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嗯。”温婉用力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更闷了。
“可是商扶砚……爷爷要是知道我在你的办公室,这样抱着你,他会不会生气啊?他会不会觉得,我还是……出卖了自己?”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忐忑。
她不怕爷爷知道她和商扶砚的关系,甚至,在爷爷敲打宋川、说出那些话之后,她隐隐觉得,爷爷要是知道她和商扶砚在一起,应该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商扶砚这样的孙女婿,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可她怕爷爷失望。
怕爷爷觉得,她终究还是走了“捷径”,用了“手段”,没有靠她自己“堂堂正正”。
商扶砚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上,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笑出声。
“婉婉说的不对哦。”他笑着说。
“哪里不对?”温婉不解,抬起头看他。
商扶砚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困惑而微微睁大的、湿漉漉的眼睛,眼里漾着温柔而戏谑的光。
“婉婉出卖自己什么了?”他慢条斯理地问,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告诉我,你出卖什么了?身体?灵魂?还是……别的什么?”
温婉被他问得一愣。
出卖什么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出卖啊?
他们之间,虽然有那份“协议”,虽然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可她既没献身,也没出卖灵魂。
她只是……答应嫁给他,然后,他帮她搞定**,他不但教她怎么管理公司,还给她提供资源和人脉。
好像……是她占了便宜?
“我……”她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倒是我们商氏,”商扶砚看着她语塞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
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亏大了。”
“啊?”温婉更懵了。
“你看,”商扶砚开始一本正经地“算账”。
“**的产品,免费入驻我们立购所有超市,最好的位置,最优惠的条件,零入场费,是不是亏了?”
温婉下意识点头。
好像是。
“厉行,我们商氏总部市场部的得力干将,被我借给了**,工资还是商氏付的双倍。这算不算损失一员大将,还倒贴工资?”
温婉继续点头。
好像……也是。
“还有,”商扶砚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某些人,闯我办公室,还理直气壮。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温婉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都烧了起来。
“我、我哪有……”她小声狡辩,底气不足。
“没有吗?”商扶砚挑眉,看着她通红的脸,心情大好。
“那刚刚是谁,一进门就……”
“哎呀!”温婉又羞又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跺了跺脚。
“商扶砚!你、你怎么能这样算账!”
她看着他眼里那毫不掩饰的笑意,知道他是在逗她。
可心里那点被他“算亏了”的愧疚感实在不好意思。
为了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她脑子一热,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的皮质办公椅上。
她几步走过去,用力把那把沉重的椅子拖到商扶砚面前,然后,在商扶砚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抬脚,踩了上去。
椅子很稳。她站在椅子上,一下子,就比商扶砚高出了一个头。
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英俊得过分、此刻正带着玩味笑意看着她的脸,心一横,闭上眼,双手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啪嗒。”
很响亮的一声。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盖章。
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莽撞的勇气,和急于“抵债”的急切。
亲完,她立刻松开手,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这下……这下总不亏了吧!”
她说着,还故意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刚下了蛋的小母鸡。
商扶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的“盖章”行为,弄得愣了一瞬。
唇上那点温软**的触感,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像羽毛轻轻扫过,却在他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站在椅子上、脸颊绯红、眼神却故作凶狠、实则心虚得不敢看他的女孩,心里那点笑意,终于忍不住,彻底漾开。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愉悦而低沉,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双脚骤然离地,温婉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商扶砚抱着她,几步走到旁边的宽大皮质沙发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然后,身体随之覆了上去。
“这下……”他低下头,凑近她,呼吸拂在她滚烫的脸上,声音低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和一丝危险的暗哑。
“勉强……够抵商氏的亏损了。”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低头,准确地攫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刚才那种莽撞的、盖章似的亲吻。
而是真正的,属于男人的,强势的,深入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
温婉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辗转厮磨。
能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能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和沙发之间。
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稀薄。
她的呼吸被夺走,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身体在他的攻势下,一点点发软,融化。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直到她无意识地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商扶砚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也有些急促,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暗潮,紧紧锁着她迷蒙的眼。
“这次就这当抵债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危险。
“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抵债了。”
温婉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颊绯红,嘴唇微肿,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又红又烫,还晕乎乎的。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餍足和戏谑的俊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