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士，沈先生没有下毒。”
我立刻乖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
沈聿在厨房切鱼，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
周砚看着厨房方向。
“沈先生，她今天一直问保险柜密码。”
沈聿走出来。
“她问这个做什么？”
我尖声说。
“我要把钱给周砚！不给你！你这个假老公，一毛都别想要！”
沈聿看着我。
“晚棠，密码你以前改过，我也不知道。”
“骗人！”
我抓起桌上的遥控器砸向他。
遥控器砸中他的额角，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周砚立刻站起。
“沈先生，去包扎。”
沈聿摆手。
“不用。”
我拍着轮椅扶手笑。
“活该！骗子就该流血！”
周砚第一次对我沉了脸。
“林女士，您不能这样对他。”
我怔住，随即哭嚎。
“连你也帮他！你们都是一伙的！”
沈聿拿纸巾按住伤口，反而劝周砚。
“别说她。”
周砚盯着他。
“她病了，不代表你不是人。”
沈聿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任她打？”
沈聿没有回答，转身进厨房。
锅里的粥开了，他拿勺子慢慢搅，血滴在白色地砖上，他看见了，就用脚背把纸巾踢过去盖住。
直播间有人沉默了。
也有人更愤怒。
“周砚看起来还算有良心，为什么后来收她遗产？”
“别洗男护工，**不叮无缝蛋。”
“林晚棠真该把钱留给沈聿和儿子。”
我终于开口。
“那一年，沈聿第一次说，要把周砚留下。”
屏幕上沈言发来一句。
“别拿我爸的善良给你和野男人遮羞。”
我看着那行字，按下下一段。
那是我五十岁生日。
沈聿给我买了蛋糕，做了一桌菜，还把儿子叫了回来。
沈言已经长成高大的青年，穿着黑色外套，站在门口不肯进。
“爸，我只待十分钟。”
沈聿把拖鞋放到他脚边。
“今天**生日。”
“她记得我是谁吗？”
客厅里，我正拉着周砚的手，让他陪我吹蜡烛。
周砚抽回手。
“林女士，沈先生和沈言都在。”
我看向沈言，皱眉。
“你是谁？谁让你进我家的？”
沈言的脸当场变了。
沈聿赶紧走过来。
“晚棠，这是小言，我们儿子。”
我拿起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