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设死局，我眼瞎把残暴王爷当雪狐亲，她气疯了！

的礼数。」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
「灯别丢。」
我举着灯应了一声。
沈月柔从地上起来时，裙摆沾了泥。
她看我的眼神，像恨不得把那盏灯摔进湖里。
回到宴席，侯夫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那是燕王。」
我小声说：「我没认出来。」
侯夫人气得胸口起伏，压低声音骂：「你这双眼睛迟早害死你。」
侯爷坐在旁边，指腹慢慢摩挲酒盏。
「临危不惧，倒有几分沈家人的胆色。」
祖母也看着我手上的灯。
「燕王送的？」
我点头。
祖母把避毒珠往我袖里塞了塞。
「戴好。宫里人心比毒药难防。」
沈月柔端着热茶走过来，眼眶已经红了。
「爹，娘，祖母，姐姐今天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女儿真替她高兴。」
侯夫人立刻软了语气。
「柔儿，你别多心。她刚回来，我们不过多看顾几分。」
沈月柔低下头。
「女儿怎么会多心。女儿只是怕姐姐不懂京中规矩，日后连累侯府。」
侯夫人的手松开我。
「知棠，柔儿说得也有理。你明日起跟她学规矩。」
第二天一早，沈月柔带我去花厅。
桌上摆着三只香盒，旁边站着几位来府里做客的小姐。
她说：「姐姐，今日学辨香。贵女出门应酬，若连香都分不清，会让人笑话侯府。」
我闻了闻第一盒，太甜。
第二盒，呛鼻。
第三盒，闻起来像后巷药铺晒坏的草根。
我说：「这盒不能用。」
一位穿绿裙的小姐笑出声。
「沈大姑娘从乡下回来，连金桂凝露都不认识，真可怜。」
沈月柔叹气。
「姐姐眼睛不好，鼻子也不灵，大家别笑她。」
我把第三只香盒推远。
「不是不灵，这里面掺了伤肺的草。」
绿裙小姐捏起香粉，故意撒在我袖口。
「你说伤肺就伤肺？这是柔儿亲手调的，宫里娘娘都夸过。」
香粉沾上袖口，我立刻咳了两声。
沈月柔扶住我，声音急切。
「姐姐，你别装了。只是闻香而已，何必闹得大家难堪。」
花厅外传来脚步声。
祖母身边的秦嬷嬷进来，脸色变了。
「谁动了老夫人的禁草？」
秦嬷嬷拿起第三只香盒，倒出香粉，在指腹间搓开。
她看向沈月柔。
「二姑娘，这里面的寒骨草从哪来的？」
沈月柔脸白了一层。
「我不知道。我只按香谱调的。」
绿裙小姐手里的香粉洒了一地。
秦嬷嬷冷着脸。
「这东西入香，闻久了会咳血。老夫人药房丢了一小包，原来在这里。」
沈月柔立刻看向我。
「姐姐昨日进过佛堂。」
她声音发抖，听起来委屈极了。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拿祖母的药害我。」
几个小姐纷纷后退。
「原来是她。」
「刚回府就下这种手，乡下养大的果然心狠。」
秦嬷嬷问我：「大姑娘可碰过药柜？」
我摇头。
沈月柔哭着说：「姐姐当然不会承认。」
秦嬷嬷忽然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
「大姑娘手上没有药柜铜锈，也没有寒骨草的灰。二姑娘，你袖里是什么？」
沈月柔往后一缩。
秦嬷嬷扯住她袖口，一只小纸包掉出来。
纸包上还有药房的红印。
花厅里没人说话了。
我问：「这也算规矩吗？」
祖母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她的拐杖敲了两下地面。
「拿禁草教规矩，你比我年轻时还会作死。」
侯夫人赶来时，祖母已经走了。
她看见沈月柔跪着，第一句话却是对我说的。
「知棠，**妹身子弱，你何必当众逼她？」
秦嬷嬷把纸包递过去。
「夫人，二姑娘偷了禁草。」
侯夫人没接。
她看着沈月柔哭红的脸，叹了口气。
「柔儿也是怕***出错。罚她抄十遍女训，此事不许外传。」
我手里还攥着那盏燕王送的灯。
灯柄硌得掌心发疼。
侯夫人转头对我说：「你刚回府，别总闹得家宅不宁。」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三步外的人认不清，其实也未必是坏事。
燕王府来接我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外。
沈月柔站在门内，亲手替我披斗篷。
「姐姐，我昨天不该拿错香。你别生我的气。」
她话说得软，手却在斗篷系带里藏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