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姜明初放下药碗，别开视线，声音有些闷，不愿承认：“我不生你的气，难道要生我自己的气吗？”

沈青序抓住她的手腕：“为何不愿与我去花灯节？”

姜明初抿着唇，不吭声，也不敢挣扎，生怕扯动了他的伤口。

沈青序继续问：“是因为上次醉酒之事？”

姜明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急打断，脸颊红透：“我都忘了！喝醉酒的事，做不得真的！”

“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沈青序看着她，不容她躲避：“那日初儿亲了我，从我口中夺了酒，还说要对我负责。如今酒醒了，却要撇清干系，说不作数了。”

他苦笑：“你阿兄也以为是我轻薄了你，与我生了嫌隙，不准我再踏入相府半步。”

姜明初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是故意的，回去就和阿兄说清楚……”

沈青序打断她，握着她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你已经及笄，我也早已及冠，我们自幼一同长大，知根知底，何不考虑……”

“可我一直把你当兄长啊！”姜明初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挣扎，这是她最困惑的地方。

“可我不想一直当你的兄长。”

沈青序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却灼亮得惊人，紧紧锁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问：“你对我，当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姜明初答不上来，心里乱糟糟的，醉酒后的画面涌入脑中，让她分不清。

“我……我不知道……”

看着她迷茫纠结的小脸，沈青序忽然倾身，单手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仿佛在确认，在等待。

姜明初浑身僵住，杏眸睁大了些。脑中醉酒后模糊亲吻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清晰的触感覆盖。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气息喷在她的鼻翼，有些*，让她忍不住想躲避。

忽然，她感觉他的唇开始移动，**唇瓣厮磨，让她身子有些提不起力气，忘了呼吸。

就在她快要沉迷时，沈青序拉开距离，诱哄问道：“心跳快吗？”

姜明初下意识感受了下，心跳又快又重，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有些乱。

她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沈青序唇角勾起得逞般的弧度，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一层中衣，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急促搏动着。

“我的心，跳得也很快。”

沈青序锁着她迷蒙的眸子，循循善诱：“初儿若当真对我毫无感觉，为何一听说我受伤，便急急来了？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姜明初睫毛颤了颤，陷入更深的茫然。她也不知道为何要来，只是听到他受伤的消息，没想太多便过来了。

这就是母亲说的喜欢吗？

她真的喜欢沈青序吗？

“我……我也不知道。”

沈青序将额头靠在她肩上，唇角在无人之地勾起，眼底满是猎物渐入*中的幽光，声音却温柔包容：

“没关系，我教你如何去爱一个人。等你何时明白自己的心意，我们便何时成婚，好不好？”

姜明初心乱如麻，迟疑问：“阿序哥哥喜欢的是我，还是相府小姐，或是别的什么？”

她知道自己总有嫁人的一日，如今沈青序这般喜欢她，她也并非全然不能接受。

沈青序抬起头，目光认真看着她，没有半分迟疑：“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有无这般家世容貌，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你这个人。”

姜明初望着他深黑如墨的眼眸，里面的情意浓得化不开，让她心尖发颤。