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我儿升学宴还敢偷点四瓶茅台？我当场分账让极品自费

收到账单的那一刻，我的手停了一下。
服务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头发扎得很紧，笑得很客气，把那个黑色账单夹递到我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宋姐，**，您这边一共三桌，消费合计是三万二千六百八。”
三万二千六百八。
我在心里算了一遍，不对。
我给儿子办升学宴，订的是两桌，亲戚朋友加起来二十个人，菜是我提前定好的，酒也是我从自家超市拿来的。就算后来多添了两个菜，也不该到这个数。
第三桌，靠门那边，声音比主桌还大。
七八个人围着圆桌坐着，空盘子摞了半圈，四个茅台空瓶排在桌角，像四面小旗子宣告着胜利。一个我只在郑丽华娘家丧事上见过一回的男人，正用筷子敲着碗沿，喊服务员再来一盘肘子。
那一桌，我没请。
“服务员。”我把账单夹往回推了推，“这三桌怎么合到一起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门口。领班走过来，压着声音说：“宋姐，那桌是跟您家亲戚一起来的，说是您请客，点菜的时候也说记在升学宴这边。”
我没说话。
我转过头，看向主桌。
郑丽华坐在我斜对面，正拿纸巾擦嘴，手腕上的金镯子晃得响。她娘家嫂子把半盘虾倒进打包盒，抬头瞟了我一眼，又继续装。堂哥宋建国坐在角落，手里捏着筷子，筷尖抵着碗边，一口菜没夹。
我公公低头喝茶，像没听见。婆婆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今天孩子高兴，别闹。”
桌上的人都在等我开口。
我翻开账单看明细。
四瓶茅台。两份龙虾。三份海参。还有一箱饮料。
我把账单合上，从包里拿出***，递给服务员。
“麻烦你把我订的两桌单独算一下，账单给我看。”
领班脸上为难：“宋姐，那桌菜已经记在一起了。”
“我说，单独算。”
郑丽华终于抬头，笑了一声：“佳宁，你这是干啥？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叫外人看笑话。”
我看着她：“那一桌是谁？”
她把纸巾丢进盘子里：“我娘家人啊。你儿子考上重点高中，这么大喜事，我带他们来沾沾喜气。你开超市一年赚不少，几瓶酒还能喝穷你？”
我没接话，等领班拿新账单。
两桌，一万六千四百。
我输入密码，付完，把收据折好放进包里。
郑丽华脸上的笑落了一点：“佳宁，你什么意思？还有一桌呢。”
我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我请的是升学宴，不是**家聚餐。”
桌边安静了一下。
郑丽华娘家嫂子手里的打包盒盖子没扣上，一只虾掉回盘里，溅了点汤。
我儿子宋远坐在另一桌，脸涨得通红，想喊我，又怕当众让我更难堪。
我冲他点了点头：“你陪同学吃完，妈去前台等你。”
我走出包厢，穿过挂满红灯笼的走廊。墙上贴着升学宴的红纸，写着“金榜题名”，四个字红得扎眼。
刚到前台，手机响了一下。
郑丽华发来的语音。
我没点开。
又响。
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接起来。
电话那边吵得很，郑丽华声音又尖又急：“宋佳宁，你跑哪儿去了？我娘家那桌还没结呢，你赶紧回来付钱。”
我看着前台鱼缸里那条翻着白肚皮的鱼。
“**家人，为什么我付？”
“你别给我装傻，今天你办酒，来者是客。再说了，刚才我都跟人说了，你大方，你请。”
“你说的，你付。”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随即拔高：“宋佳宁，你要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亲戚，你让我下不来台？”
我说：“你不是最爱上台吗？”
她在电话里喘了两口粗气：“行，你有种别回来。你儿子还在里面呢，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我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郑丽华踩着高跟鞋冲出来，后面跟着她娘家嫂子，娘家侄子，还有她那个爱敲碗的哥。
她一到前台，就把手指戳到我面前。
“宋佳宁，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让全镇人看看，你这个开超市的老板娘有多抠。”
我往旁边让了半步，避开她的手。
“账在这儿，谁吃谁付。”
她笑得嗓子发干：“你装什么清高？你家超市门口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