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了两眼，隔天就失足落水了。在这宫里，长得好看是催命符，长得不好看是透明人，都一样。”
她们说着话走远了，声音里满是认命的无奈。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粗糙的手。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上面除了任务，还有一个灰色的商城图标，点开后，琳琅满目的图标一闪而过，大部分都标着“积分不足”或“好感度不足”。
只有一个角落里，冰肌玉骨液（基础版）的图标微微发光，下面标注着：需完成首次任务解锁配方。效果：持续使用七日，肌肤细腻一个度，提亮肤色，初步改善肤质。
我慢慢握紧了拳。
好感度……嫔妃的好感度。
在这座吃人的后宫里，没有宠，没有势，没有银子的底层**，最缺的是什么？
是希望。
而我，或许可以给她们一点不同于争宠的希望。
孙嬷嬷打我的板子，让我在太医院偏房躺了两天。这两天，我也没闲着，借着领药材的机会，仔细观察了后宫里那几位“透明人”。
其中，淑妃谢婉宁，脾气最爆，也最张扬，虽父兄得力，但她自己长相平平，在一群莺莺燕燕里实在不出挑，皇上对她只有客气，没有喜欢。她最近因为子嗣问题，正在气头上，摔东西骂人是常事。
还有贤妃韩青禾，镇国将军之女，英气，不爱红妆，常年一身利落打扮，皇上觉得她“过于飒爽，不似女子”，几乎不去她宫里。她倒是不在意，只是每年宫宴上，看着别的妃子明**人，她眼神会暗一下。
再就是最可怜的，住在冷宫边角的冯昭仪，曾经也是个清秀佳人，三年前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容貌大损，脸色蜡黄，再也没被翻过牌子。
机会，就在这些人身上。
我选中的第一个目标，是淑妃谢婉宁。
不是因为她最好攻略，而是因为她最有用。谢家势大，谢婉宁脾气爆但心眼不算太坏，最重要的是，她恨皇后，恨得牙**。
这天傍晚，我捧着新熬好的、据说能让皮肤细腻的桃花露，求见了淑妃。
储秀宫里，谢婉宁正因为小太监不小心打翻了花瓶而大发雷霆，满地都是瓷器碎片。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我低着头，避开碎片，跪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淑妃娘娘，奴婢新得了个方子，用桃花、珍珠粉、牛乳调配，敷脸七日，可令肌肤生辉，焕发玉色。奴婢特来献给娘娘。”
谢婉宁停下摔东西的动作，狐疑地盯着我。
“你是哪个宫的？敢到本宫面前胡言乱语？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都治不好本宫的脸，你一个熬药的丫头，能有这本事？”
“奴婢林薇，太医院熬药医女。”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方子是否有效，娘娘试过便知。若无效，甘领责罚。若有效……”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娘娘难道就甘心，一辈子被皇后压着，连让皇上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谢婉宁脸色变了。她屏退左右，只留下一个贴身嬷嬷。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奴婢想请娘娘帮个小忙。”我从怀里取出那个系统刚刚奖励的小瓷瓶，里面是浅粉色的膏体，隐隐有桃花香，“这是成膏，娘娘今夜洁面后敷于脸上，明早便可见效。若娘娘满意，奴婢斗胆，请娘娘赏一碗皇后娘娘宫里正在熬的美容汤的汤渣。”
谢婉宁眯起眼：“你要皇后喝剩的东西？”
“是。”
“你和皇后有仇？”
“奴婢不敢。”
谢婉宁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狠劲。
“有意思。好，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但要是敢糊弄本宫……”她手指捻着瓷瓶，“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夜里，我把偷藏好的、皇后宫里倒出来的汤渣（不过是些没味道的药渣，但我需要这个由头）交给淑妃身边的大宫女。
第二天一大早，储秀宫的门开了。
谢婉宁站在门口，晨光打在她脸上。皮肤明显白皙细腻了不少，那些熬夜和生气留下的暗沉淡了许多，整张脸透出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身后的嬷嬷眼睛瞪得溜圆。
谢婉宁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