“你为何不帮?”
我反问:“我用什么身份帮?”
柳含霜从马车里下来,披着白狐领,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沈管事,你还在怨我。”
我没看她。
“柳姑娘,我如今只是守祠人。”
她走近几步,眼神扫过我屋里的破被和药钵。
“你若肯向行舟哥哥低个头,他不会真让你吃苦。”
顾行舟没有否认。
他等着我顺着台阶下来。
前世我总是这样。
他给我一分温和,我就拿十成忠心去补。
我拿起竹匾。
“秦伯说东厢漏雨,我要修屋顶。各位若没有别的事,请回。”
阿禄尖声喊:“东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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