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请病假,课桌里却全是血写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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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延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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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贫困生请病假,课桌里却全是血写的救命》“句多米”的作品之一,我李延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班里的贫困生李延嗣失联第七天,我敲开了他家那扇生锈的铁门。门缝里挤出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李父满眼阴鸷:“孩子摔断了腿,见不了人,滚!”里屋传来铁链拖地的刺耳摩擦声,以及绝望的呜咽声。我要求见见孩子,李父瞬间变脸,狠狠推了我一把。“你再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了!”我看着李父那张嚣张的脸,没有争辩。我打开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他不知道,我包里放着在孩子课桌里发现的笔记本,上面全是用血写的救命...
精彩试读
班里的贫困生李延嗣失联第七天,我敲开了他家那扇生锈的铁门。
门缝里挤出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李父满眼阴鸷:“孩子摔断了腿,见不了人,滚!”
里屋传来铁链拖地的刺耳摩擦声,以及绝望的呜咽声。
我要求见见孩子,李父瞬间变脸,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再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了!”
我看着李父那张嚣张的脸,没有争辩。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他不知道,我包里放着在孩子课桌里发现的笔记本,上面全是用血写的救命。
1
“**同志,就是这里。”我指着面前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两名**一前一后走上楼梯。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楼道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
带队的刘警官上前,重重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
门里那阵刺耳的铁链声瞬间消失了。
门里顿时一片死寂。
我退到楼道拐角,盯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
大拇指在手机屏幕边缘无意识地刮擦。
过了足足一分钟,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
李建业的脸露了出来。
他那**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换上另一副嘴脸。
他佝偻着背,满脸讨好地挤出一个笑。
“哎哟,**同志,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门一开,屋里冲出一股浓烈的劣质空气清新剂气味。
刺鼻得让人作呕。
这种廉价的***香,根本掩盖不住底下的烟臭和一股说不出的馊味。
刘警官皱了皱眉,推开门。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非法拘禁和**未成年人。”
李建业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副冤枉至极的表情。
“天大的冤枉啊!”
“我一个收破烂的,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干犯法的事?”
他侧过身,把门彻底让开。
“您二位随便查,随便看。”
我跟着**走进屋里。
逼仄的客厅里堆满了废纸壳和塑料瓶。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里屋的门虚掩着。
刘警官推开里屋的门,打开手电筒。
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
是李延嗣。
他右腿上绑着劣质的石膏,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他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延嗣!”我冲过去。
李建业眼疾手快,一把拦在我面前。
“林老师,我知道你是好心。”
“但这大晚上的,你带着**来吓唬我儿子,不太合适吧?”
他转头看向**,眼眶竟然红了。
“**同志,这孩子命苦啊。”
“前几天骑三轮车去给我送饭,不小心摔进了沟里,把腿给摔断了。”
“家里穷,去不起大医院,只能找个土郎中给接上。”
他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
“我这天天伺候吃伺候喝,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
“怎么就成**了?”
我死死盯着床底。
刚才那阵铁链声,我绝对没有听错。
“**同志,床底下有铁链!”我指着床板边缘。
刘警官弯下腰,用手电筒照了照。
确实有一条粗重的铁链,一头拴在床腿上,另一头扔在地上。
“这是干什么用的?”刘警官厉声问。
李建业面不改色,甚至还叹了口气。
“防盗的啊。”
“我那辆破三轮,是家里唯一的吃饭家伙。”
“这两天小区里总丢电瓶,我怕被人偷了,晚上就拿铁链锁上。”
他指了指门外。
“刚才下楼拿东西,顺手就把铁链带进屋了。”
“还没来得及拿出去呢。”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刘警官走到床边,看着发抖的李延嗣。
“孩子,别怕。”
“你告诉叔叔,你这腿是怎么断的?”
“**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把你锁起来?”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李延嗣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李建业的皮鞋尖。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发出声音。
李建业站在**身后,双手揣在兜里,一言不发。
但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在儿子身上。
“延嗣,你别怕,老师在这,**也在这。”
我放缓声音,试图给他勇气。
“你把实情说出来,没人能伤害你。”
李延嗣终于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种彻底灰暗的眼神,没有一丝光亮。
然后,他低下头。
“没有。”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是我自己摔的。”
“我爸没打我。”
我心头一沉,愣在原地。
“延嗣,你别撒谎!”
我往前走了一步,却被刘警官抬手拦住。
“林老师,冷静点。”
刘警官转头看着李建业。
“既然孩子自己说是摔的,那这事就是个误会。”
“不过你这做家长的,孩子伤成这样,还是得想办法去正规医院看看。”
李建业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是是是,您教育得对。”
“我明天就借钱,带他去县医院拍个片子。”
**准备收队。
“行了,收队。”
刘警官往外走,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包里放着那本沾血的笔记本。
我想拿出来。
但理智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没有直接的伤痕证据,没有孩子的亲口指认。
现在拿出笔记本,不仅定不了李建业的罪,反而会把李延嗣推向深渊。
**走出门。
李建业站在门口送客。
他躲在**身后,冲我阴冷一笑。
那笑容满是嘲弄,炫耀着他的胜利。
我咬着牙,转身走出防盗门。
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就在门合上的瞬间。
我隔着门板,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重重的一记耳光声。
接着是李建业压得极低的咒骂。
“小**,还敢看她?”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两个字:胡校长。
我按下接听键。
“林玥!你明天一早,立刻给我滚到学校来!”
2
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刚走到校门口,就被眼前的阵仗钉在了原地。
学校大门正中央,拉起了一条刺眼的白底黑字**。
“无德教师林玥,嫌贫爱富,**学生!”
**下,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闲散人员。
李建业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一张李延嗣的黑白照片。
他手持大喇叭,哭得涕泪横流。
“各位家长评评理啊!”
“这个叫林玥的班主任,简直不是人!”
“她嫌我家穷,没给她送礼,天天在班里挤兑我儿子!”
“我儿子精神崩溃,自己跑去**,把腿都摔断了!”
“现在还躺在家里下不了床啊!”
早高峰送孩子的家长围了一圈,对着学校指指点点。
几个自媒体博主举着手机,正在进行现场直播。
“家人看一看啊,这就是现在的市重点中学。”
“老师逼得贫困生**,天理难容!”
我拨开人群往里走。
几个家长认出了我。
“就是她!那个林老师!”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赶紧开除吧!”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谩骂,径直走进教学楼。
胡副校长的办公室门开着。
外面走廊上挤满了看热闹的老师。
我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胡副校长坐在大班椅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
他没有大发雷霆。
只是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上了百叶窗。
把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倒了杯水,推到我面前。
“林老师,坐。”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坐,盯着他的眼睛。
“胡校长,门外那个人在造谣。”
“李延嗣的腿根本不是**摔的,是他......”
“林玥。”胡副校长打断了我。
他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学校下个月就要评省级示范中学了。”
“省里的考察组随时会下来暗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极其冷漠。
“这个时候,我们不需要真相。”
“我们只需要安静。”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安静?哪怕是牺牲一个无辜的学生,任由一个家暴的父亲为所欲为?”
胡副校长叹了口气,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太年轻了,林老师。”
“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是人家的亲儿子。”
“就算他打两下,**都不管,你一个班主任瞎掺和什么?”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盖着公章的A4纸,压在我的教案上。
“这是校董会的决定。”
“你暂时停职反省。”
“今天之内,你必须去给李建业道个歉,把外面的**平息下来。”
我看着那份停职通告,觉得荒唐至极。
“要我去给一个施暴者道歉?”
“胡校长,你知不知道李延嗣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被铁链锁在床腿上!”
我一把拉开包的拉链,想把那本**拿出来。
“我有证据,李延嗣给我留了......”
“够了!”
胡副校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终于拔高。
“林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如果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就按我说的做!”
“否则,你不仅会被开除,还会背上逼迫学生**的污名,这辈子都别想在教育界混下去!”
他指着门口。
“出去。”
我看着他那张圆滑势利的脸,把手从包里抽了出来。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我抓起停职通告,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
李建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正对着一个自媒体的镜头,哭得声泪俱下。
“只要学校给我个说法,赔偿我儿子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就不闹了。”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收住眼泪。
镜头一关。
他撞过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
劣质烟味喷在我的脸上。
“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你那口饭碗,老子一句话就给你砸了。”
他压低声音,得意地笑了起来。
“乖乖拿钱平事,不然,下一个断腿的就是你。”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了教学楼。
回到出租屋。
我打开手机,网上的**已经彻底发酵。
“毒师林玥”的词条冲上了同城热搜。
无数条私信涌进来,全是不堪入目的**和诅咒。
我没有哭。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本沾着干涸血迹的笔记本。
我翻到最后一页。
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挲。
突然,我发现笔记本封底的夹缝处,有一点异样的凸起。
我找来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挑开夹缝。
里面藏着一张被撕碎的作业纸。
我把碎纸片倒在桌上,一点点拼凑起来。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不是我爸。”
3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不是我爸。”
“他买了一份保险。”
下面是一串长长的数字,看起来像是保单号。
最后一行字,字迹深得几乎划破了纸面。
“他杀了我妈,下一个是我。”
我盯着这行字,几乎忘了呼吸。
李建业不仅是家暴和勒索。
他是在策划一场**。
一场伪造成意外,用来骗取巨额保险金的**。
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大学同学的电话。
她在市里最大的保险公司做理赔审核。
“喂,张燕,帮我查个保单号。”
“很急,拜托了。”
我把纸条上的号码念给她。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过了两分钟,张燕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查到了。”
“这是一份金额高达两百万的意外伤害险。”
“被保险人叫李延嗣,十四岁。”
“投保人兼唯一受益人,是李建业。”
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什么时候买的?”
“一周前。”张燕说,“而且是即时生效的险种。”
“林玥,这保单有点奇怪。”
“一般给未成年人买这么高额的意外险,核保会非常严格。”
“但这单是线上违规操作强行通过的,我得往上报......”
“先别报!”我立刻打断她。
如果现在惊动保险公司,李建业一定会察觉。
他一旦狗急跳墙,李延嗣随时会没命。
“张燕,谢谢你,这事你先当不知道,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挂断电话,我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能找辖区***,他们已经定性为家庭**。
不能找学校,胡副校长只想息事宁人。
我必须直接去找能管事的人。
市教育局督导组的王主任,是我以前的大学导师。
只有把证据直接交到他手里,才能越过学校和基层***的阻力。
我把笔记本和拼好的纸条装进防水袋,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
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下起了暴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撑开伞,走进楼下的巷子。
这片老旧小区路灯昏暗,雨声大得像有人在踩瓦片。
地上的积水没过了脚踝。
我低着头往前走,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
突然,一辆没有**照的破旧面包车从拐角处猛地冲了出来。
刺眼的车灯瞬间晃花了我的眼睛。
面包车没有减速,径直朝我撞过来。
我本能地往旁边一扑。
车轮擦着我的雨伞刹住,溅起半人高的泥水。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两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们一言不发,直接冲向我。
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往泥水里按。
另一个男人伸手去抢我死死抱在怀里的帆布包。
“放手!”
我拼命挣扎,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钻心的疼痛让我险些叫出声来。
但我死死咬住牙,双手像铁钳一样护住包的带子。
“**,还挺倔。”
抢包的男人骂了一句,抬起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手上的力道一松。
帆布包被猛地拽走。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鞋底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李哥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男人的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杀气。
“再敢报警,这包里的东西,明早就会出现在护城河里。”
“你也一样。”
他踢开我的手,转身上了面包车。
车门关上,面包车在雨夜中扬长而去。
我趴在泥泞的积水里,浑身湿透。
手背上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肚子上的剧痛让我一时无法站起身。
但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喊救命。
我慢慢翻过身,靠在巷子的砖墙上。
雨水冲刷着我的脸。
我拉开冲锋衣的拉链。
从贴身的内搭衣服里,摸出了那个被体温焐热的防水袋。
里面装着笔记本和纸条。
刚才那个帆布包里,装的只有几本教案和废纸。
我早就防着李建业这一手了。
我咬着牙,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拖着流血的膝盖,一步步走出巷子。
既然法律的正常程序太慢,既然有人想把事情压下去。
那我就把天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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