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自从我怀孕后，突然把我供了起来。
她每月给我三万，让我买包买珠宝。
她逼小姑子洗衣做饭，骂她赔钱货。
她让我辞职养胎，说女人不能受苦。
背地里，她却劝我老公转移财产。
“等她生下儿子，没工作没存款，再让她滚。”
她不知道，我早把家里监控连上了手机。
她更不知道，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
直到老公带着怀孕**回家。
全家逼我净身出户。
我拿出录音和股权书。
“今天，滚出去的人，是你们。”
1 花场算计
“嫂子，碗我洗完了，你能不能跟妈说一声，让我今晚别去厂里？”
小姑子周晴站在厨房门口，手背被热水烫红，声音发颤。
婆婆李秀兰从沙发上抬手，把一个苹果核砸过去。
“少在你嫂子面前装可怜。”
“你嫂子怀着我们周家的孙子，你算什么？”
周晴的眼圈立刻红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婆婆刚塞给我的***。
卡里三万。
她说是这个月零花。
“妈，晴晴也才二十三，夜班太熬人了。”
我轻声开口。
李秀兰立刻换了脸。
她把热牛奶递到我手边。
“婉婉，你别管她。”
“女孩子穷养才懂事。”
“你不一样，你怀的是金疙瘩。”
周晴攥着围裙，指节发白。
李秀兰还嫌不够。
“你嫂子以前上班多累啊，现在辞了多好。”
“你要有你嫂子一半命好，我也供着你。”
周晴低下头，嘴唇咬破了。
我端起牛奶，没有喝。
周晴转身去拿拖把。
李秀兰又喊住她。
“地拖两遍，厕所刷干净，晚上七点去厂里，别迟到扣钱。”
周晴忍了半天，终于崩了。
“妈，我昨晚十二个小时夜班，回来还要给你们做早饭，我真的撑不住了。”
李秀兰冲过去，抬手就扇。
巴掌没落下。
我扶着肚子站起来。
“妈，别动气。”
李秀兰的手停在半空。
她马上回头扶我。
“哎哟我的祖宗，你起来干什么？”
“快坐下，别伤了孩子。”
周晴站在旁边，脸色惨白。
她看我的样子，多半恨我。
我没解释。
我不能解释。
从我怀孕第一个月开始，李秀兰就变了。
以前她嫌我嫁妆少，嫌我工作忙，嫌我不会生养。
怀孕后，她突然把我当祖宗。
她给我买燕窝，给我买包，亲手给我穿鞋。
她逢人就说自己有个好儿媳。
可每次关上书房门，她骂我的话比刀还脏。
第一次听见，是我孕八周那天。
她和我老公周成在书房里算账。
“她现在辞职了，社保断了，手上那点工资也花得差不多。”
“你赶紧把公司账走一走，房子能过户的过户。”
“等她生完，月子里人最软，直接摊牌。”
周成说：“妈，她爸妈不好惹。”
李秀兰冷笑。
“她爸死了，**病着，一个孕妇带个拖油瓶能翻天？”
“等孙子落地，我们周家还怕她？”
那天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
可推门进去时，我只问了一句。
“妈，我想吃橙子。”
李秀兰笑得亲热。
“妈给你剥。”
从那天起，我把家里所有摄像头都连到了我的手机。
客厅一个。
书房一个。
玄关一个。
连他们不知道的儿童房，也有一个。
我装得越来越懒。
他们也越来越放心。
李秀兰把周晴逼得越狠，我就越清楚。
她不是疼我。
她只是想把我养成一个离不开他们的废人。
晚上六点半，周晴背着帆布包出门。
她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嫂子。”
“你真觉得我活该吗？”
李秀兰在厨房喊她。
“磨蹭什么？赶紧滚去挣钱！”
周晴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把一盒烫伤膏塞进她包侧袋。
“厂门口别买凉饭，胃会坏。”
她愣住了。
我没再说话。
李秀兰端着鸡汤出来，瞪着周晴。
“还不走？等你嫂子伺候你？”
门关上后，李秀兰把鸡汤放到我面前。
“婉婉，快喝。”
“你放心，妈疼你，不像她，生来就是讨债的。”
我低头搅了搅汤。
手机震了一下。
监控推送。
书房有人说话。
我点开耳机。
周成的声音钻进耳朵。
“妈，林曼怀孕了。”
李秀兰安静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